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当回事了,便不会把那些话随口说出。
时镜清听了这话,不禁皱眉。
他当真表现得如此差劲么?
阿雨竟然会这般评价他……
夫夫情爱一事,难道不就是对对方好,给对方提供情绪上的温暖,让对方快速融入这个家么?
他自认为做的并不差,为何阿雨会这般说?
他很不理解。
可宋雨现在这个状态他看不过眼,又不能置之不理,只得按耐住心底的疑惑,用心的哄人。
今日事今日毕。
感受到背后的温热气息,宋雨悄悄勾起唇角,但他这会儿得绷得住才好,若是没绷住,前面做的戏都白费了。
“嗯,知道了。今日累了,睡吧。”
时镜清抿抿唇,继续争取。
“你当真舍得叫我难受么?”
听着时镜清示弱的声音,宋雨心尖痒痒的,恨不能当即翻身而起,将时镜清压在身下狠狠亲香!
呜呜,可他不能啊……
这般不自控,端庄面具会掉的,他不想做那种被嫌弃的乡土村夫,他只想做读书人的正头夫郎。
“你为何难受心里门清,怪不得我,睡了。”宋雨哑声控诉,继续闭目休息。
左右不是他的问题,他没必要承受多余的情绪。
想是这么想的,但宋雨的行为却无法跟从心意。
时镜清一示弱,他就心动得厉害,连身体都是躁动的。
时镜清感受着宋雨急促起来的呼吸,还有那起伏弧度颇大的胸膛,坏笑着说,“当真么?你的身体似乎在抗议,想要我的安抚。”
宋雨偏转身体,冷冷的看着时镜清。
既然知晓他的情况,为何不主动帮忙?
为何不主动的向他靠近,还要在这儿多余的问问问,烦不烦呢?
显着他有魅力,还是在看笑话,看乐子,等自己上赶着哀求讨好?
这一刻,宋雨内心的阴暗面扩散到最大,理性占据最高峰。
时镜清眉心蹙起,显然不解其意。
他乖软的夫郎哪里去了,怎的突然就换成一座冰山?
“阿雨,你哪里不舒服?”
宋雨没回答,嘴唇瘪了瘪,泪水倏然溢满眼眶。
时镜清见状,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他坐起身,大掌试探性的开始游移,试图在宋雨身上寻找出症结所在,“怎的了……”
宋雨泪水滑落,泣不成声。
“你说的跟做的可曾一致?”
时镜清不解其意,眸中霜雪飘扬,“如何不一致了?”
“你只会撩我心乱,但从未主动的帮我安抚心绪,你这样子是显得有礼斯文,可夫夫间本不该这般生涩……”
时镜清瞬间明悟,“阿雨是想让我不必过问你的意思,想对你如何就直接动手。”
虽然这种相处模式不符合他的性格,但阿雨喜欢,他不是不能执行一下。
一念落,时镜清直接动手,自宋雨衣襟处定锚,将洁白的里衣衣襟剥开,原本打得不结实的衣带结,也顺势散掉。
时镜清没有多话,直接埋首而入。
宋雨满面绯红,身子如蝉翼般颤动不止……
这一夜宋雨被滋润得极好极好,他实在喜欢被强制占有的那种紧张、兴奋感,最重要的是‘刺激感’,那种情绪达到巅峰、血脉沸腾的感受,着实让他爱极了。
待意识离散陷入沉睡之际,宋雨直接搂着时镜清还在动作的腰。
时镜清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孟浪’的表现,给宋雨擦洗干净身子,再次躺到床上时,心里还是有点懵的。
要说感受如何。
他心底里无疑是愉悦的,阿雨在他身下默默承受、闷声不吭的模样,着实激发了他身体里的血性与潜藏的冲动。
细想起来,以前与阿雨亲密时,他总是想着先获取阿雨的准予,相当于将主动权交还给阿雨,可阿雨性子又较为内敛羞涩,怕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敢回应他的邀请。
难怪今日阿雨会突然对他冷脸。
自以为想清楚关窍的时镜清,十分安心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