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点啊。
这边连郁与仙盟沟通完毕,他从温拂渔那里了解到大概,又问了些关于另外两只妖的信息,可惜得到的不是有用信息。
岚巳和岚卯是某日突然出现在他们领地的,以前并没见过。但因为二妖能力超群,很快变成了领地之主。二者也并非总一起行动,大多时候根本见不到面。
“一蛇一兔?”仙盟那位对接人闻此,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这么巧吗?八年前从仙盟出逃的两只妖也是一蛇一兔。”
他当时是刚入职的新手,第一次见那么恶毒的妖物,杀害了锁妖塔一路的看守,消失后更是一点踪迹都查不到,仿佛人间消失一般。
“不过依照他们嗜血的个性,应该不会做得这么委婉。”他挠挠头,“可能最近妖界流行这样的配队吧。”
温拂渔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最后目送三只妖被仙盟带走,连郁道:“拂渔,先回去吧。”
她低应一声,跟着他的步伐离开了。
耳尖的兔妖却突然回过头,看了眼温拂渔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眸眯起。
拂渔?
这名字有些熟悉啊,他好像在哪听过。在哪呢?
他收回目光。
算了,记不起了。
*
温拂渔后之后又去那兔贩处光顾过。
兔贩子也对那只黑白毛色的兔子有印象,不过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了。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温拂渔礼貌道谢离开。
她带着这个坏消息去寻前方的连郁,走了没两步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人,冲击力太强,她不免后退几步,甚至骗子都被撞到了地上。
“啊,不好意思。”撞到她那人连忙道歉,并附身捡起骗子递给她,“方才走了神,没有注意。”
是个漂亮的女人。她长得尤为美艳,瓜子脸,柳叶眉,只是那双眼实在是咄咄逼人,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温拂渔的手肘被撞得有点疼,但她立刻压下来这份感觉,从对方手中接过骗子:“没关系的。”
原本也是她自己没注意看路。
只是对方将剑递与她时,指尖却似有意无意摩擦,轻拂过她的指腹,又似无意间滑过她的指尖,惊得她猛地一颤。
温拂渔没由来感到一阵恶寒。
那是一种由身到心都厌恶到极致的不适。
她迅速收回手,低头重新将骗子佩戴好,再抬头时却见那女人仍盯着她。
很奇怪的感觉,被她那双眼盯着,像是自己被里外扒开,然后被洞察地彻彻底底。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得知那几只妖物在找姓温的人后,她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不断有视线投向自己,浑身瘙痒难受。
“姑娘,告辞了。”
却听见那女人的声音,悠扬婉转:“呵呵,说不定你我还会再见面呢,小仙师。”
温拂渔不明所以,刚走了两步,她却忽然听见自己腰间的铃铛响了一声。
妖物?
她猛地回过头,方才那个女人却消失无踪。
这算是挑衅吧?
她眼神无波澜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手轻轻搭在剑鞘上,转身离开。
傍晚,温拂渔提议:“仙尊,我建议先找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那个人被他们盯上了,处境应该很危险。”
可连郁却反问道:“你对此人有头绪吗?”
在一个偌大的云陵城,人海茫茫中寻找一位姓温却不知道名字的人?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小孩?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异于大海捞针。
温拂渔无法反驳,他说的句句属实。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仙尊,赵坤炳那边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深挖?”
他的情况不符那三只妖所说,甚至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过只是恐吓人族找乐子,却突然对一个人动真格。
“可是可以,但他还未养好伤。”
“那便帮他养好罢。”温拂渔神色极其认真,“明天,我去为他调动真气恢复。”
连郁望着她这般模样,心中有诸多疑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心里肯定想着事。
不仅仅与妖患相关,还有其他的,他未曾涉及的事情。
他很想拒绝她的提议,可温拂渔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谁也无法改变。
就像当年她毅然决然地离开青山,如一缕抓不住的风,来时不由分说,去时不告而别,只留他守着满地狼藉,恍若大梦三载。
“那便如你所说。”连郁妥协道。
只是第二日,赵坤炳醒来了。
但温拂渔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