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场床.事分外激烈,雨哥儿浑身.赤.裸,尚未穿衣,手臂伸出来时,把被子掀开许多,时镜清一垂眼,就将一片绽开的青紫色红梅紫云尽收眼底。
只一瞬间,他那白皙的耳尖便红透了去,身上也触发了某种特定开关,有了不可名状的起伏。
他试图抽回手,却发觉无法抽动分毫,只得哑了声呼唤:“雨哥儿,醒醒,该吃早膳了。”
宋雨不语,只是张嘴咬住了时镜清的指节,用犬齿轻轻磨着,一副在睡梦中吃美食的模样。
时镜清是见过雨哥儿睡梦状态的,不觉得稀奇。
手指皮肤接收到的湿热触感,让他心弦大震,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了一下雨哥儿的上唇瓣,再次尝试将手抽回。
结果可想而知,抽不回来。
若雨哥儿真睡着了,或许还能抽出,但这会儿的雨哥儿是装睡的,时镜清本身用力又不大,这手臂自然稳稳当当被雨哥儿拢着。
抽不出半分。
时镜清再次尝试呼唤:“雨哥儿,醒醒。”
宋雨:一唤二唤三唤,再不回应多少有些消耗镜清哥的耐心,毕竟是新婚,镜清哥对他的好感也经不起消耗。
一念落,宋雨眼皮动了动,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嗯……夫君……”
时镜清面色微红,温声细语:“醒了就好,早膳好了,快些起床洗漱。”
宋雨装作混沌模样,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时镜清看,手也不曾松开分毫。
“怎的这般看我?”时镜清伸出左手,用指腹刮了一下宋雨的眼睫毛。
宋雨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睛飞快眨动:“夫君长得好看……”
时镜清听了这话,喉结滚动,哑声道:“别一大早勾我,先起床洗漱吃点三鲜粥垫垫肚子,你现阶段的目标是把身子养好来。”
宋雨眼眶泛红,瘪着嘴,小声替自己辩解:“我没有要勾引你的意思……”
没错,他就是要勾引镜清哥,但他不能让镜清哥知道。
他在镜清哥眼里,必须是端庄乖巧的夫郎,而不是痴痴恋慕他、日日惦念他那几两肉和身子的色.胚哥儿。
读书人的夫郎怎么能是那般不端正的色.胚呢?
其他读书人的夫郎如何,他不管,镜清哥的夫郎必须是端庄乖巧的。
时镜清瞧着宋雨神情不似作假,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当即清了清嗓子,再次尝试抽回手:“嗯,我特意给你备的三鲜粥,你且起床洗漱喝下。”
宋雨松了手,一把揪住被子边缘,遮住自己暴露的身子,羞涩垂眼道:“衣、衣服……我身上没穿衣服……”
他其实很想光着起身,让镜清哥欣赏自己身子的,上头全都是镜清哥昨夜留下的痕迹,镜清哥若是看见了,定会回忆一番昨夜的美好,他也能借此加深镜清哥对自己的感情。
唉,端庄乖巧,端庄乖巧……
时镜清直起身子,朝衣柜走去。
时母几月前就已经备好宋雨要穿的新衣裳了。
宋雨家境一般,身上的旧衣裳一件也没带到时家来,他身上所有穿的戴的,都是时母给置办的新货色,用料都挑的细棉布和锦缎,穿起来格外贴身舒适。
不一会儿,时镜清便捧着一套竹青色的新衣裳走回床畔:“今儿穿这个颜色的衣裳如何?”
宋雨坐起身来,依旧扯着棉被,红着眼睛,只虚虚的用眼尾余光,飞速瞟了一眼时镜清手中捧着的衣裳。
“夫君挑的,我都喜欢……”
时镜清知道宋雨面皮薄,把衣裳放下后,便转身离开里间,在外间候着:“雨哥儿,你且自行穿好衣裳,我在外间等你。”
宋雨脸红红的,闷声点头:“嗯……”
没过多久。
“啊!”
里间响起一声惊呼。
“怎么了!”时镜清立即应声,拔腿就往里间走去。
结果,撞入眼帘的画面太过活色生香,他惊得愣在原地,一道热流自他鼻间涌出,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地上。
宋雨扶着床,背对着时镜清,手里拿着刚抖开的雪白色里衣,尚未穿上身。
见时镜清已经进来了,他当即瑟缩着身子,如同乱风中的一枚树叶,小声解释着:“夫、夫君……我没事,方才下床时,后头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