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和云妹为了方便参加第二日的游园会,选择在镇上住宿一晚,宋雨和时镜清二人收拾好残局,特意空出一部分肚子,只为晚上的“喂酒”。
两刻钟后,万籁俱寂,房间内的灯烛只余一盏。
烛火跳跃,明亮光晕圈圈似波澜般散开。
床前,宋雨和时镜清相对而站,旁边是时镜清特意搬过来的置酒小桌案。
“阿雨,喂我。”
宋雨手里捧着酒碗,仰头看着时镜清,眼睛眨呀眨:“你太高了,喂不到……”
“来这边。”时镜清揽着宋雨,走到床边坐下:“这样就能喂到了。”
其实方才也能喂的,只需阿雨踮起脚尖即可。
但他不想惊到阿雨,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两人并肩坐下。
宋雨乖乖捧起酒碗,递到时镜清唇边,略有些小紧张的颤了颤睫毛:“阿清哥,你喝。”
时镜清抬手挡回酒碗,浅笑着说:“不是这般喂的。”
宋雨疑惑:“那要哪般?”
喝酒不都是这么喝的么?
难不成还出了新的喝酒方式?
“我们是夫夫,自当有更亲密的喂酒方式,我先喂你,也是教你。”时镜清将碗中酒喝了一口,偏头吻上宋雨的唇瓣。
手勾起宋雨的下颌,舌尖用力一顶,抵开宋雨唇瓣,将口中酒液尽数渡入宋雨口中。
宋雨受激,下意识咽下口中酒水,一双眸子直勾勾盯向时镜清的鼻尖。
“好喝么阿雨。”
宋雨满脸通红,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他都没想到这种玩法,阿清一个性情清冷的读书人居然想出来了!
这一出,当真是意料之外!
“不、不就跟寻常喝酒一般……无甚稀奇的……”宋雨抿抿唇,强装淡定,实则浑身发热,手指发抖,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那是因为为夫漏了最重要的一环。”
宋雨懵懵眨眼:“哪一环?”
时镜清接过宋雨手中的酒碗,将碗中酒喝下一口,再次堵上宋雨的口唇。
“唔唔……咕咕……”
宋雨勉力仰头,喉结滚动。
一缕晶莹水线自他唇角滑落,直直沿着脖颈深入衣襟深处。
湿润的唇瓣被碾磨重压至深红,皙白的脖颈慢慢泛起红潮,原先安静的房间里,叽咕叽咕的声音响个不停……
一刻钟后,宋雨软哒哒的揪着时镜清衣襟,猛地偏头撤离时镜清身前,急促的喘着。
“阿、阿清……”
“嗯?怎的了?不舒服?”时镜清顺手把酒碗搁置在一步外的矮桌上,又回身细细扫量着宋雨动情的脸庞,按捺着心中燃起来的□□。
“你……你亲得……太急了……”宋雨三个字一喘,额上沁出细汗,眸中点燃着情欲和对眼前人的贪念。
时镜清嗅着宋雨喷吐出来果味清香,心弦微动,脸上的情欲愈发浓烈。
果子酒当真是助兴好物,阿雨现在就像是一个酒香味的勾魂小妖精,恨不能当场剥了外衣,狠狠揉进身体里。
宋雨小声絮叨,手指指尖发白:“我害羞,真的害羞……”
他不了解这种亲密方式,心中没底。
特别是被灌了满口的果酒,咽下满含阿清气息的酒液时,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窒息感,绝了!
比他未嫁人时,偷偷钻被窝里做的春梦还要强烈。
腿间都是濡湿的……
宋雨想着想着,脑海里忍不住飞出之前给时镜清绘制的裸衣支首看书图。
只一瞬间,他身体好似触电一般,哆嗦了一阵。
嗖一下!
屁股飞离床畔。
他脸蛋通红一片,低垂着脑袋,不敢与时镜清对上视线。
“怎的了,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这会儿心虚,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时镜清伸出手,握着宋雨垂在身侧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起来。
“没、没有!”
“我还能做啥亏心事……”
“哦?没做亏心事啊,那为何不坐过来,坐到我身边,离这么远,莫不是嫌我脏?”时镜清优哉游哉的,继续挖坑调侃。
“怎么会!”宋雨顾不得心中膨胀起来的羞耻心。
为了止住时镜清的坏想法,他猛地朝前一步,坐到了时镜清腿上,借以展示“不嫌弃”。
殊不知此举,将会让他痛失“屁股自由权”!
时镜清仰头把碗中酒喝空,酒碗随手抛到小桌上。
做好这些小事,不过转瞬。
时镜清化身为狼,将怀中宋雨摁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
时镜清:“胆子大了啊,雨哥儿。”
宋雨猛地被推倒在床,思绪还有些转不过来。
他瞪圆了湿漉漉的大眼睛,长睫扑闪,未等疑惑的询问语句从喉中滑出,他就被身上人的热舌堵住了口唇……
“唔唔唔……”
一时间呓语低哼声不断响起,说不出名字和成分的浅淡甜香溢满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