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没有了,我扯了自己裙子的一条布把他眼睛蒙了。
去厨房拿了把大剪刀,把他裤子剪了。
这也……太大了……
“苏苏,你……”
“霍启洺,是我,你放松……”
我洗干净手,把润滑剂倒在手上,开始干活……
“嗯……”
被缚的普罗米修斯,纠结的肌肉,手中满满的力量感……
我的老脸开始发烫……我也不想的,可这不受我控制。
“啊……苏苏……”
天,我不想这样的!
啊呀呀,我这是在作孽啊……
我以这种方式帮他,明天他会不会觉得屈辱?
今晚之后,霍启洺会不会再也不想见我了啊!
我难得遇到一个不反感碰触的男人,似乎就要失去了。
最后,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了,因为,手好酸,而他还绷着……
我好挫败……
“苏苏……苏苏……”
干活……
在我感觉手要断了的时候,他终于好了。
我长吁一口气,休息,手好酸……
歇了会,我才去把一手的黏腻洗干净。
“霍启洺。” 他出来汗,已经不再滚烫了,我试着叫他。
“嗯。”布条下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是睁开眼睛之后又闭上了。
“要不要洗澡?”
“好。”
我先去放好水,把领带都解了,他手脚上都有勒痕,很深,就算皮糙肉厚如他,也发红发紫了,都怪我,着急忙慌绑了锁结,这种结越挣扎锁得越紧。大概是前世看过太多遍,印在我脑子里了,无意识地就用上了。
他现在这样子,要是看到,会不会掐死我,他眼上的布条我是怎么都不敢解。
他像个孩子一样由我牵着走进浴室,我帮他关上浴室门。
我回卧室把床单被单都换了,累趴,躺下了。
不管了,睡醒之后再承受他的怒火吧。
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抱住我,开始亲我:“苏苏,我现在清醒了。”
他炙热的身体,炙热的手……
清醒个鬼!
失策了,完蛋了,药效有残留……
“苏苏……”
我没有反感,也没有排斥,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喜悦。
早知道这样,我买什么润滑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