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他确实分神了,阿清有小情绪也算合理,现在的力度很重,也很舒服。
但出于‘端庄’面具,他还是细声道:“轻、轻些。”
“好,那阿雨莫要再分神了,否则为夫会较劲的。”时镜清俯下身,在宋雨耳侧轻轻呼气,感受到眼前人愈发变快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他才若有所得的收敛嫉妒心思。
只要雨哥儿心里有他就行,相处时日尚短,他有信心在将来完全占据雨哥儿的心。
毕竟他也不差,别说在村子里与一众同龄人相较,即便是与镇上县城的年轻人相比,他也有一席之地。
并非他普通且自信,而是能进书院的人,并在首席座下进学,早已是人中龙凤一样的存在。
为人夫君,必不能畏畏缩缩、怯怯懦懦的,该有的自信一定要有,而不是做那类扶不起、有没有主见的阿斗。
夫夫俩将问题说开,继续沉浸在欢好的畅快之中。
宋雨舒适得意识渐渐迷离,好似飘在云端,双臂无力地搭在时镜清肩头,虚虚拢着时镜清的脖颈。
时镜清很享受宋雨全身心依赖于他的感觉,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一双清雪双眸更是涌现星星点点的笑意和宠溺。
这一夜,情比时漫长,与君共赴巫山云雨,处处皆是沐雨乘风的酣畅淋漓……
翌日清晨,时镜清如往常一般比宋雨先醒来。
早间思绪有些混沌,还沉浸在昨夜的欢好甜蜜里,他单手撑着身体,支起上半身,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直接朝着宋雨红肿的嘴唇压下。
宋雨早就醒了,还把时镜清轻薄一遍。
他现在在装睡,当时镜清朝他压来时,强烈的惊喜感鼓胀满他的心田!
原来,阿清也会干这种偷偷摸摸亲人的事情,他还以为光风霁月的阿清,不会与他一般,喜欢在心仪之人睡着时,偷偷的轻薄对方。
不对!
宋雨心弦绷紧。
是他对阿清念念不忘,而且早早有情,但阿清对他似乎是成婚后才开始交心的,按理来说,阿清不会对他那么快就滋生感情才对。
好生奇怪。
莫不是阿清装的?装喜欢自己,只为了维护这个家,维护他们这段意外而来的夫夫关系?
这一晃神的时间,宋雨想到了好多,对时镜清愈发看不清晰了,更不知道他们的夫夫关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让自己不内耗多思,宋雨索性睁开了眼睛,回应时镜清的偷吻。
感觉到回应,时镜清身子微僵,颇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从心的含吸着时镜清的唇瓣,继续今日的早间亲密行为。
宋雨被亲得晕乎乎的,上头不已,过了许久才轻轻推开时镜清,哑声道:“阿清,该起了,再不起去书院便要迟了。”
时镜清直勾勾望向宋雨眼眸深处,俊脸显露出一丝受伤:“你又推开我。”
宋雨眨眨眼,真诚道:“阿清自当以学业为重。”
时镜清伸手点了点宋雨眉心,眸中笑意清晰:“当真不是因着其他的事情?”
宋雨面露疑惑,哑声反问:“还能因为什么事情?”
“比如你心里念着的那个人。”
“阿清多想了……”宋雨下意识否认,面色腾的一下红完。
莫不是阿清知晓了自己一直痴恋与他的事?
也不对,这事自己从未与其他人说过,阿清如何得知?
“瞧你,不过问一句,便羞成这般模样……”时镜清略感心碎。
“罢了,先起床洗漱。”
时镜清松开宋雨,翻身而起,兀自拿了衣架子上放的干净衣裳,一件件往身上套。
感情一事,非一日之功。
宋雨能感觉出时镜清情绪有些不对,可他方才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说那种伤害镜清哥的话。
所以,阿清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情绪不佳?
这该如何安抚呢,他从未安慰过人……
宋雨一时间有些苦恼,连带着早间被时镜清偷吻的兴奋愉悦感也淡化下去。
罢了,先起床洗漱吧,说不准洗了脸,漱了口,脑袋能比现在好用,办法也就想出来了。
宋雨学着时镜清起床时的架势,一个翻身坐起。
“啊!!”
下一瞬,通呼声从他口中冲出,坐起不到一瞬,便僵直倒回被窝里。
宋雨整张脸烧红,只觉着伤处的刺痛感叫他觉得羞耻又诡异的舒适。
昨夜阿清好似突然上头了一般,操磨得比前几回都狠,这不,几轮下来,白日里擦了药恢复得差不多的地方又遭罪了。
“怎的了?”两息后,时镜清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明显的水渍,显然刚捧了水洗脸,尚未擦干。
宋雨偏头,朝坐在床畔的时镜清看去,一脸羞窘:“扯到了伤处……”
时镜清担忧又愧疚,伸手摸了摸宋雨的面颊,放柔了声音:“还疼么?我去仔细净了手,给你涂药。”
时镜清的关心宋雨十分受用,他微微勾唇,眸中闪过否认之色:“不必,没破皮,估计只是肿了而已,你昨夜兴致高,虽然操磨得狠了些,但到底留有余力。”
“你也说是估计,我没过眼,心里不安,你且等一会儿,我去净了手便回来给你上药。”时镜清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清冷的一张脸肃然又让人心生信赖。
宋雨乐得享受自家夫君的关心疼爱,眸光温柔的看着时镜清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