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也只是蜻蜓点水。

颜衿很久没有动。

他的额头抵着已经睡着了的虞毅，周围是彼此的体温，和疯狂染指着对方的信息素。

很奇妙的，上次一起看电影虞毅也睡着了，这次也是。他上次没有睡着，这次也是，还献吻了。

喜欢虞毅。

他一直在想，到底是为什么，因为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吗？但又不是，窥见到虞毅的边边角角，收集他零落的碎片，都不只有信息素。

颜衿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

喜欢他，又是百分之百的信息素，是不是说明他们天生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

颜衿床周围没有镜子，不然他想他一定可以看到自己红暴了的脸。

虞毅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刚刚好碰上颜衿家的阿姨做好早餐，颜衿从客房出来和他撞了个正着。

颜衿在错愕了一下以后，耳朵带上了点颜色。

虞毅就确定，他昨天晚上没有看错。

颜衿亲他了，在意识清醒，自愿的情况下。

吃早餐的时候一直都很沉默，虞毅在手机上给颜衿发了条消息：吃完早餐来找我。

颜衿认命：收到。

其实就是虞毅早早坐在颜衿的书桌前准备兴师问罪了。

颜衿推开房门，感觉自己要接受一场审判了。

“站那么远干什么？这不是你家吗？过来点。”虞毅相当不满地看着他的位置到颜衿的位置，从颜衿的书桌到门口，几十米的距离。

太远了，明明昨天晚上距离还很近，几乎没距离。被“强吻”的事他，他才应该感到不好意思吧？

颜衿走到虞毅面前：“现在可以了吗？”

虞毅站起来，猛然向前走了一步，对上颜衿的视线，两人现在距离很近：“我有事要问你。”

颜衿认命：“问吧。”

虞毅拽着颜衿的衣领迫使对方稍微低头：“我要问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亲我了？”

果然。

颜衿语塞。

虞毅着急：“你快说啊，你是不是亲我了？”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就疯狂地涌出来：“我都看见了，颜衿，你是不是亲我了？你为什么亲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停滞了几秒。

“是。”虞毅听见颜衿说。

他之前想象过，如果到表白这一步会怎么样，但到现在虞毅还是没有想到现在应该怎么办。

随之而来涌上来的喜悦。

注意到颜衿脸上的紧张，虞毅还是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不问问我吗？”

问什么？问虞毅会不会感觉这样很冒昧吗？问虞毅讨不讨厌？

颜衿一愣：“问什么？”

虞毅看向他，长舒了一口气，事到如今！

虞毅装作轻松的样子张嘴：“不用问我了，我也喜欢你。”

不用用我问你的问题问我喜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你。

颜衿感觉自己心要和昨天一样开始上窜下跳了。

“颜衿同学，鉴于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考不考虑和我谈个恋爱？”虞毅问。

他之前想过的，他和颜衿表白会怎么样，到了现在才发现，之前想的完全是不沾边。

“嗯。”颜衿别过头。

虞毅算是发现颜衿这个人是真的脸皮薄了：“嗯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颜衿也是破摔，转头重新和虞毅对上视线：“好，我和你谈恋爱，我喜欢你。”

只顾着感觉害羞，没注意虞毅强撑着问话的时候，没比他从容到哪里去。

被打了直球后，虞毅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和颜衿一个扭头错开视线：“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一遍了。”

颜衿也是很快适应新身份，低头凑近虞毅：“不是你问我的？”犹豫了一下：“……男朋友？”

造孽了。

虞毅最后以他认为他们两个都需要消化一下告别，一边觉得确实需要点时间来适应新身份，一边又觉得他们两个已经烧红的水壶不适合再待在一起，再待一会要冒蒸汽了。

虞毅回到家把自己狠狠扔在床上。

他和颜衿在一起了？

真的在一起了。

虞毅在床上打了个滚。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情侣之间一定会出去约会的，他先做点功课。

虞毅的游览器输入框出现了一串字：和Omega约会需要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