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自控力真的很好吗？！”

社畜支吾吾地摇头，生理性眼泪湿透了两边的耳发。

泽桑根本不想听她开口，抓起旁边的纱布直接塞进她嘴里：“你说得都是我不想听的，还不如闭嘴。”

身后的护士看到泽桑如此暴力，想要前去劝阻，却被其他医生和护士拽出了手术室。

“她……”

医生关上门，背对手术室，将食指放在唇边，冲她们摇了摇头。

*

手术室内。

泽桑从头到尾打量着，俯视着，细长地指尖慢慢地解开社畜脖颈上的纱布，冰冷的指尖碰到皮肤的那刻，社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个味道……

泽桑闭上眼睛，仔细嗅了嗅，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微量的社畜的信息素，那是股淡淡的野草味。

虽然很淡，但光是嗅着，就能感知到散发这股信息素的人，有着极强的野蛮生命力。

这个味道，泽桑记得，这是小时候，妈妈身上的味道。

好舒服……好喜欢……

泽桑缓慢睁开眼，但出现她眼前的并不是记忆里让她眷恋的面庞，而是一个普通又平庸的beta。

这张脸，和母亲毫无关联。

可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beta，竟然有着和母亲一样的，让自己日夜怀念的，却早已消失的神圣的信息素味道。

指尖碰触着社畜脖颈上重重叠叠的牙印和淤青血痕，泽桑心烦意乱，憎恨又愤怒。

她知道，这个beta是被迫得，是受害人。Beta本就可以毫无欲.望地度过一生，如果不是alpha的信息素在电梯里引爆，如果不是社畜跟着勒鸢离开，如果不是社畜拒绝小玫瑰，惹怒塞拉斯。

这一切的一切。

泽桑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不是Beta的错。

但她无就是法忍受，这个拥有和母亲相似信息素的人，是这么一个平庸又无能的Beta，还被人如此糟践。

泽桑想要原谅，想要接受，想要忘记一切，只要她愿意当个称职的替代品。

可……看着社畜的上吊眼就发怒。

她扯掉社畜嘴里的纱布，捏着社畜的脖颈，那伤口挤压间，开始逐渐渗血，滚烫的血如火般，灼烧着她的手心，让她心跳如鼓。那粗粝的皮肉痂疤摩擦着她的掌心，那股子燥热透过皮肉钻进泽桑的骨头缝里，让她神魂游离。

恍惚间，泽桑微微弯下腰，看着意识模糊的社畜，高高在上地开口：“求我。”

社畜漆黑的眼珠颤动了一下，微微张开，可声音太小，泽桑听不清楚。于是她的腰又弯了些，耳垂靠近社畜的嘴边：“你说什么？”

“去死……”气若游丝般简明。

泽桑偏过脸，皱着眉看着社畜，这么近的距离，连她脸上的晒斑都能数清楚。

“我……说……去死……”

得到回答后，泽桑笑着点头，她挽起耳发，双手撑在手术台边上，开始散发出高频的信息素，这股高等级的信息素如雾般慢慢裹紧社畜，混着身体里无法释放的信息素，让社畜意志力筑基瓦解崩溃。

“求我。”泽桑看着社畜被欲.望折磨，依旧高高在上地开口，宛如一个好心的施舍者。

社畜被折磨地，眉头上扬，吊梢眼也弯了，喝醉般傻乐着，整个人如同刚接上电的老旧机器，极其缓慢又机械着，声音也轻轻柔柔。

“我求你……”

泽桑还没来得及笑，嘴角的括弧就僵在脸上。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