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戕是大逆不道,弑君也是大逆不道,她还不如拼死一搏,无论输赢,皇儿都能脱身,至于林家,她来世再报。
“嗡~”
瞬间,一道罡气环绕在安皇的周围,他一掌拍飞匕首,一脸暴虐地掐住林婉君的脖子,他想要用劲,他的大腿被人抱住,他低下头,便见安知鱼眼圈通红地喊道:
“父皇,是这妖人,是这妖人操控了母后!”
这个老登竟然是大宗师。
安平波抿了一下嘴,承认道: “没错,是我操控了她。”
他错了,他就不该来嘲笑安定远这个疯子的。
“呵呵~”
安皇冷笑了两声,将林婉君丢在一边,抬手拎起安知鱼的衣领:“太子,你怨朕吗?”
安知鱼摇了摇头,楚楚可怜道:“不怨。”
“为何不怨?”
“因为我爱父皇,父皇爱我。”
安皇听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哪怕朕监视你,让你二皇兄,三皇兄与你争太子之位,你也觉得朕爱你,你也爱朕。”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安知鱼扬起笑脸,目光恳切:“那都是父皇都是为了磨练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一个能担当得起国体的太子。”
“那修仙呢?”
“父皇,孩儿怎么会是弃国弃家,无君无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呵~”
安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真是为父的乖鱼儿。”
安知鱼撒娇地扑入了他的怀中,蹭了蹭他的胸膛:“父皇~”
林婉君见此泪流满面,她后悔了,她就不该因为不甘生下皇儿,更不该让她女扮男装去争位子。
带着糕点回来的离涂月看到这一幕心猛地一缩,神色一下变冷了下来,她喜欢的小狸猫被人打了,还要笑着感谢人家。
安平波闭眼叹了一口气,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愚夫不该因为学了一点上不得台面的术法,便自鸣得意地来到陛下面前耀武扬威,操控皇后,戏耍太子。”
他要是不给安定远出气一下,夏渊他们恐怕会死,如果他们能见证他的屈辱,或许有一线生机。
“愚夫叩请陛下原谅。”
说完,他猛地磕起了头。
安皇见此嘴角勾起,来到安平波的面前,一边抬脚狠狠地碾在他的脸上,一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刹那间,一颗霉运丹射入了他的口中,安皇神色一变,连忙拉开距离,拿出解毒珠想要解毒。
“哈哈哈哈,阴险狡诈的狗皇帝,让你污蔑我魏国。”
一个黑脸大汉跳了出来大声嘲笑,赶来的禁卫军统领季明镜见此,立即带人冲了上来,怒道:“大胆贼人,放肆!“
暗卫们也从暗中飞出,离涂月对着连忙飞遁而去。
那霉运丹是她用祸骨的力量制作的,将积攒的灾祸之力消耗了一空,那皇帝不死也残。
“轰!
与此同时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雷霆落在了安皇的身上,他眼前一黑,便倒在了满地的仁义道德之上,头破血流,手中的解毒珠掉落在了地上。
安知鱼一脸震惊地冲了上去:“父皇!”
林婉君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来人啊,快传太医!”
安平波闻到熟悉的魔气,连忙起身去追:“妖孽,休走!”
暗一从暗中出现,连忙派人将安皇抬起送到勤政殿,
林婉君一脸严肃看向季明镜:“季统领,速去守卫勤政殿,不能让逆贼潜入其中。”
“是,娘娘!”
季明镜听后连忙带着禁军去守卫勤政殿。
林婉君又看向夏渊与王忠:“夏首领,你立即带人封锁皇宫,没有本宫的召令,谁也不允许进出宫。”
“王忠,速传镇北侯,高丞相入宫。”
夏渊立即应道: “是,皇后娘娘。”
王忠犹豫了几秒,才拱手道: “是,皇后娘娘。”
很快,二人领命离开。
安知鱼也立即对东宫的人命令道:“梁康,黄平,李用才,王德发,吕化,陈二皮你们速去把住后宫入口。”
“宋娟,周秀秀,吴倩,沈芳芳你们跟着凤仪宫的人守住后宫各殿,若有人异动立即拦下并将他们记下来。”
叫到名字的人互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一起辛苦粘蝉的人,他们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是!”
他们或许要从龙,一步登天了。
“其他人与李姑姑与张公公守在东宫。”
张全福与李从蓉等人应声道:“是!”
林婉君拔下一个簪子作为信物让东宫的人带去凤仪宫,而后牵起安知鱼的手,目光坚定:“皇儿,走,我们去守护你父皇。”
安知鱼握紧了她的手:“是,母后。”
她余光瞥了一眼紫薇树,希望涂月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