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舒展悬床畔,细腿无骨坠宽肩。
声儿摇曳,心儿摇曳,今夜露浓水亦浓,墨香浅香错杂融。
夫夫俩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直燃烧到了后半夜才停歇。
雨哥儿是个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外泄被他人知晓的人,多数时候都捂着嘴悄悄享受着时镜清给予他的欢愉。
只偶尔奖励性的收紧腹部,将时镜清绞得骤然失神……
许是昨夜消耗了太多精力,白日里又未能补足精神,宋雨坚持了三场,便昏睡过去。
得益于那一夹,时镜清勇猛无匹,上头的他过了一刻钟才发觉身下人已然熟睡过去,登时就给气笑了,忍不住俯下身,伸手捏了捏宋雨的鼻梁。
“累了得说出来,闷葫芦一个,不过,怪叫人喜欢的。”
时镜清抽身而出,简单穿了衣物,便到厨房舀热水回房间,用棉布帕子给宋雨清理伤处。
那物什不及时清理出来,会让雨哥儿发热不舒服的,他既然为人夫君,必将扛起照顾雨哥儿的责任,把这些小细节处理好才行。
“唔!甜!”宋雨呓语出声。
时镜清伸手点了点宋雨面颊:“梦里吃了什么美食,这般开心。”
宋雨嘴唇动了动:“镜清哥……”
时镜清扯了扯被子,盖住宋雨上半身,免得宋雨着凉:“嗯,我在的,安心睡。”
安抚好做梦呓语的宋雨,时镜清把水盆端出房间,把水倒进流经院门口不远处的一道小溪流里,舀了清水清洗过木盆,才返回屋里睡觉。
这一夜拥香而睡,分外香甜。
宋雨睡得比时镜清早一些,天色朦胧,鸡还未鸣叫时,他就已经醒来了。
房间里,窗户用纸张和窗框条封起来,不开窗时,只能隐约透进一些光亮。
好在宋雨眼神好,朦胧中也能把时镜清瞧清晰。
他支起上半身,伸手过去,用食指指腹点了点时镜清的鼻尖,嘴角勾着有侵略性的笑。
真好啊,镜清哥是他的了,真真切切是他的人了……
宋雨抿了抿微干的唇瓣,让唇瓣湿润,低头便朝着熟睡中的时镜清贴过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浑身犹如过电一般,酥麻异常,心尖都是发颤的!
唔!
这根镜清哥亲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能嗅到镜清哥身上的淡淡香气,他能感受到镜清哥唇瓣的柔软,能偷偷撬开镜清哥的唇齿,大胆的侵入进去,轻轻舔舐。
镜清哥亲他时,他为了装贤良端庄,一直被动承受着镜清哥的热情,除了偶尔故意的夹人,其余时候皆是顺着镜清哥的意思来做。
那种中规中矩做事给他带来的感觉不够强烈,他也会有点不够劲儿空虚感,虽然镜清哥在次数上弥补了力道上的不足,但他终归是更喜欢刺激的方式亲热。
宋雨半眯着眼睛,舌尖微微挑动,舔舐时镜清的唇齿。
另一只手悄悄在被子底下挪移,落于时镜清腰腹上。
这腰腹……
摸起来好有力量,镜清哥应当是控制力道了。
唉,其实不用控制力道的,他喜欢镜清哥对他用力,嘿嘿嘿……
宋雨沉浸于‘轻薄’时镜清的隐秘快感中,丝毫没注意到时镜清的眼皮动了一下。
好在昨夜消耗的精力很多,时镜清只隐约间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乱动,意识未能完全清醒过来,腰腹处好似放了汤婆子一般,热乎乎的。
宋雨这才幸运逃过一‘劫’。
等到公鸡‘喔喔喔’鸣叫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宋雨担心时镜清发觉他的‘孟浪之举’,果断用里衣衣袖,轻轻擦掉时镜清脸上、唇上的水渍,又将对方凌乱的衣摆给捋顺,才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躺床闭目假寐。
鸡鸣三声,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时镜清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日的脸与往日醒来时,格外不同。
今日的脸摸起来润润的,尤其是嘴唇,一改往日晨起时的干燥状态,居然可以媲美昨夜情到深处时,不断吮吻的软唇了,雨哥儿当真是处处都润美。
想到这儿,时镜清不禁偏过身朝向床里侧的宋雨,单手支起身体,亲了一下宋雨的额头。
昨夜雨哥儿当真辛苦了,理当多休息一会儿,养好了身体,才好怀孕生子。
其实,他也想陪着雨哥儿一道睡觉。
独属于自己一人的夫郎,往后余生都陪伴在身侧的夫郎,他打心底里珍惜着,亲近的欲望极为强盛。
但他不能一味耽于情爱,而不顾前程,不顾未来。
思及此,时镜清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利落的下床穿衣束发。
未曾想刚出房门便遇上了习惯早起做早膳的爹娘。
时镜清几步上前,打了清水洗脸漱口,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