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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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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课的内容格蕾丝和布兰德没听懂多少,只记得中途卡尼尔老师拿过来的橙汁很好喝。安娜莉卡来接她们的时候,知道这两人什么东西也没记住,懊恼说她安排的时间不太好,撞上理论内容了。她问两人认识多少字,布兰德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格蕾丝犹豫了一会儿,说不太多。安娜莉卡便答应回头问问互助会识字课是什么时间,还有——有不懂的就问老师,关于平时生活方面——比如户口这块,总不能等认全字再学,可以同步了解起来。

晚上的时间,布兰德都特别兴奋——原因无他,就是可以洗澡。第一天时,安娜莉卡就让她别泡太久,她还不听——出来时几乎脱了一层皮,她还搁那傻乐,后续更是起了好几天疹子。没有户口,也就没法去医院。租户口这块,安娜莉卡说是“饱和了”——两人大概理解是没办法的意思。最后安娜莉卡去药店买了点药膏来涂,说是如果一直没缓解,她会想办法弄到户口去医院。结果布兰德这家伙除了第一天晚上发了低烧,嘀嘀咕咕的,其他时间都跟个没事人一样,没几天又活蹦乱跳起来——安娜莉卡都觉得非常神奇。

格蕾丝倒是相信这家伙皮糙肉厚,啥也不怕,但真说“洗澡洗死了”,这种事情又没经验,她们之前也不会这样啊!大部分时候都没有热水洗漱的……所以真的会死人吗……叫格蕾丝担心了一整天。见她第二天就好了,格蕾丝又庆幸又生气,真觉得自己的担忧喂了狗了。哪怕在这之后,布兰德还是喜欢往浴室跑——安娜莉卡严禁她长时间泡,只许冲凉,她依然兴致不减,每天到点就钻进浴室——今个儿也不例外。安娜莉卡只好出声提醒:

“今天没太阳,没水洗澡的啦!”

布兰德蔫巴巴地出来。

“对了,我问到工作机会了——唔,也不算工作机会,就是帮帮忙,试着跟其他恶魔熟悉环境。”

“会发钱吗?”布兰德又高兴了。

如果有钱拿——还是固定地发钱,格蕾丝和布兰德可是乐意得不得了——多累的活儿也愿意啊!在地下城,干份能每天拿钱的活儿还需要靠关系哩!

“有一点,但不太多,因为不是正式开工资的工作。无户口恶魔工作的话,那边竞争比较激烈。有机会进去的工作暂时……你们估计还不行,人家也优先要有经验的——嘿,到时候米远姐会带你们吃饭,和你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小恶魔,你们别捣乱,有事就听米远姐的,嗯?”

第二天,安娜莉卡按照时间把两人带过去,在商贸街的商A广场入口,格蕾丝见到了米远。她个子不高,头发是很奇怪的棕色,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她扎了个高马尾——仿佛是随手一把就圈上去的,加上她原本就有点自然卷——缠绕得乱七八糟。她的脸有点圆圆的,显得和蔼可爱。格蕾丝第一眼就觉得喜欢她。安娜莉卡跟她们互相介绍以后,米远姐就带她们进去。

她是在商场做监控保安,位置就在一楼,“包住不包吃”——她原话这样说。对面有一个小配电室和一个消防控制室。米远说这个配电室是管一楼和二楼的,让她们不要靠近,也别进去。

“你们身上没有打火机吧?”

格蕾丝和布兰德摇摇头。

“那就行,不要带打火机进来玩哦!我带你们看一下工作位置吧,还有见一下小尾巴。”

打开保安室,里面有好些个屏幕在不停地闪来闪去,靠近才意识到闪烁是错觉,其实是画面一直在动。格蕾丝和布兰德觉得很好玩,探身去看,但又不好意思乱动,没两秒又回到原位。屏幕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孩子,黑色的麻花辫挂在她身后,并不太长,上粗下细,像一条鱼尾巴。她的外衣偏大,表情也可怜巴巴的,好像是被布兰德吓到了,格蕾丝赶紧拦住布兰德这个大个子,让她往后去一点,她还觉得很伤心:

“我又不是坏人!”

“没事的,小尾巴,这个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会来的两个姐姐,这是格蕾丝,这个是布兰德。”米远上去打圆场,拉小尾巴下来,她才有点怯生生地去看两人。接着米远开始大概地介绍工作——说是介绍,其实她讲的内容非常简单:看监控里有没有恶性事件,比如火灾,打架等,第二是接电话,响应其他人员的需求——接电话的事情还是能叫米远就叫米远来,实在不行让小尾巴来,她已经学了一点,除此之外就是米远个人给她们的工作——比如,跑腿去买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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