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都救下来了,怎么回去又成了个问题。
那十个被粘液覆盖过的弟子,现在都不省人事的躺着,来的时候倒也好说,个个有意识,还能御剑而行、缩地千里,现在倒好了别说御剑而行,就是用缩地千里缩回去,保不准路上还得丢几个。
真是令人头大。
总不能一个人剑上搭好几个人吧,飞在天上,一不小心掉了下来,不就成了交通事故了?
“怎么样?”
梅敛雪从远处跑过来,还是摇头:“不行,这里雾气太重了,引信根本发不出去。”
苏桥扶额,只觉得脑壳痛得慌。
不会吧,难道还是得用那一招吗?
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骡子再怎么不行,也要给它套上鞍,去练一练吧。
【你装什么呀?你自己明明也很想做的好不好!】
不要拆穿好不好?
不知道哪来的声音,滋滋滋的突然冒进她的脑里,苏乔左顾右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刚刚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一阵风吹过,卷起落叶呼呼的转过两圈,落到地上。
常锦西&梅敛雪:“……没有。”
两个人面面相觑,眼里好像都写着几个大字:“她平时一直这样吗?”
当然哈,谁也没敢说出口。
那就由苏·修真界超强新锐剑士·冰属性战力max·乔来拯救你吧。
【哟,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还是个中二少女呢。】
那道电流似的调侃,又一次扎进她的脑壳里,吓得她脚下一个踉跄。
不过没关系,脑袋里莫名其妙的想法不听话没关系,刚到手没多久的新款飞舟听话就行了。
只见她抬手起势,一艘飞舟破云而来,悬停在宅邸上方,她一个起跳飞身攀上云舟,向下探出脑袋,伸出一双手,“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我师尊给我挑的!”
“来,把人给我,先上来再说。”
“唉,算了。”
她一拍脑袋,不知打开了什么装置,上引的阶梯一级级落下,安置在两个人身前。
她又从飞舟上噔噔噔的跑下,扛起两个不省人事的同门就往上搬,“不是你们愣着看干嘛呀?就等着我一个人抬呗。”
两个人这才嗯嗯两声,搭起手来。
十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次搬个一个两个的,两三趟也就抬完了。
操作台前,苏乔对前一群装置激动地搓手。
终于到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仿着从前看过的知识,依葫芦画瓢了几下,飞舟终于晃晃悠悠地升了起来。
苏乔终于松了口气,瞧着眼前不断摇升的景致,我就说嘛,老娘我天赋异禀。
常锦西从后头慢慢走上来:“原来你会开飞舟,那……”
那刚才在下面怎么还一副不知如何安置众人的模样?
苏乔难为情地挠挠头,努力找着手感,有些心虚:“那什么……我飞舟驾驶证还没考下来……哈哈……”
常·呆若木鸡·锦西:“原来你这是无证驾驶啊……”
“不过别担心,好歹也考过几回,基础知识都懂,你瞧现在飞舟不也稳稳当当地飞起来了吗?”
……
考了几回都没考过,那更提心吊胆了好吗?
梅敛雪吓得直接抱紧了柱子:“那我们还能安全下去吗?我还年轻,不想摔、摔死啊。”
“闭嘴”
其实她心里没底,努力维持镇定中,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苏乔又调试了几个按钮,飞舟越飞越高,“净说,丧气话。”
可能力不是漂亮话说多了就能堆出来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原本不调试还好,一试调,整驾飞舟便羽翼一偏便直愣愣的栽了下去,其间常锦西试图上前□□,可终究于事无补……
“啊啊啊啊——”
三人的呼救声没淹云霄。
*
春播才种完,廖大娘正做在院里剥花生思量着晚上吃什么呢,瞧见天近划过一道火球也没说什么,只道是镇东那几户造烟火的又在试什么“火树银花”。
直到邻居阿春急冲冲的扎过来,她才知道是自己家那亩子好田着了殃。
“哎哟,我才种下的稻子哟。”廖大娘一拍大腿,赶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