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是要在借此展开“只有赤司君真的当场吃下去我才会相信他的话”的重力场,而是发自内心地向他发出了情真意切的邀约,毕竟能像赤司君如此有品位的人实在是不多见了!
赤司君果然如预料中的那样欣然地确定道,“可以吗?”
——只要您不嫌弃的话!
我偷偷在心里加上了对应的敬语。
好了,这下就算是为了精市和赤司君,我也得稍微调整出几个至少在外表上能看得过去的形状来。
难得(?)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是,在曲奇最终从烤箱新鲜出炉的环节里,由我负责的这半边除了几乎惨不忍睹的堆叠边角料大作之外看起来还是存有部分只是比赤司君那一侧卖相稍稍(真的只是稍稍吗)差了些许而已的产物,起码在外表上并没有出现最糟糕的塌皱或者不成型的状态,对于一贯手残的我来说已经是成功了百分之两百!
发表获奖感言的阶段即是先感谢没有自暴自弃的自己,然后最应该感谢的是负责了打发这一步骤的赤司君!没有赤司君的话,瓦达西(我)……
我一边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感谢肯赏脸放过我的天地,一边开始小心翼翼地为曲奇涂抹上在等待着烘烤结束期间调制的糖霜。
考虑到这份曲奇高达80%运动社团的占比受众,我放弃了大批量的花里胡哨色彩点缀,唯有在准备留给自己的“中华馒头”上展开了一场视热量为无物的糖霜狂抹。
在可以将剩下的曲奇装进家政老师特意为大家准备的缎带礼品袋中带回之前,终于进入到了最后一步的当堂品尝环节。
“——赤司君,请用!”
我虔诚地在口罩之下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这边的托盘推到赤司君那一侧的心情大概丝毫不亚于以前在乙女游戏里赛博体验着女主角给身边关照她的人奉上义理巧克力的尊敬。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是“赛博”的话,我只能回答你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三次元这样的日子里手制过什么巧克力。
赤司君修长的手指掠过了放在中心最显眼、也是由我精心挑选的力荐造型小猫咪,转而探向了被我藏在边角里重量级的中华馒头。
……请等,等一下?!这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吧!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赤司君已经泰然自若地将曲奇送入了口中。
……虽然我从以前就知道赤司君非常伟大了,没想到赤司君居然能够伟大到这个境界!
但是我属实也没有继续凝视下去的勇气,急急地从摆放在桌上的茶壶里倒出了一杯大吉岭茶,双手递到了赤司君的手上。
赤司君面色平静得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他大概是出于礼节浅饮了一小口我奉上的大吉岭茶,“不用担心,味道很好。”
“……”
鉴于赤司君是个好人的基础公理,我都要开始怀疑起曲奇的味道是否诚如他所述了(没有在质疑赤司君口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