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安知鱼换下衮冕,换上了一套浅蓝色暗纹袍,她刚坐下罗汉榻,宫人便端上了一杯珍珠奶茶与一些糕点。
她用了一些后,便给张全福他们放了假,让勤政殿的宫人换班伺候她。
收到命令的王忠轻叹了一口气,本以为他们这些人最好的结果就是沉寂下去,没想到陛下依然惦记着他们。
先皇看错人了,陛下是真的仁德,只是一直在伪装。
快到中午时,安知鱼让人准备车架前往长乐宫。
“踏踏踏踏……”
长长的宫道上,安之遥愁眉苦脸地坐在四人抬轿辇上,自从父皇驾崩后,她便得到了自由,但也收获了无聊,就连那质子也被太,陛下挪到了皇子所学习。
而且这样自由又无聊的日子也只会持续三年,之后便会嫁去晋国。
想到这,她便听到了车轮声,抬眼望去一只纯白色牛拖着一辆华丽车架不急不缓行驶着,一名矜贵少年神态从容地靠在软垫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昔日骄矜又孩子气的太子竟然变成了雍容华贵的陛下,曾经母后说太子是隐藏最深的一个,她嗤之以鼻,现在她信了。
待车架靠近,她连忙下了轿与其他宫人一起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安知鱼望着变得生疏起来的安之遥,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想当初为了骗过老登,她一言一行可是照着对方学的。
“五皇姐,朕要去母后那用午膳,便不与皇姐闲聊了。”
当车架掠过她的身旁时,安之遥有点不甘心地抬头问道:“陛下,你当初许诺我的巾帼英雄还算数吗?”
安知鱼抬眸:“叶小将军在西北抵御犬戎,你可愿去她那里当一小兵?”
安之遥目光一亮:“我愿意。”
“十月份你便跟着送粮饷的人一起出发,到了那你要代表朕将粮饷发放到每一个人手里。”
“你能做好吗?”
“我能。”
安知鱼点挑了一下眉:“我会派一队锦衣卫前去做监军,你可糊弄不了我。”
安之遥一脸严肃: “陛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那还等什么,还不去请教你娘,你外公该怎么做。”
“是!”
“那我的婚事怎么办?”
安知鱼看向安之遥,传音入密道:“你若是能在三年内取得成就,朕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在晋国夺权,你觉得晋王这个封号如何?”
安之遥一下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