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骁用他倒数第一的尊严作保,这两句话前后没有逻辑关系,打死他也不准备接话,不就是有点压迫感嘛,窒息了一点嘛,他有点坐立难安嘛,接话了才是真正的收不了场。
成晏不着急,处理起工作事务,成骁想走,可惜不敢,他朝爷爷投去求救的眼神,谁料老爷子正默默拿起渔具,一副置身事外不打算掺和的模样。
爷爷,您不是不去钓鱼了吗!
这就算了,关键是清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老爷子身边。
成骁瞪大眼睛,蹭的起身,大声控诉:“赵清扬!你要走?”
成晏手一顿,抬眼过去,老爷子还侧了下身体,把清扬挡的严严实实。
“吼什么吼?显摆你声音大?”老爷子似乎忘了才护过孙子,训道:“清扬是你爸的未婚妻,就是你长辈,谁让你直呼其名?失礼!”
“她陪我老头子去钓鱼,孝顺老人家,怎么,你有意见?”
成骁张了张嘴,不是,爷爷唉,护崽你也护两个啊,什么时候把他排除出去的?而且,您老人家刚还说他和赵清扬是同龄人,这么快又忘了?
“没有,没有意见,爷爷,我也想去钓鱼,您带上我呗。”
成骁识时务者为俊杰,但老爷子看不上,成家一脉单传的不讨鱼喜欢,不像清扬丫头,刚给他看的视频,好家伙,只拿个树枝随便吊块肉,鱼一条接一条的上钩。
老爷子心动极了,他有预感,带上清扬,他能在钓友圈子称王称霸。
清扬在老爷子身后,对成骁有恃无恐的笑,成骁敢怒不敢言,放弃攻略老爷子,给清扬使眼色,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别抛下我,救我一命吧。
清扬耸肩,她有心无力,叫妈都不顶用。
成骁怒目,不讲义气!
两人挤眉弄眼,默契得很,成晏没眼睛看,姑娘家家的交友不慎,学些狐朋狗友的不良习性,赵和平在他面前指天发誓,他女儿是乖巧听话的小淑女,原来成晏见识不够,这个样子的淑女,他确实从没见过。
清扬特意被老爷子隔在另一边往外走,经过成晏时,清扬和成晏眼神对视上一瞬,假装很忙的样子左看右看,老爷子脚步停了一瞬,不忘给成晏交待:“清扬是替你孝顺我的哦。”
成晏抽了抽嘴角,老爷子胳膊肘往外拐啊,怎么个意思,让他领情欠个人情?
再一看成骁眼巴巴的,得,这个小的也不遑多让。
清扬有人撑腰,好似也有底气了,得意看向成晏,小嘴说出的话把老爷子哄的更舒坦了,“爷...叔叔,成晏只是小部分原因,更多是我和您待着自在,孝顺您我愿意着呢。”
成老爷子哈哈大笑,连声说:“我们清扬是个好孩子,放心,以后家里有老头子在,谁都不能欺负你,成家就是你的家。”
一老一少高高兴兴出门。
陈助理心想,小夫人真不像赵总的闺女,这情商但凡分点给赵总呢,赵总的生意怕是已经比他老板还要做的更大。
成骁幽幽道:“爸,您能忍?这是成家唉,我们在爷爷眼里竟然比不上赵清扬!”
成晏抬了抬眼皮,小姑娘是挺嚣张的,当然,也很聪明。
会审时度势,会找靠山。
“那又如何?”
成骁不可置信,他耳朵出问题了,救命,他爸不会突然色令智昏,以后让赵清扬在他头上压一辈子吧!?
他想象不出来自己叫赵清扬妈的场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啊,亲爸,您清醒一点。”
成晏:“说说你们去城南港口干什么?”
“爸,您把清扬的话当真了?”成骁脑袋瓜一转,自以为了解成晏的关注点,举起双手以示清白,“爸,您放心,我和清扬就是纯洁的死党关系,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
男人的孽根性,他懂,他都懂,即使清扬不是他爸中意的类型,但既然订婚了,男人都有占有欲,不喜欢属于自己的人和异性来往过密。
成晏揉了揉太阳穴,“成骁,你幸好姓成。”
成骁愣了下:“我还能不姓成?跟我亲妈姓?”
成晏:“......”
陈助理死命忍住笑意,看来不止赵家父女是老板的劫,他家少爷更是劫中翘楚。
我的少爷唉,老板的意思是,你不姓成,又没长脑子,很有可能连饭都吃不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