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脸红的宋雨:“你说对不对,雨哥哥?”
宋雨乖巧点头,“云妹说得对,我可以少吃些,免得吃不下晚饭。”
时父啃完一口瓜,懒洋洋道:“不就是瓜嘛,过几日又有熟的了,到时候多得吃都吃不完。”
“阿爹说得对,只是这会儿吃得一口新鲜的,容易叫人心感惬意满足。”
“得了,别闹你哥哥和雨哥哥,吃完瓜便去洗菜,一会儿给你们做个酸甜口的醋鱼吃。”
时镜云面露疑惑:“这季节哪里来的鱼啊?阿娘你们去捕鱼了吗?”
时父喜滋滋的解释:“果园里的鱼塘边上钓的,听长工们说,鱼肉滋味鲜甜,做成清蒸红烧的都好吃。”
“山野的酸浆果今儿摘了好些回来,一会儿就切碎了做红烧鱼。”
时镜清把瓜肉瓣递给宋雨,“你且吃着,我去摘点青菜回来。”
“我想陪你一起。”宋雨把果盘转手递给时小妹,一脸期待的看向时镜清。
他还没有认得家中菜园,重要的是,他想陪在阿清身边,能时时呼吸到阿清身上的气息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若是能在屋子意外的地方亲密接触一下,想来也会特别刺激欢喜!
时镜清看了宋雨一眼,嘴角微勾:“好,那便一起,我先去拿菜篮子。”
雨哥儿愿意粘着他,是好事,就怕雨哥儿冷冷的将他撂在一边,不看不问,那才是真的叫人心焦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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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的菜园子不大,只有几垄菜地,上头栽种了豌豆苗、茼蒿、生菜、油菜、韭菜、苋菜。
尤其是茼蒿菜,长势极好,绿油油的一大垄,郁郁葱葱,瞧着格外喜人。
空心菜、红薯叶、四季豆、辣椒才种下没多久,这会儿也冒出了巴掌高的苗芽儿,再过一两个月又能摘来吃了。
时镜清牵了宋雨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菜园子里。
“雨哥儿,今晚想吃什么菜色?”
宋雨面颊升温,目光紧紧盯着两人食指相扣的手。
心间有一头小鹿不停的奔跑着,连带呼吸都悄悄急促三分,只觉着这会儿心坎甜过蜜糖。
面对时镜清的询问,他下意识软了语调回话:“阿清喜欢吃什么,我便吃什么。”
时镜清听着雨哥儿软乎乎的声音,心中也很欢喜,当即道:“那便摘些茼蒿菜和油菜,清炒着吃口感鲜甜爽脆,很是可口,想来你也是喜欢吃的。”
“对了,我今日在镇上租了个院子,今晚得收拾好我们俩的行李,明日便要搬到镇上去。”
时镜清松开宋雨的时,拎着菜篮子蹲下身,开始采摘茼蒿菜。
宋雨见状,也蹲下来,与时镜清贴近,一道采摘。
他心里是有些紧张的。
虽然与阿清独居一个小院,夫夫间做事情比现在方便很多,不必去顾及阿爹阿娘和云妹的感受,也能更好的与阿清培养夫夫感情,想想就觉着兴奋喜悦。
“阿清哥决定便好,我如何都行的。”
时镜清手中拿着几根刚摘下的茼蒿菜,扭身用菜叶子扫了扫宋雨的手背,佯装生气道:“你我是夫夫,一辈子相伴信任的人,你不必事事顺从与我,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同我说,我们之间应当是无话不谈的关系。”
宋雨直愣愣的盯着时镜清,心下有些慌乱。
他是第一回见着阿清生气模样,不知该如何应对,嘴巴和脑袋都被封住了一般,想不出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泪水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瞬间突破眼眶,滑落在地上。
时镜清见到这一幕,心揪了一下,当即后悔自己方才言行。
“莫哭,莫哭,是我失言了,不该与你说这些重话。”
不料,听了这话,宋雨哭得愈发凶了,还打起了哭嗝,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瞧着十分可怜。
宋雨知晓自己情绪没兜住,下意识抬手抹掉眼泪,不愿意在阿清面前显露囧样。
不曾想手上沾了一些泥尘,擦去泪水时,在面上留下了几道脏污痕迹。
时镜清心疼得不行,左手从腰间扯了一块干净帕子,替宋雨细细擦拭面上泥污:“莫哭了,跟个脏兮兮的小猫儿似的,叫人心疼。”
宋雨顺势倒进时镜清怀里,脑袋埋入时镜清颈窝之中,细细抽噎:“呜呜,是我不对,可我控制不住……”
时镜清折了一下帕子,单手托起宋雨下颌,低头朝着那微颤的红唇吻下去。
泪水流经面颊,划入唇缝,他尝出了丝丝的咸味。
心里不免更加怜惜眼前人。
罢了,来日方长,有些话也不急于一日两日,总归先安抚好雨哥儿才是。
思及此,时镜清吻得愈发用心。
先是浅尝辄止的唇瓣,继而越过唇缝,‘鞭辟入里’,吮吸那甜美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