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摸鱼|躺|尸|死宅的假期总是过得格外短暂,转眼前就又到了人神共愤的月曜日了。
我的体感是我的周末假期明明还没开始,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究竟是谁把我的时间偷走了(咬牙切齿版ver.)
我不想出门。
我不想上学。
我患有全年无时限间歇|性|爆发的厌学症和厌出门症。
好不容易被真琴哥哄着来到了学校,我生无可恋地趴在课桌上,从教室的冷气设备里吹出的制冷风可能是我最后的慰藉。
没有这个冷气我真的是要彻底罢工了。
吊着最后一口气硬生生地熬到了午休,我连去花了将近一个学期的时间才找到的秘密基地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准备就这么在有着持续冷气输送的教室里享用我的续命午餐便当。
“橘桑!”
好像有在哪里听到过的似曾相识声音从靠近长廊那侧的窗边传了过来。
“太好了,你还没有离开教室,我们赶上了。”
“……”
听见此番仿若是和我早就有约的精准锁定,我缓缓在心里打出了几个问号来,试图回忆起自己是否遗忘了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说好的要给你准备的便当吗?”
上周也已经看过了一遍的粉青蓝组合小心翼翼地从班级门口探出三颗带着不同颜色的脑袋来,名为桃井五月的粉发少女率先道出了来意,底气不是很足地小声说道,“非常抱歉,本来我已经有在开始准备食材了,结果硬是被青峰君给……”
?
我简单地在脑内大概消化了一下她的表述,上次说好的要给我准备的便当?
……我们是什么时候说好的?
我记忆中的版本怎么是在我还没来得及对手制便当邀约做出反应之前桃井桑就被青峰君推搡着回教室上课了。
我通过充分的梳理明白了,两次半路拦截的犯人都是青峰君的这一事实。
——黑子君,你把我当时的话如实转告给青峰君了吗?
我不由得把带着问号的目光转向了那颗不仔细看根本捕捉不到其存在的天蓝色脑袋。
——我真的已经如实转告过了。
黑子君用着他那一如既往的澄澈眼神隔空回复我道。
“……”
看着他这么真挚的纯良眼神,我也不好意思再昧着良心继续追着质问他,只能选择相信了。
“总而言之,”
青峰君打断了桃井桑的发言,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就是作为五月黑……手制便当的替代,今天一起去学生食堂里吃饭吧,我请你。”
“是我和青峰君一起请橘桑。”
和当初(纵使掰着手指数清也就堪堪过去了几天而已)骤然地出声也要同样担一半责任之时一样,黑子君郑重其事地补充道。
“……请先等一下,青峰君、桃井桑、黑子君,”
我默默抽回了正准备探向制服包里摸出便当盒的手,为了防止再出现纰漏,甚至将无关人员的桃井桑的姓氏都特意地包含在了其中,三令五申地强调道,“请务必要答应我,这绝对是最后的最后了哦?”
*
去学生食堂简单地吃一顿午餐,勉强还算在能接受的极限范围边缘。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自转学到帝光之后,我还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的学生食堂用餐。
究其原因也非常简单,无论是学校内部的小卖部还是学生食堂,或者是靠近学校的便利店,在学生有空的午休时间和放课后通常都是人满为患的状态。
毕竟我的手中已经都拥有了天下第一的伯母牌爱心便当了,除去某些非去不可的极端情况之外,实在没有必要去作死触发我那人一多一要排队就下意识昏厥想吐的晕人症了。
“哇唔,我们来迟了。”
一如我刻板印象中的那样,此刻正是用餐的高峰时间段,学生食堂里剩下的空位不多了。
桃井桑努力四处张望的目光于不远处的某一点聚焦,她拍了拍身旁的青峰君,“诶?那不是小紫、小绿和赤司君吗?”
“……”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先吐槽她事无巨细地一个都都没有漏下的点名,还是应该吐槽为什么偏偏只有赤司君是赤司君?
不过小赤这个昵称乍听起来也还挺萌的。
……我被在自己脑内唐突单方面上演的顺势延续对称给吓了好几跳。
“橘桑,怎么了吗?”
大概是我没能做好抑制住动摇的心绪具现化到脸上的表情管理工作,一向擅于安静守望观察的黑子君体贴地开口询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们大家的关系真好啊。”
为了赶快将其糊弄过去,我掏出了似是而非的招牌台词。
“不,包括桃井同学在内大家都是一军的正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