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的小贩,将满车的货物一点点挪,正巧跟苏乔对上了视线,心里还莫名其妙的想着:
什么人嘛,一天天闲的净没事干,好好的站在货物后面偷瞄什么呢。
苏乔悻悻地缩回自己扒在木箱上的手,尴尬一笑,但也仅仅只是一下,他很快把视线放回了那队人身上,对着系统说:“你确定跟着那队人,我就可以进去?”
系统满嘴油汪汪的啃了一口大鸡腿,含糊的应了一声:“对,我用我未来三个月的伙食向你保证。”
苏乔偏头瞥了它一眼,抬手戴上兜帽:“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她一直在驿馆外,待到半夜,直到里头走出来一个人,不知道贼头鼠脑的要去哪个地方,苏乔悄然跟上,找了条隐蔽的小巷子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手刀。
那个黑衣人倒下去的时候,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只能满眼惊疑的躺了下去。
苏乔冷漠的蹲下来,拍了拍黑衣人的脸:“印堂发黑,这小子此行如果出去的话,必死无疑啊,就当我心好,替你挡个劫吧。”
说完还怕自己刚才上手的力道不够,又撒了一些迷药,虽然说要不了人命吧,也足够他昏睡一阵的。
把人拖到杂物后藏好,她才替换掉黑衣人身上的衣裳,走回驿馆里。
“看不出来呀,你还有点杀人越货的天赋。”系统飞在半空调侃,不知道用了什么招,好像除了苏乔自己,没有别的人能看得到的,因此它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呢躺在半空上,也不怕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把自己撞扁。
“怎么你也想试一试我的手段吗?”苏乔慢慢的走上台阶,根据忆梦珠提取出的记忆走回黑衣人订的屋子。
该说不说,这堆人还怪讲究的,不知道出来是干什么勾当的,还一人订了一间房,不过这样也好,倒是便宜了她。
苏乔收拾了一下,和衣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休息。
眼睛闭起后,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感,就连平时细小到可能都不会注意到的动静,都会在她的耳朵里无限放大,扰得她是心神不宁。
几乎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房门一被人推开,她就醒了。
“彦三,醒了。”来叫人的是这群人里头的老大,在门边轻叩了两下门。
苏乔听了动静,披上披风就走出了门,“来了,老大。”
尽管刻意压沉了声音,但是还是被人听出了破绽,黑老大沉着声问:“你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声音变成这样,昨天夜里出去没少喝吧。”
“昨天夜里回来起了风,着了凉,这不,今天就遭了报复,嗓子给哑掉了,现在说话痛的很呢,谢谢老大关心啊,嘿嘿。”
苏乔也只好笑着打哈哈,好说歹说了半天,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只在整队出门前,那人又意味深长的在他肩上拍了拍,“以后偷溜出去小心些,被其他兄弟发现了,我不好包容你。”
苏乔连忙说:“是是是,我记得了。”
在外人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好模样,谁知进了山,遇到危险,第一个被推出去给怪物打牙祭的就是顶着彦三皮囊的苏乔。
他们这一堆二流修士,平日里在下修界当神棍当多了,这一招是专程为了底下的贵人回上修界寻宝来着,上修界太中心的地方他们不敢靠,就只能指的在这边缘淘些什么看得过眼的仙果灵草,回去给自个儿撑撑场面。
还装模作样的画了张图纸,带着一队人东拐西拐,不知道又拐进了哪个角落,只听脑中叮咚一声,兔子暗戳戳的给她提示的,【就是这,我们已经成功进来了,检测到幻境主人正在靠近,宿主你自求多福吧。】
宿主?
又是一个古怪的昵称,它似乎总爱用各种奇怪的名称来叫她。
苏乔没来得及深究兔子脱口而出的昵称,思绪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道惊呼打断了,是坠在队尾的一个人开的口:“瞧,你们看那边树上挂的的果子,像不像异宝图上的那个——那个……”
那个人一拍脑壳,感觉宝物如雷贯耳的名称就在嘴边,可无论如何都念不出口。
有人打开宝册看了一眼,当即就亮了眼睛,“老、老大,这可是千灵果啊,咬一口可消百病的那种灵果呀,这里居然还长了足足一片林子,咱们这趟下来可是赚了呀。”
领队的老大接过册子,狐疑的对了一下,好久才松了口:“没错,是这玩意儿,大家伙下去摘吧,都小心着些。”
苏乔也看愣了眼,原来这就是千灵果吗?师尊有救了。
但这一切来的是不是有些太顺遂了?
苏乔心底起了点疑惑,但还是给师尊求药的心思占了上风,于是也没有深究,就跟着一群人下去认真摘果子了。
只是这果子越摘越觉得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