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吴邪喘了口气,靠在墙上问。
闷油瓶叹了口气,没说话,他身上的伤口似乎还在渗血,纪南一手按住闷油瓶的肩膀,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酒精,倒在纱布上,给他擦身上的伤口。
闷油瓶浑身是血的模样看着吓人,身上的伤口却不深,一动不动的任由纪南给他清理伤口,反而看起来有点乖,纪南又拿出一卷绷带给他包扎伤口,纱布几乎将闷油瓶整个上半身缠上,最后在他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固定,纪南满意收手:“影响活动吗?”
闷油瓶动了动手臂,摇头。
处理好伤口,闷油瓶就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吴邪挪到纪南边上,暗戳戳问:“我说,你什么时候和那个闷油瓶这么熟了,怎么没见你给我包扎过伤口?”
纪南偏头看他:“你没受伤。”
吴邪默然,又看向胖子:“对了,你到底是谁啊。”
胖子刚想说话,闷油瓶做了个不要发出声音的手势,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从走道的一边传了过来。
胖子举起只有一颗光荣弹的枪比划,意思是要不跟它拼了,闷油瓶一摆手,不同意。他迅速捂住口鼻,将矿灯也关上,其余人有样学样,都捂住鼻子关了灯。
随着那东西的靠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突然,那声音不见了,纪南默默握紧短刀,从那声音消失的方向和距离来看,似乎就在附近。
不得不说,这东西是懂怎么吓人的,当那声音再次出现时,几乎是贴着吴邪的耳边。
又过了半分钟,那东西才缓慢的挪走,吴邪屏住呼吸,心跳几乎蹦出胸腔,就在这时,有人放了个屁。
那个声音突然就消失了,与此同时,矿灯亮起,一张巨大的怪脸几乎就贴在吴邪的鼻子上,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吴邪,吴邪被吓得忘了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两道影子冲了上去,闷油瓶大喊了一声“跑!”
借着闷油瓶的掩护,纪南弓着腰,把吴邪拽了出来,猛地推了一把:“你先走。”
说完,纪南转身,一脚横扫过去,踹在那东西的脖子上,这东西皮厚的狠,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也只是歪了歪身体,伸出爪子就去挠纪南。
闷油瓶拔出刀,用力砍在那东西的胳膊上,纪南腰向后折下去,躲过这一爪子,手撑着地面,用力一撑,整个人弹起来,握着刀对着血尸的脖子砍了一刀,当的一声,在这东西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它似是知道这两个人类手里的刀有些厉害,竟让它躲过了几刀,在这种地方缠斗,显然有些放不开手脚,纪南和闷油瓶对视一眼,挥刀的方向突然向下,重重砍在它的膝弯处。
那东西重心不稳的倒向一侧,尖利的爪子抓向纪南,就在爪子即将碰到纪南衣角时,闷油瓶一脚踩在它的肩膀上,古刀再一次砍中它脖子上的伤口,竟是把这东西的头砍了下来,庞大的身躯没了头,横在墓道中央。
结束了一场大战,吴邪不知跑去了哪里,纪南随手脱下被勾破的衣服,坐在地上擦拭短刀上的脏污。
闷油瓶也扯下散开的绷带,弯腰提起那东西的头。
“它是什么东西?”纪南问。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血尸。”
闷油瓶捡起地上血尸的脑袋,看了纪南一眼,朝着吴邪逃走的反方向走了,纪南自认身手还不错,但要是放他一个人在墓室里找路或是找机关,那可就抓瞎了,他也不擦刀了,忙站起身拍了怕裤子小跑着跟上。
闷油瓶回头看他:“别跟着我,会死。”
纪南理直气壮:“我找不到路,也不会解机关。”
闷油瓶顿了顿,把手里拎着的头放到一边:“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回来。”
闻言,纪南听话的回到原地坐好,一副放学等家长来接的乖宝宝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