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
“什么?”
“不可!”
宋雨抬手抵住时镜清胸膛,眼睑微垂,遮住眸中深处激涌而起的烈烈□□。
他心底里自然是欢喜和渴望的,但此时此刻太不合时宜了,而且端庄面具是要跟着他一辈子的,万不能因情误事,叫阿清厌恶他。
呜呜呜,放在面前的阿清见得着吃不着,实在是太考验他的耐力了!
不过,他相信他可以顶得住……
两个时辰过后。
宋雨哭唧唧涨红了脸:遭不住,根本遭不住……
他大话说早了,呜呜呜,阿清哥跟狼一样,一点也不像往日那般温和内敛,他感觉自己身子架子都快要散了……
天!
没想到阿清强悍起来这么凶猛!
他当真是不知道如何评说……
偏偏阿清这厮还很有先见之明,昨儿就备了药膏子,及时给他擦上了,让他所有的郁闷之词都未能说出口,还要给阿清的‘体贴、贴心’表达赞赏。
宋雨趴在软和的锦被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余一双红欲滴血的耳朵在外面,被顺滑的青丝半裹着。
时镜清撩起一缕发丝,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那红透的耳朵,清凌凌的笑意从唇齿流泻而出,“阿雨,别躲了,总要适应才是,你我之间,不用那般见外的。”
宋雨也是有了气,直接挥手,扫掉时镜清摸他耳朵的手,气鼓鼓道:“哼!我饿了,不想理你,你快去买些吃食回来,我要吃肉!”
“好,我穿了鞋袜便去,你且这般趴着不要动,免得扯到后头伤处,又受折磨。”
宋雨头也不抬,闷声赶人:“你去吧……”
待在这里他虽然开心,但也糟心,不如不见,图心里松快。
时镜清当即翻身下床,快速穿了鞋袜,到外头院子里打了水净手,又折回房间里,梳理一下散乱的头发。
做好一切准备,他回头望向床上的宋雨,嘴角含笑:“阿雨,可有特别想吃的?我给你单独带一份。”
宋雨抬起脑袋,乌亮眼睛转了转,似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炙肉片,要辣点的,还要莲藕排骨汤,一罐桂花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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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镜清跑了五家食馆,才将三道菜食凑齐,路上撞见下学出来吃晚饭的魏金玉,只闲聊了几句,便急急拎着食盒往宅院里赶。
魏金玉原地站着,视线直愣愣盯向时镜清的背影,直到对方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内,方才收回视线,在心中纳闷道:罕见呐!同窗十余年,何时见过时师兄这般急匆匆的模样?
莫不是那个方向筑了金屋,藏了娇娘?
不不不!
魏金玉快速摇了摇头。
他时师兄可不是这种色急之人,这人眼里只有他那好夫郎一人罢了,其余人皆是路边野草小猫,分不掉他半丝心神。
除非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妃子一类绝品,或许能分得时师兄半个眼神。
“啧啧啧!也不知这般匆忙是为了什么事,同窗一场,又有往日的交情在,也不同我说一声,我这想帮忙,也不知从何下手呐!”
魏金玉轻叹一声,摇着骚包白玉折扇,优哉游哉的进了书院。
罢了罢了,今儿时师兄休沐,等过两日时师兄来上学,他便寻个由头关心一番就是。
有他在,应当没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他有这个自信。
另一边,时镜清快步赶回宅院里。
宋雨一直趴在床上,不敢挪动半分,撑着身体的手臂已然微微发麻,脖子更是酸涩得厉害。
好在后头药膏被伤处吸收了,不再隐隐作痛,用力时也不会有撕裂的刺激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一些的事情。
时镜清拎着食盒进门,把食盒里的汤菜饭全部放在堂屋的饭桌上,用大簸箕盖子盖住饭食,才走到院中洗净手。
宋雨在屋子里听见外头稀稀拉拉的水声,知晓是时镜清回来了,当即清清嗓子,对着窗外喊了一声:“阿清,你回来了!”
时镜清耳力好,且注意力一直放在屋子里,听见宋雨的声音,当即甩了甩手,用布巾擦干手上水分,大步走入屋子里。
“是,我带着饭食回来了。”
“你这会儿可好些了,可能坐着用饭食。”
若是坐不住,他便把饭食带进屋里来,亲自给阿雨喂食。
宋雨看向时镜清:“我手麻了,身子也酸涩得紧,阿清,你扶我一把。后头不疼了,应当能坐住。”
时镜清当即伸手,从宋雨咯吱窝底下穿过,把人缓缓抱起,免得突然大动作,伤到宋雨。
一开始,宋雨只觉着双臂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痒麻异常,还酸痛交杂,着实难捱。
过了好一会儿,手臂血液流动,加之没有外力压着,双臂渐渐恢复如常。
“如何,手还麻么。”时镜清低头,吻了一下宋雨发项。
宋雨摇头:“好多了,只有一丝丝不适,不算什么。阿清,你且松开我,借着你的力道我不好试坐下来。”
“好。”话落,时镜清便松开双臂,宋雨双手撑床,保持着扑跪姿势。
似是觉着这个姿势不雅观,宋雨脸腾的红透,略显羞窘的瞥向时镜清:“阿清,你且去外头,我适应好了便会出去。”
“怎的,害羞?”时镜清眉梢微挑,不退反进,贴近宋雨身侧。
宋雨下意识闪避,不回话,坚持道:“好羞耻,你且去外头等我,我很快就好。”
敦伦之事已然结束,阿清哥可不能见着他丑丑的样子,待会儿坐着还不知要如何折腾姿势,要一个不小心在阿清面前出洋相,岂不是亏大发了!
时镜清见宋雨坚持,没再贴近,面上神情一息间变严肃:“嗯,你且注意着些,收着力道,以免挫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