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邪月表示,我哄我媳妇。
云栖鹤被他的声音唤回神,看着邪月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心的俊脸,那股莫名的委屈和空落感更清晰了些。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怎么了,或许是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卸下了心防,竟低声将自己刚才那点“矫情”的心思说了出来。
“……就是觉得,爸爸妈妈他们……很忙。我知道他们爱我,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好像被落下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
邪月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或说教。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云栖鹤柔软的浅色头发,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邪月听完,并没有觉得他小题大做,反而在他床边坐下,眼神温和:“这很正常。茸茸,你今年也才十七岁。受了伤,想得到亲近之人的陪伴和安慰,再正常不过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安慰他,破天荒地主动揭自己的短,“我以前练习月刃,控制不好,伤到自己疼得厉害的时候,也会偷偷找个没人的地方掉眼泪呢。”
“真的吗?”云栖鹤有些惊讶地抬头看,没想到邪月哥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邪月笑了笑,点头:“真的。”但其实不是因为练月刃而是那段时间母亲自杀父亲抛弃了他和胡娜娜,他在妹妹面前不能哭要表现的强大,到底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就在夜深人静时,看到娜娜的睡颜,偷偷哭。
他看着云栖鹤那双清澈的、带着信任和依赖望着自己的眼眸,心中一软,又有些无奈。他抬手,极轻柔地揉了揉云栖鹤的头发:“你呀,就是平日里太懂事了。偶尔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邪月哥哥,你真好!”云栖鹤真心实意地说,感受着那份难得的、细致的温柔,“总是对我这么温柔。”
邪月心中猛地一动,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不是无缘无故对你好,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云栖鹤那全然信赖毫无杂质的澄澈眼神,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候。他不想吓到他,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给云栖鹤增添任何负担或困扰。
他将翻涌的心绪压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自嘲:“觉得我温柔?那是你只看到了我对你好的时候。我脾气可没那么好,也有情绪糟糕、看谁都不顺眼的时候。” 他随意举了几个自己训练时不耐烦、或者跟焱斗嘴的例子,试图冲淡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与自己的心潮起伏。
云栖鹤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当然知道邪月的性格,骄傲,有些好强,是有点装装的但又很帅,但他就是爱死邪这股劲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该换药了。”邪月起身,从旁边拿起月关留下的药膏云栖鹤背后的伤口需要每日涂抹。
云栖鹤配合地微微侧身,将光洁白皙后背露出来。邪月动作小心地解开他宽松的睡衣,露出精致的锁骨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光滑的皮肤,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当他的手掌覆上云栖鹤后腰准备涂抹药膏时,云栖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一下。
邪月以为是自己手重了,正想放轻动作,目光却忽然被云栖鹤后腰上一处隐秘的印记吸引。那并非伤痕,而是一个极其精致繁复、仿佛天然生长在肌肤之下的淡金色花纹,形状奇特,隐隐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神圣的气息。
“嗯?”邪月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问,“茸茸,你后腰上……怎么有个花纹?是天生的吗?以前好像没注意到。” 因为位置隐蔽,若非此刻需要上药,确实很难发现。
云栖鹤闻言,稍微放松了些,解释道:“嗯,听月关爹爹说,是我从小就有的胎记,生来就是这样,好像……还有点随着我长大慢慢变清晰的样子。”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这花纹的具体来历,只当是特别的胎记。
邪月以为是自己手重了,正想放轻动作,目光却忽然被鬼玥后腰上一处隐秘的印记吸引。那并非伤痕,而是一个极其精致繁复、仿佛天然生长在肌肤之下的淡金色花纹,形状奇特,隐隐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神圣的气息,与他掌心的太阳武魂印记有几分遥相呼应之感。
“嗯?”邪月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问,“茸茸,你后腰上……怎么有个花纹?是天生的吗?以前好像没注意到。” 因为位置隐蔽,若非此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