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
只是可怜基安蒂,她刚刚可没少当着正主的面骂正主,一想到她还喝了对方递来的酒(还是两杯)她就想吐。
“罗马纳!你不管管的吗?”基安蒂大声控诉。
比起她对贝尔摩德的单纯厌恶,罗马纳和贝尔摩德结下的梁子可就大的多了。
——论谁辛辛苦苦赚钱结果发现钱被别人花了大半都会恨不得当场开仇杀的吧!
后勤组罗马纳,负责组织大部分的账务处理(包括账单报销)。因为贝尔摩德的天价账单,这位女士甚至在所有她掌控的产业里标注了“贝尔摩德与狗不得入内”的规矩。
“我管什么?”罗马纳玫红色的眸子和善地眯起,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来。“反正现在情报组的账单报销不是我负责。”
基安蒂:“?”
贝尔摩德:“?”
琴酒:“?”
[当我发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jpg]
“别这么看我,先生已经同意了,以后情报组的报销请找夏特勒兹谢谢。”
贝尔摩德早已撕下脸上的□□,闻言扶额一笑:“哈…我还从没见过组织里这么随便的权利交接。”
“现在你见到了。”
“等等,夏特勒兹是谁?”基安蒂皱眉。
“你不知道?”爱尔兰有些诧异,“哦也是,你们在日本常驻不经常出国外的任务——夏特勒兹在国外的名头不亚于琴酒。”
“嘛,组织的另外一位Top killer——哎呀,迟到了呢。”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腕表,距离琴酒说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琴酒皱眉,冷冽的低气压开始萦绕在他身旁。
“应该是有事耽搁?夏特勒兹的飞机是准点抵达的,他一向很卡…准时的。”伏特加说。
你刚刚是想说卡点吧伏特加。
“我问问看——啊,他回复了……噗。”
贝尔摩德忍不住一笑,惹得众人朝她看去。
“琴酒——那孩子被宰了。”
不明所以的几位代号成员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人都被宰了为什么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伏特加似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他怎么又被宰了……他但凡找个底层人员去接他呢。”
破案了,“被宰”指的是出租车宰客……也不对啊,堂堂组织代号成员竟然会被宰?!
威士忌三人组欲言又止,总感觉他们对组织的滤镜碎了一角。
“算了,不等他也无所谓,把这三个人的资料发一份给他让他自己看。”
“也是,主要还是看你和夏特勒兹怎么选而已——波本肯定是归到朗姆手下的。”贝尔摩德打了个响指,“罗马纳,来两杯阿拉斯加。”
“夏特勒兹从来就没喝过你的阿拉斯加,真不理解你为什么对此乐此不疲。”罗马纳翻了个白眼,给琴酒倒了杯琴酒加冰。
“夏特勒兹的话……他会要苏格兰吧?”伏特加推测。
“为什么这么说?”苏格兰本人不解。
“因为夏特勒兹是苏格兰爱好者?你拿了这个代号他总会对你感兴趣。”罗马纳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决定新开一瓶苏格兰威士忌。
“因为那孩子去酒吧只点苏格兰。”贝尔摩德也回道,“嗯……那孩子问你们两个有没有不抽烟的?”
苏格兰一愣:“我不抽。”
黑麦?刚问完有谁不抽烟这家伙就刚好点了一支烟。
很明显了好吧。
贝尔摩德:“好吧,黑麦,我诚心建议你最好把烟灭了。
苏格兰归夏特勒兹,黑麦归琴酒——你们两没问题吧?”
“大哥这边没问题——黑麦,你要不还是把烟灭了吧。”你没看见大哥进来也没吸烟吗?
黑麦叼着烟一挑眉,来了兴致:“ho——有什么说法吗?”
“[没什么说法。]”
来自FBI的卧底搜查官先生暗自绷紧了神经,却还是被一人突然夺走他嘴里的香烟的动作惊得瞳孔一缩。
来者右手手上的手机发出无机质的电子音,左手将烟蒂屈指一弹,丢进黑麦的酒杯里。
“[只不过是我不喜欢烟味罢了。]”
碧绿的眸子与雾蓝色的眸子隔着一层厚实的黑布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