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黑。”
正对着来者的少年顺着声音的朝向抬起了头,发出了和我抱以相同好奇的疑问,“……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嗯,硬要说的话,是直觉吧。”
来者居然真的气定神闲地回答道,“有一次无意中看见过你躲在这里打游戏。”
“……”
我能明显感受到,在听完他的话之后,身旁的少年弯下的脊背反射|性|地僵直了一下。
……这不是被完全看穿了吗?
“好了,到你回答我的问题的轮次了。”
爽朗君双眼微微眯成了一条缝。
大概是我恰好蹲下被阶梯挡住的背对身形正好处于爽朗君身处的那个角度望过来的视觉盲区,不然按照他昨天在奶昔泼洒之时展现出来的绝佳观察力,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要躲起来偷懒的。”
明明阐述的是不掺杂一丝水分的确凿事实,少年的音量却不自觉地越说越低了几分。
“……那个,我可以为他作证,”
我在爽朗君那极具魄力的目光注视下弱弱地举起了一只手,“他是为了帮我带路才会在这里的,倒不如说因此耽误了你们宝贵的部活时间真的很抱歉。”
听见我唐突的|插|话,爽朗君也仅仅是微微一怔,很快便得出了和社恐君当时鼓起勇气叫住我的时候几乎一致的结论,“橘桑你该不会是特意来还外套的吧?”
“……请千万不用放在心上。”
他把我的姓氏叫得如此自然,我一时之间差点有些结巴,所幸还恍若记得绿间君的话术精髓,现学现卖地刻意强调道,“只是因为碰巧路过,所以顺便送过来一趟而已。”
从干洗店路过,怎么不算是一种路过呢?!
“……只是顺便而已吗?”
对面的爽朗君重复了一遍被我特意咬重的音节,炯炯的视线似乎要把本来底气就不太充足的我给完全看穿。
“千真万确!”
临阵|磨|枪|的蹭得累顺便技术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过于深奥了,我决定立刻践行遁走之术,“耽误到你们训练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先走……”
“请等一下,”
叫住我的爽朗君笑得一如我偷偷在心里给他取的绰号般爽朗,“即便只是顺便,也至少让我请你喝点东西吧。”
“……”
这个剧情发展走向怎么又隐隐透露着早就看过了一遍的感觉?!这不简直就是今天早上我对绿间君提出的答谢复刻二回目吗?!
“……饮料的话,我这里就有哦。”
在我和爽朗君自然地渡入对话之际就自动噤声的研磨君默默将一直攥在手里于前不久在自动贩卖机前购买的罐装饮料异常适时地|插|进了我们之间。
“……”
爽朗君不愧是爽朗君,尽管如此他也依然维持着超凡的定力声明道,“研磨是研磨的份,我的份是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