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你身上有很淡的香粉味道,今日可是逛花楼了?”宋雨把脑袋贴近时镜清的衣襟,仔细嗅了味道,才蹙眉道出。
虽然他相信阿清不会在外边乱来,但阿清身上的气味确实不对劲,他心生疑惑也属正常。
时镜清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脑中思绪回转,当即领悟到了那些“拦路者”的用意。
“并未,应当是某些人的报复手段,想借这气味让你我决裂内讧。”
宋雨眨眨眼,回忆了一下,“是白日里的那个林哥儿。”
时镜清摇头,“未必是他。”
“你怎知不是他?”宋雨吃酸了,忍不住扫了时镜清一眼,嘴角略微紧绷。
时镜清将食盒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宋雨的后腰,声音清泠沁着凉,“猜测罢了,这种细碎阴险手段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能想出来的。”
“许是有人故意借着他的名号行事,隐藏在暗处作乱,误导我们方向。”
他还记得之前在村道上撞到的那个人,也就是午饭那会儿,摔进雅间的时秀林。
与林哥儿的恶意相比,时秀林的恶意更浓重骇人,好似他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他的感受一向不会出错的。
不过,林哥儿那边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时镜清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才温声说:“罢了,两个人都需防范,不管是林哥儿还是时秀林。”
“日后这种情况或有可能经常出现,阿雨,你我二人必须足够的相信彼此,这样就不会被外人的行为所干扰。”
“秋闱将至,再过一两个月,我们就出发前往京城,不会再与这些低劣之人接触。”
宋雨面含愁绪,缓缓依偎进时镜清怀抱里,手也顺势圈住了时镜清的劲腰,眨眼间,细细道出内心的担忧。
“阿爹阿娘怎么办?还有云妹,我们一走了之,他们岂不是处在危险中了?”
时镜清手上脏,只隔着衣物抚了一下宋雨的后背心,“不会,离家万里,不漏一人,我们一家人都要搬到京城去。”
“好了,天色已晚,先用饭,放凉了菜肴美味少一半。”
宋雨站直身子,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双眼微微亮,直看着时镜清拿回来的食盒:“有什么好吃的啊?”
……
过了半月,春季结束,入了夏,天气慢慢变得炎热起来。
这日傍晚,时镜清和宋雨打了井水烧热,细细洗了澡,漱了口,穿着里衣躺在床上闲话。
天气热,原先的锦被已经被拆分晾晒好,收进柜子里。
如今床上只剩一张薄薄的双层细棉布,上头绣了宋雨最为喜欢的喜鹊落桂枝图,夫夫两盖着薄薄的凉被,侧身相对而卧。
四目相对,嘴角含笑。
宋雨揪着被子边缘,忍不住眨了眨眼,视线下落至时镜清的泛红嘴唇上。
心口如火舌燎烧,情绪如沸腾的蜜糖,分外焦灼。
时镜清看着宋雨“痴汉”模样,声如山涧泉水清冽,扣人心弦,“想亲?”
“嗯嗯!”宋雨毫不犹豫,眼睛放光,“没有人在旁边,你长得好看,想亲。”
“哈哈。”时镜清舒朗一笑,眉眼温柔,看向宋雨的眼神里带着鼓励,手也从心的揽住了宋雨的腰身:“那便来亲。”
宋雨按耐住心头跃跃欲试的想法,坚定且不容许自己后悔的闭上眼睛,“不行,我害羞……”
说完,紧紧地闭上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
像是一枝等待被采花蜜的小雏菊。
过了一会儿,似是觉得自己紧闭的嘴巴不方便,又慢慢松开来,左眼睁开一条缝隙,偷偷瞟着面前的时镜清。
“你怎么还不来亲我?”宋雨蹙眉,有些慌乱。
时镜清不再给时间让宋雨平复心情,身子猛地往前一凑,咬上了宋雨开合若海棠花瓣的嘴唇。
舌头灵活湿热,不断地汲取翻搅,好似在品尝那经年深藏的蜜糖美酒。
宋雨应激一样,下意识踢动着小腿,手也用力揪紧凉被,绷直身体埋进时镜清胸膛里去。
不知是被触碰到了哪一处敏感点,宋雨猛地抬腿,撞到了小时镜清。
“嗯哼!”时镜清猝不及防被重击要命部位,凝滞的闷哼声从喉中破碎而出。
宋雨发觉时镜清的异样,连忙将人推离,忧心忡忡的看着面前人:“怎的了?哪里不舒服了吗?”
他刚刚也没咬人呀,阿清怎么会这般难受?
难不成是林哥儿和时秀林这两人给他们下了药?
时镜清伸手托住宋雨后颈,将人往自己胸膛处按去,隐忍着解释,“小事情,方才不小心被你撞到了下面。”
“啊!”惊诧的瞪大眼睛。
“真的没事吗?我以前也有过相似的经历,痛得爬不起来,整个人险些裂开。阿清,你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当真没事吗?”宋雨忍不住的担心。
时镜清“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揉捏着宋雨的身子,“既然阿雨这般关心它,那不如亲自检查一番,也好叫你安心。”
听了这话,宋雨战栗了一下,心都要从胸腔里头跳跃出来。
“说、说什么呢……”
“羞死人了!”
时镜清轻笑出声,摸索着解去宋雨身上的唯一蔽体衣物。
“乖,它会告诉你答案的。”
宋雨只觉得身上一凉,下一瞬,上下颠倒,他就被时镜清摁倒了身下。
神思浮动了几息,人就被‘它’彻底侵入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