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睁眼如铜铃,想否定这个想法,可远处将谢晏川所有目光都吸走的秦思华,又让她非常妒忌。
这一刻她明白自己早已对他日久生情,只是她反应太迟钝了,一直以为那是朋友间的好感。
将自己的心意看得更明白后,捍卫主权的想法在她脑中疯狂增长,好想冲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结果下一秒差点原地去世!
脑子跟身体经过一番博弈后,脚不听使唤地往前面有说有笑二人组移动,就这么毫无准备地站到了谢晏川身边。
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她厚着脸皮朝他笑着开口。“王爷,原来你在这,可让妾身好找。”
“瑶儿,你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个人。”
谢晏川伸手指向对面的人儿,对她欣喜介绍,“这是礼部尚书长女秦思华,是我的好友。”
“原来你有好友啊~”她故意拉长了尾音,以示不满,“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过还有这号好友,还以为你孤家寡人一个呢。”
谢晏川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解释:“你来临天时,思华已然离城,那时以为她不会再回来,才会同你说没有朋友,你别生气。”
见他如此坦诚,又一副小心翼翼照顾她情绪的样子,想来他心里还是有她的,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在外人面前给他一个面子。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不过是有些诧异罢了。”
“是是,我家王妃最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谢晏川笑着与她打趣。
“原来这位就是晏川的王妃,真是端庄持重,顾盼生辉。”
突来的女声打断了她与谢晏川的玩闹,她抬头望去时正见秦思华给她行礼。
“思华,给王妃请安。”
“秦大姑娘快起来,既是川儿的朋友,这些虚礼便免了。”她忙弯腰将人扶起,客气地开口道。
“谢过王妃了,我与晏川许久不见,正好今日你们都得闲,不如散席后一道前往茗山居品茶如何?”
虽然这话是在问她,但秦思华的眼睛却看的是谢晏川,看得出是很想叙旧,可是她这个人比较小心眼,偏不愿意成全。
“不了,夜里饮茶容易失眠,况且我对茶道也不感兴趣。”
“无妨。”秦思华淡淡应了一句,下一秒直接将她略过,问题直逼身旁之人,“晏川,以为如何?”
谢晏川低头温柔地看向她,毫不犹豫拒绝。“既然王妃不感兴趣,饮茶便算了。”
“若不饮茶,我们还可以……”
见秦思华不死心继续相邀,她故意提高音量吸引他的注意。“川儿,宴席好似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好。”谢晏川点了点头,随即转头与秦思华道别,“思华,我们先过去了,改日再叙。”
秦思华扯出一丝不甚愉悦的笑容,同她与他行礼以示恭送。
与谢晏川并排走了几步,她悄然回头瞥了这位临天第一美人一眼,着实被惊了一下。
秦思华低眉顺眼,朝她看过来的眼神中颇具敌意,她挑了挑眉,看来以后这临天城里,怕是又要多一个跟她作对的人了。
*
是夜,云卷云舒,明月时隐时现,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原本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沈玥瑶,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团乱麻,扰得她心烦。
无奈只能借着屋外的一点月光,来到窗棂下的罗汉榻上独坐,望着漆黑地苍穹长吁短叹。
果然发现自己喜欢谢晏川的余韵还未消,导致了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
若只是心动,投入的感情尚浅,说断就断了,可从今日她对秦思华心生妒意来看,现在已经是深深地喜欢,再进一步就是爱,情感已经不由她控制,更是不能任意抽离。
她不怕喜欢谢晏川,更不怕爱上他,她怕的是与他没有结果,更怕他会因她而死。
人家常说没结果的爱情不如不开始,她也认同长痛不如短痛,难就难在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洒脱。
想了一晚上除了纠结也没得出决定,她长叹一口气,满目忧愁地望向他所在的院落,心中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该拿你怎么办,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