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要加酱字。”
任由着我们肆意玩弄(?)着的七濑遥皱起眉头提出了一句抗议。
“工具人的意思就是像工具一样为我们提供帮助的人吗?”
橘兰酱似懂非懂地听着我郑重其事的参照,福至心灵作出的结论差点让我被自己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给呛到,“那遥酱是眠音酱的降温工具人,那哥哥就是我们的加热工具人!”
“……”
真琴哥听见橘兰酱这句灵机一动的类比一定是会流眼泪的。
“不不不,”
为了呵护我们最喜欢的真琴哥那颗脆弱的心脏,我义正言辞地纠正道,“这个词是只能限定给遥酱的专属哦。”
“诶?”
橘兰酱一脸认真地思考着我的强调,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睛,“因为欧尼酱是欧尼酱,遥酱是遥酱?”
“……真是太对了,兰酱!”
我正苦于如果橘兰酱进一步追问该如何回答的绞尽脑汁中,却没想到她顿悟出了一个非常具有自己风格的答案来。
“你们俩来啦?”
真琴哥姗姗来迟的声音从玄关的深处那端传了过来,“餐具已经摆好了哦,快来一起吃饭吧。”
我牵着橘兰酱的手走进了客厅,和饭菜弥散着的幸福香味撞了个满怀。
今天又是伯母准备得一如既往的丰富菜式,感觉可以大吃两百斤。
“打扰了。”
相较于在洗过手之后便直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的我,七濑遥则是很有礼貌地小声打了一句招呼。
穿着长袖校服的我用餐的动作自认为是行云流水般地毫无破绽,应该不会让对面的伯父伯母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
“这个暑假我可以回去住一个月吗?”
在咽下伯母贴心地从拼盘里给我夹来的特大号天妇罗之后,我尝试着在洋溢着一片欢声笑语的餐桌上开口道。
尽管我依然用着“可以吗”的的询问式语气,然而实际上行程早已被远在关西的那谁给单方面一条龙地预约安排好了,此番象征性的请示无异于是先斩后奏。
“当然可以。”
虽然伯母立刻给予了我预想中的肯定答复,但她还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关切地问道,“你一个人住在那里没问题吗?”
“朋友说晚上会轮流住在客房里陪我,或者直接住到他们家也可以。”
我无比诚实地将昨晚某人用来给我定心的讯息复述给了多少对我还是有些过度保护的伯父伯母。
“你在关西的朋友?”
在餐桌上往往属于最缄默的存在的七濑遥颇为罕见地接过了我的话,微微蹙起眉来,“那对……很吵的双胞胎?”
“遥,你的说法也太……”
体面人真琴哥大概是顾虑到被提及的双胞胎姑且是我的朋友,无奈地从旁提醒道。
事实上我觉得七濑遥锐评得还是太收敛了,那对双胞胎岂止只是很吵而已?!
“不过,是一放暑假就回去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在真琴哥那双柔和的绿色眼眸里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波澜流动,“到时候我陪你过去吧?”
“只要把我送到新干线上就好啦。”
我流理解的真琴哥口中的“陪”大概是要把我送到家里才会安心,“出站了他们应该会来接我的。”
我仔细地思考着可能由“一放暑假就回去”延伸出去的分支,试探地抛出从中筛选出来最为合理的推测,“你们的比赛是在七月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