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特:……
所以说,为什么扯上我,你们聊八卦就非起承转库尔特不可吗?
“长了一张帅脸也不行。”乔治突然插话,“听着,尼法朵拉,他不尊重你,这不是小问题。”
“听着,叫我唐克斯。我当然清楚这不是小问题,我说它是小问题是因为,更严重的问题出现了……你们就没看出我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吗?”尼法朵拉试探性地问。
“有点自知之明吧,你每天都不一样。”弗雷德吐槽。
作为易容马格斯,她的外貌总是在变,就算一夜之间变成一个有着油腻半长发和鹰钩鼻的中年男人,别人也能自然地解读为‘她被扣分扣到产生心理阴影了’,坦然面对。
朋友之间常见的‘咦,你换新发型了?’,在她身上很少有机会应用,可若是当事人要求……
一群人瞪着眼珠子在她身上齐刷刷地观察来,观察去,最后异口同声:“尼法朵拉,你头发怎么变绿了?”他们惊呼。
绿头发的女生不满,“叫我唐克斯。”
“等等、绿色?”
“很好,恭喜你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就是你想的那样。”
尼法朵拉都还没发表意见呢,没有来得及谴责与抱怨,身后的木板就发出尖锐的爆鸣,“分手吧!!!”
霎时,所有人呆住,仿佛传进耳道的是曼德拉草的尖叫。
这次,少了某内鬼的坚持不懈提醒,人型曼德拉草放声:
“我宣布你们分手了,不是男方提的,也不是女方提的,是我提的!我谁都不是!我浑身难受!我想提就提!”
渐渐地,被震慑住的神经依次归位,回过神的人们一个接一个扭头,和库尔特对视——说啊,你倒是说啊,我看你还能怎么找补。
“都说了,是小说男主太差劲了。”库尔特做着最后的挣扎,无助地,“她只是一个路人,看小说看上头很平常,不是在和我们……”
查理无情地:“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万一、万一真的只是看小说的路人……”
越说,他声音越小,最后变得几乎听不见。没办法,其他人在用复杂的眼神看他,像在说,你真的听不出那是谁的声音吗?
两个月前,是谁高举魔法话筒,是谁扯着嗓子喊院长,是谁的声音飘在魁地奇场地上空,比曼德拉草还恐怖,没那么容易忘吧?
库尔特败下阵来。
“科利维亚!”他扬声戳破‘看小说的路人’的真面目。
几秒后,还是那块木板后面,传出了蕾娜温吞吞的声音,“列车隔音那么烂,你们又不注意隐私,被听见也怪我吗……”
“过来。”库尔特又扬声。
“收到!”蕾娜眼睛亮了,原地从自己的座椅上蹦起来,垫着脚小跑过去。可是真到了车厢门口,她又踟蹰了,站在门外戳手指,“级长车厢,这是高贵的级长车厢,而我没有受到邀请。”
啧,在扭捏个什么劲儿。
“我邀请你,可以了吧?快点进来。”库尔特无语得想死,“我早有把你介绍给大家的计划。何况,你很快就不需要被邀请了。”
这下没有一秒钟的迟疑,她假装没有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大跨步迈进去。
蕾娜不是第一次进到这节车厢里了,她与级长职务无缘,却在纳西莎的邀请下来玩过多次。
眼前,车厢里摆上各式点心,光茶水就泡了四种口味的。蕾娜四下打量,座椅的空位被填满了大半,查理带着他家双胞胎,库尔特带着他的级长室友,尼法朵拉为了分享自己的恋爱滑铁卢,倒是没带任何人,那么剩下的就是……
拉文克劳队的队长。
蕾娜忽然反应过来,那个她听过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的,是一度交过手的拉文克劳队长的声音。
好家伙,隔这办全明星呢?小小车厢,竟然容纳了霍格沃兹魁地奇的半壁江山,或许还不止。四位队长一声不响,把车厢装点得kirakira,带上好吃的好玩的,再带上各自的自己人,门一关,在里面开茶话会。
这对吗?
“这对吗?”蕾娜不禁发问,“我们不是敌……”
库尔特端坐在对面沙发的正中间,面带笑意,平静地注视她。
没有哪里不对。
是啊,为什么必须是敌人?谁规定的?
