而在此时,第一位参比者也不急不徐地走到了台上。
看台上一片哗然,小沈白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见台上的是一位女子,她身着一身紫衣,眉眼之间带着凌厉,她身形纤细娇小,可手上的武器却是一杆花枪。
沈凭栏一惊,道:“是她!”
小沈白闻言偏过头问道:“她是谁?”
沈凭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女子的动作,悄声同小沈白道:“师弟,说来也巧,这人上轮的顺序同你接近,但排在你后面,那天你走之后,我又在看台上呆了一会才回去,而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她。”
小沈白点了点头示意他。
沈凭栏继续说道:“她叫杨衔尘,是睚眦界杨家的长女,杨家在世家里虽然算不上数一数二,但毕竟也是大世家,而他们家也不止杨衔尘一个子嗣,但偏偏,只有杨衔尘最出名。”
台上,杨衔尘动作流利,步伐轻灵敏捷,枪缨翻飞如花,穿掌抛接之间,尽显英气,她脚踏三角步,身随枪走,枪随身转,一式刚完,台下的叫好声便已经响起来了。
小沈白道:“她花枪使得真好,按理说,一般常用花枪的人通常身高中等,对于前臂的耐力以及肩背的柔韧度都比较高,而她个子比较小,花枪的轨迹通常较长,在做背后舞花的时候,杆头更容易碰地。”
小沈白点到:“你看她现在,她舞花时就明显侧了侧身子,让枪杆走斜面,就是为了缩短两者间的距离,这一手真妙。”
旁边听着二人闲聊的沈岁誉听到此,突然插话进去,道:“扶摇,你说得只是一部分,你看来,这杨衔尘是不是不适合用枪。”
小沈白点了点头。
沈岁誉笑了笑道:“依我看,她这花枪选得妙。你不喜欢听闻那些世家里的趣事八卦,所以不了解这位杨小姐,但你要问清冥,他绝对知道她的性子。”
沈凭栏脸一红,开口道:“是的,师弟,之前我提杨衔尘是最出名的,也是有原因的,这位杨小姐虽然名叫‘衔尘',但实际的性子却和‘衔尘'没一点干系。”
沈凭栏正色道:“传闻中,这位杨小姐个性直率,并且性子执拗,做事也是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性子也傲到了极致。”
小沈白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了沈岁誉的意思。
沈岁誉见他想明白了,才继续补到:“很多人都认为长兵器只适合高个子的人,这是一种常见的暗示,所以你在看到矮个子使花枪的时候会想到那些显而易见的短板,觉得不适配,但其实越是这样,在作战之中,越能展现出出其不意的效果,好打得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
你看这位杨小姐的身法,快、脆、狠,恰恰吻合她为人的个性,加上,你看刚才她的摔把这一步,走得分外漂亮,爆发力格外地强,加上她动作灵活,是很多高个子的人羡慕不来的。所以,我反倒认为她这个花枪选得好”
小沈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解惑完后,沈岁誉便退出了属于小辈们的闲聊,只剩下沈凭栏意犹未尽道:“哎,师弟,你知道吗,这不是最出名的,最出名的是杨衔尘曾公开表示过,自己喜欢秦渊。”
小沈白心中了然,像是这种传闻里的风云人物,比他们的英雄事迹传得更广的也就只有八卦私事了,这一点,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应了一声。
而寄身于小沈白身体里的沈白却是一愣,原本他还好奇为什么“救世”要带他看这一段演武,如今看来,想必就是因为秦渊了,看来这秦渊果真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