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天界主大巫,不论是对于无期还是巫菅来说,都是很久以前的人了,他们对界主大巫的了解,都来自道听途说。不同之处在于,无期对界主大巫是真的没什么感觉,听界主大巫的过往,和听普通人的故事一样,不会有多少触动。但是巫菅就不一样了,他对巫家的感情很深,界主大巫就是他的终极信仰,因此,对于界主大巫的传说,巫菅都是深信不疑的。
巫菅认为,秘地是界主大巫特意留给后人重振巫家的,只有界主大巫的直系后裔才有资格看守秘地。同样的,想要获得秘地的传承,检测血脉是第一步。血脉纯度不够,天资再好,也入了传承地。
“大巫,传承不应该为资质为优先考量条件吗?”无期不解的问道。
“一般的传承是这样的,但是巫术传承不一样。宸越,你是新生大巫的父亲,有些事,也不需要瞒着你。我们巫家,和旁的家族不一样,巫家血脉有着特殊的力量,血脉越纯,越能够把这种特殊的力量发挥出来。所以,对巫家人来说,血脉之力是要高于资质的。”巫菅语重心长的道。
“可是现在的巫家血脉,已经一代不如一代了。”无期忧心忡忡的道。当然了,无期会这么说,倒不是有多么担心家族血脉退化的问题,而是担心,未来自家孩子独木难支。一人扛起家用族重任的压力,无期再清楚不过了,他不愿意儿子走自已的老路。
“无妨,只要有大巫重现,巫家血脉早晚会复苏的。”巫菅安慰道。
“血脉复苏?”
“不错,否则猎巫者也不会死盯着巫家不放了。”巫菅冷笑道。
“是因为血脉复苏?”无期似乎明白了什么。其实无期曾经有过疑惑,就连无家这种大巫直系后裔的血脉都退化的厉害,更别说在外界躲躲藏藏的巫家旁系了,他们的觉醒几率只会更低,既然如此,猎巫者仍然对巫家人穷追不舍,不是很奇怪吗?现在,无期总算是得到了答案,原来是因为血脉复苏。
正常情况下,一个依靠血脉维持的家族,若是后辈不争气,血脉慢慢稀释,基本没有翻身的可能性了,但是巫家不一样,根据巫菅的说法,巫家血脉特殊,巫力是天赐的,只要巫家血脉不绝,天赐巫力就会永远流淌在巫家人的血管中,后天随机觉醒。并且这种觉醒,并不是简单的巫力觉醒,而是彻底的觉醒,所以严格来说,只有巫家大巫才是真正的觉醒者。
了解了血脉复苏对于无家的重要性后,无期自是忧喜参半,如果复苏血脉的领头羊不是自家儿子的话,无期会很高兴,哎,儿子,不是当爹的不努力,实在是反抗不了天命啊。
无期回到家,自然和叶遥遥说了秘地的事,叶遥遥也很感慨:自家儿子看来也是个劳碌命啊!
当然了,有了巫菅的加入,无家的整体实力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主要是巫菅利用了很多巫的手段,把无家主宅保护的密不通风,接下来,就要面对外敌了。
巫菅的时代,一直都在和各方势力斗争,可以说斗争经验丰富。在巫菅看来,混元天面临的危机,也可以说是一种转机。因为混元天封闭太久了,虽然封闭的混元天,最大程度的保护了无家,可同样的,也限制了无家的发展。现在的巫家,若是放到外界,根本排不上号。
道理无期是懂的,但是困难也是真实存在的,无期自然是向巫菅虚心请教了。
无期的态度让巫菅很满意,巫菅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为什么只是提意见而不是直接做决定呢,自然是要因为巫菅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越俎代庖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即使无期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如他,他也不会看轻无期。
无期越发的忙碌,叶遥遥的日子倒是过的很自在,这天叶遥遥把无期送出门正准备回去找叶母消磨时间,却见到一名叶府的仆役匆匆而至。
叶遥遥蹙眉,“叶天,你怎么会来?”
这名叫做叶天的仆役,是叶府的老人了,以前是跟着叶老爷子做事的,后来叶父出仕,叶老爷子怕他在人情往来上犯糊涂,这才把叶天拨给叶父使唤。
叶天是个能干的,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所以叶遥遥看到他,立刻心生不妙之感。
“二小姐,是大小姐出事了。”
叶昭昭出事了?叶遥遥很惊讶,叶昭昭自从事发后,起初是很不合作的,后来则是因为性命堪忧,才不得不低头。可即使如此,她也对混元天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想要脱罪,是不可能的。所以,叶遥遥把所知一切告诉了无上后,依然被羁押在佛宫,不得自由。
叶昭昭如今算不上是重犯,但是修为被封,和凡人女子没有区别,这样的叶昭昭,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呢?
“别急,你慢慢说。”
话说现在的叶昭昭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可怜,叶家上下恨不得和她彻底切割,也只有叶母对叶昭昭还有几分母女情分,时不时的会去看看她。可最近叶母忙着照顾叶遥遥这个挑嘴的孕妇,自然顾不上叶昭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