她会先入为主,纯粹是库尔特喜欢在训练时强掉对立,他让队员们带着恨意打比赛,视赛场如战场,视扫帚如尖刀。现在想想,那没准只是他的一点小手段,利用爱院情怀激发选手斗志,在体育界是常规操作。
1990年,又不是1970年,赛场之外究竟有什么同其他队伍交恶的必要?
看看车厢里都坐着谁吧,查理、唐克斯、拉文克劳的队长……霍格沃兹最出色的学生全在这了。库尔特一个想不开,把场上的针锋相对转移到场外,和他们不死不休才离谱呢。
然后,在一众霍格沃兹精英的面前,她径直走向尼法朵拉,“和他在一起,你占不到一杯黄油啤酒的便宜。可是没想到吧,女士,人生处处有惊喜——锵锵,和他分开可以。”
尼法朵拉迷惑了,她们一点也不熟,只有一场比赛的交情。
“你可以持分手凭证、我是说、假如有那种东西的话,来我这里领取一杯黄油啤酒兑换券。”蕾娜旁若无人地说。
“追加一杯。”乔治冷不丁加入话题。
有乔治的场合就有弗雷德,于是,理所当然地,“追加一杯。”弗雷德说。
反应过来的吃瓜群众三言两语,把黄油啤酒的杯数追加到一个可观的数字。
库尔特意味深长看着眼前这有爱的一幕,她融入得可真快,比他预想中还要快。“这样下去,有人就要淹死在酒精饮料的海洋里了。”他弯着唇角说。
尼法朵拉跟着弯了唇角,“听起来真不赖。”
她打了个转,冲蕾娜举杯。
红茶杯,但无所谓了,礼节只在人们需要它的时候才有意义,不然就是鱼骑自行车。女孩子们相视一笑。
……
女孩子是宝藏。
蕾娜心情大好,列车到站,她轻车熟路走在回城堡的小道上。非常奇妙地,她看到了一座矿山级宝藏——美丽的姑娘,瀑布般的黑发,狠狠惊艳到她了。
大概是今年的新生,蕾娜此前没见过她,这么惹眼的姑娘,她没理由和对方在同一所寄宿学校生活了一年以上,还毫无察觉。
她看上去很不一样,多半是个东方人,蕾娜暗自猜测。诚然蕾娜见过一些东方人,但没有一个有她特别,她的气质独一无二。
“收收你的口水。”珀西在这时走过来。
蕾娜本能地抹了把嘴角,没有,她就说,她还不至于让自己哈斯哈斯的没品嘴脸暴露在外,哪怕是真面目。
“我是说精神上的。”珀西露出和双胞胎恶作剧成功后一模一样的表情,“你精神上的口水正在汇成一座黑湖,你看不到吗?”
“怎么,喜欢美女有错吗?你不喜欢?”蕾娜恼羞成怒,反问。
“我不喜欢。”珀西板起他正气凛然的脸。
“也不喜欢佩内洛?”
“也不喜欢佩啊啊啊!你、你怎么会知道!”珀西破功了。
“可能是因为……”蕾娜摇晃起她(精神上的)小恶魔尾巴,得意极了,“佩内洛也是个美女吧,如你所见,我关注地球上每一位面容较好的女士。”
“你不许……喜欢……她……”珀西咬牙切齿道。
“哦?你不是应该无所谓吗?你对她又没兴趣。”
珀西瓦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韦斯莱,一路上都在对蕾娜威逼利诱,不许关注佩内洛、(在他表白前)不许向她泄密、最重要的是,不许挖他的墙角!
蕾娜则把他当空气,一路都在远远欣赏她矿山的美貌,哈斯哈斯。
待到分院仪式,她终于得知了对方的名字,秋·张,那姑娘在被这样喊到时起身上前,接受分院帽的审阅。
分院进行时,她眼睛黏依旧在人家身上……她牵动着她的心。
看着看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偷偷瞄了眼教授席斯内普的方向。之后的时间,她坐立难安,看两眼斯内普,看两眼黑发美少女,再看两眼斯内普……
蕾娜:原谅我,西弗勒斯,我不过是犯了天底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台上,早就察觉了她异样的斯内普:她脖子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