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毅想起来要问颜衿题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晚自习了。

虞毅翻出来数学卷子，思考了一下总不能放学了把人留住，最后决定传纸条进行交流。

虞毅孔雀开屏板板正正又龙飞凤舞的写完每一个字，叠好拜托张子安传给颜衿。

张子安看了一眼随手递给一边的同学。

经过一小段颠簸，最后颜衿桌子上天降空投。

颜衿打开，看到了虞毅有点装的字体。

虞毅：下午那道数学题，最后答案是多少？

颜衿写好答案以后穿了回去。

虞毅打开，和他刚刚算的答案还是不一样。

虞毅：求导前面那一步你怎么写的？

颜衿翻开草稿纸，把前面那段过程抄了上去。

虞毅打开开始演算。

中间的同学是不是扮演一下流水线工人的角色。

然后纸条下又夹了一张小的纸条。：他俩在传什么？

不知道谁写的，但是围观群众都很自觉地加入其中：不知道。

又多了一行：让张子安看看。

张子安看着群众的呼声，嘴角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提笔缓缓写下：在传婚书。

然后纸条上就多了一堆问号。

两张纸条在一堆人里流传着。

在颜衿又一次把纸条传回去时，纸条不知道在中间哪一位热心群众的手里被添上了“婚书”二字。

专门拿黑色软头的笔写的，字的边缘还专门拿金色的笔围了一圈。

张子安把纸条接过来的时候险些没憋住笑，还是装作无事发生给虞毅带过去了。

虞毅感觉手里的东西很烫手。

谁弄得婚书？

打开纸条快速看完颜衿写的内容，写了两行又次昂往回去传。

又在犹豫，一方面他没什么要问的了，到这一步其实他已经要算出来了。另一方面，他又想知道颜衿看到这个“婚书”又是什么反应。

会排斥吗？

会接纳吗？

心一横，把纸条递了出去。

张子安没说话，默默在婚书后面补了一句“百年好合”，然后传给下一位同学。

这群刚刚纸条上写过字的都纷纷留下了自己的祝福。

颜衿拿到手里先看到的是背面。

满屏全是“祝99”“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一堆人生怕重复，拿了乱七八糟不同颜色的笔写。

沉默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正面居中的“婚书”。

手里的纸变得有点烫手。

虞毅偷偷回头想观察颜衿的反应，结果就是周围一群人接受到信号，都开始悄悄转头看颜衿的反应。

晚自习还剩下二十分钟左右下课，这一段时间不想继续埋头苦读，但是又没办法真正放松，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能让一群人都加入其中。

颜衿面色如常，耳尖有点燥。

纸条翻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还是在如常进行。颜衿写好回复，装作无事发生将纸条递了出去。

纸条又回到虞毅手里。

正面是婚书，背面是祝福。

这群人要搞什么。

本来觉得没什么，但这么一搞反而让他感觉有点燥。

虞毅看完颜衿的回话。

这张纸条到这里就结束了，虞毅深呼吸了几口，把纸条叠了回去，夹在了一本书里。

张子安默默观察着，内心感觉颜衿的希望又大了两分。

纸条没在传下去，周围的人又安静下来，等着下课铃响起。

下课铃响起，虞毅收拾着东西。

王磊呲个大牙过来：“怎么样？我提笔写的婚书两个字是不是特别应景？”

虞毅抬头对上罪魁祸首的视线：“我谢谢你，下次你传纸条我在上面给你写遗书。”

打发走王磊一行来看热闹的人，虞毅还是在收拾东西，纸条递出去时递出去了，但是现在总感觉有点尴尬。

虞毅胡思乱想着。

颜衿站到他面前：“走吧，人都要走完了。”

虞毅条件反射想解释一下：“纸条上他们写的字，你别在意。”

颜衿笑了一下：“我没在意。”

“你很在意吗？”

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