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太懂了。
成骁突然摸了摸后脖颈,喃喃道:“怎么感觉凉嗖嗖地。”
陈衷打了个哆嗦,老板浑身散发着比南北极还冷的寒气,不凉才不正常。
“你真弄到了包厢里的监控?”
肿着眼睛的男人上前质问,伸手要拿手机,成骁速度更快捞回来,哎哎哎,“想销毁证据啊。”
敢情这些煞笔以为监控是假的?
“不可能!会所的监控绝对不可能轻易拿到手!”
所以是对会所自信?
成骁顺着说道:“对对对,会所的监控我们拿不到。这是伪造的,我找了顶尖黑客,花大价钱在短短时间,无中生有你们的丑陋嘴脸,合成你们的声音,弄虚作假整个过程,就因为会所的监控不可能轻易到手呢。”
不是,他怀疑他们究竟长没长脑子啊,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没有印象?证据都怼到眼皮子底下了,还搁这装模作样啊。
年轻男人话音一转,“我们自己人在包厢说话而已,我要告他俩侵犯我的隐私,还有打人致伤致残!”
“就是,我们在包厢里说话,又没碍着他俩什么事,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他们的错!”
蠢,愚蠢,愚蠢至极。
警察表情一言难尽,碍什么事?在背后说闲话,被主人公听个正着,把你们都打进医院了,还没反应过来,面前这两位就是你们口中的主人公?
碍他俩什么事?
大事!
人不能也不应该迟钝成这个样子,但凡脑子稍微转个弯呢?
成骁真诚才是必杀技重出江湖:“对对对,都怪我们经过的时候,没有帮忙把你们开着的包厢门关上,怪我们没有自觉戴上耳塞,竟然听到了你们说话,都是我们的错。”
还告他和清扬侵犯隐私,笑掉大牙了。
不知是谁噗嗤笑出声。
唯一的女警察闭了闭眼,问道:“这两孩子,你们认识吗?”
“当然不认识!他两就是发疯,莫名其妙打人,我们简直是无妄之灾!”
成骁咳嗽了两声,指着自己:“我叫成骁。”
又指着清扬,“她叫赵清扬。”
对面一圈人如遭雷劈,才信誓旦旦自己是被成骁清扬无缘无语找事,结果是被蛐蛐的当事人闷头一棒,巨大的震惊不可置信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心虚和惊慌。
成骁笑眯眯地,“我爸叫成晏,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但我觉得你们应该很熟悉,不然不会把我们一家人放在嘴边随意议论呢。”
满室寂静。
嚼舌根嚼到正主面前,还是他们惹不起的正主。
“呵,呵呵,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打不相识。成少,赵小姐,您大人有大量,这打也打了,要不您二位高抬贵手,咱们私了吧。”
“哈哈哈哈,这可真巧,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成少,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只要您和赵小姐能消气,您说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
“没错没错,误会误会。”
一群人滑跪的快速又突然,警察看看这方,又看看那方,荒谬极了。
成骁佯装诧异:“啊,医药费不用赔了?也不告我们了?对了,还要请家长吗?”
请什么家长,把成晏那座大神叫过来,他们家里的生意朝不保夕,“不赔,不告,不请,不用家长!”
陈衷眼观鼻,鼻观口,确实不用请家长,家长已经站在这里老半天了。
清扬举手表示:“我没满十八。”
戴口罩的大婶以为说服了成骁,担心清扬故意搅局,语气不耐:“赵小姐,知道您年轻,您不用一直强调自己没满十八。”
清扬叹了声气,听不懂人话具象化,她可算懂对牛弹琴的感受了。
“警察叔叔,要不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