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听过呢……
“oi——小诸伏——”萩原研二在远处挥手,将诸伏景光喊回神,“在想什么呢,去吃饭了!”
“啊,你们先去吧,我还要去资料室查点东西。”诸伏景光下意识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只是眼中的思虑尚未散尽,让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没事吧,诸伏?有困难一定要说出来啊。”
“景老爷,注意着点时间,下午还有鬼佬的课。”
诸伏景光一一谢过同期们的关心,忽略掉他们的欲言又止,朝他们挥挥手便转身离开。
“……喂,金发混蛋。”
“别问我,我也不太清楚——尽管我有所猜测。”
“欸——连身为幼驯染的小降谷也不知道吗?”
“……幼驯染也是要有隐私的啊。”
“可是诸伏从开学到现在都一直是这个状态吧?”身为班长的伊达航忧心忡忡,“一直把事情憋在心里会出大问题的。”
道理我都懂啊。降谷零灰紫色的眸子闪过对幼驯染的担忧 。“可是hiro不愿意说的话我们也没办法逼问吧?我相信hiro,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们的。”
“当然,毕竟我们是同伴啊。”
事情的转机很快就出现了。
说实话就连降谷零也没有想到,打扫澡堂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只不过是在闲聊时提及他们在摩托车店里遇到的客人就能激起诸伏景光这么大的反应。
“那个有高脚杯纹身的男人,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什么时候的事?那个男人现在在哪?”
“呜哇,小诸伏?!”萩原研二被揪住领子吓了一跳。
“hiro,冷静一点!”
诸伏景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对,湛蓝色的猫眼中染上几分茫然无措。他有些慌乱地松手:“抱歉,萩原,我……”
“喂,hiro旦那,虽然金发混蛋说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们,但有些事你是能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的——那个高脚杯纹身和你在查的那件案子有关?”
诸伏景光惊讶,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幼驯染:“你们知道?”
“不是小降谷告密的哦,是我们自己发现哒!”
“hiro……”降谷零对幼驯染下意识的视线整得无奈极了。
“抱歉,毕竟是我自己的私事……”诸伏景光有些愧疚,话没说完就被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住——伊达航凭借身高优势搭住了他的肩。
“这就见外了啊诸伏,我们不是同伴吗?”
同伴。
望着眼前四位友人脸上或关心,或担忧,或坚毅,或鼓励的神情,诸伏景光细细嚼咽着这个词,内心有些动容。
是的,他们是同伴,可以交付信任的同伴。
“……好吧,我会告诉你们的。”
松口了!四人精神一振。
“那是……我不愿梦见却也不愿忘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