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带我们去你主人那儿吧。”
……
“沈迴呢?他人去哪了。”陈光海推出轮椅并没有看到沈迴。
门外站着值班的侍卫让陈光海眼生的厉害,平常沈迴一早就会来告诉自己他要做什么,什么时辰回回来。
“沈大人还未回来,要差人去找吗?”侍卫恭敬的问。
“找,越快越好。”
“思思姐,你说我们这么绑着会不会闷死他啊。”沈白露看着带着个米袋的王管事只觉得呼吸都慢了。
“你放心好了,以前我也是这样做的,就没有闷死过的。”罗思思骄傲的说道。
“停,我们慢点。”罗思思边说边动作着。
马车停在了傅静静酒楼附近,罗思思眼尖的看到了林虹。
罗思思拍了拍马屁股,马恼怒的叫了一声,声音成功让林虹听到。
林虹上了马车,“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们路上碰到你们府里的人在血战有一个逃了出来,你看看你认识吗?”沈白露凑到林虹身边小身说道。
林虹把头捂的更严实,把那个米袋一摘是一张陌生的脸,从罗思思手中结果木牌。
“应该是新的管事,你和一一别在他面前露脸了,万一逃出去可不好说。”林虹仔细看过木牌说道。
“还有一个木匣,他被我们打晕之前说让我们送他回府越快越好。”沈白露补充着。
四人把木匣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瓷瓶,瓷瓶有些重像是装满了。
林虹大着胆子打开,气味刺鼻四人都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感。
“快开窗,散一下。”林虹熏的想掉眼泪。
“这个气味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罗思思缓了一会儿说道。
“我闻着容易出幻觉。”沈白露趴在桌子上说。
“致幻吗?”林虹又打开凑近闻了一口。
强忍住恐惧感,林虹放任那触感放大。
这,为什么会又累又畅快
林虹低下头只看到满手的鲜血
地上都躺着死人,原来自己刚刚杀完人啊,但又种没杀够的空虚感。
“醒醒,醒醒。”
林虹感觉到有人在扇自己耳光,本来就没杀够林虹一下气的醒神。
“做什么?”林虹抓住打自己的手。
罗思思看到人醒了拔了拔自己的手。
林虹想起来自己刚刚是在嗅,懊恼的甩了甩头。
“抱歉,思思姐。”
“没事,你知不知道刚刚你的脸有多白,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对啊,刚好碰到斐为,斐为还出馊主意让你闻童子尿呢。”沈白露留着泪水说道。
“好,让你们操心了,这瓷瓶还是放好吧。”林虹看那瓷瓶嫌弃的很转了个身看不见就好。
“那这木匣送回去还是收下呢?”罗思思用嘴努了努木匣的方向。
林虹想起了斐为的舞女装扮在斐为和昏迷的管事对比着,罗思思看着林虹的动作拉住了她的手。
“我觉得可以。”罗思思点点头。
“那就是可以。”林虹露出微妙的笑容。
最后四比一,由斐为装扮成王管事的样子逃回府。
“林姑娘,万一出事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斐为抓着林虹的袖子恳求着。
“你去吧,你安心去吧。”罗思思上手拽走了斐为。
斐为深深呼出一口气就着王管事的衣裳在地上滚了几圈让自己看着凄惨些。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斐为就这样一边跑一边喊着回府去。
林虹把那个瓷瓶又用衣裳包的紧紧的深怕露出一口气。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罗思思把马车停在一处破屋里,林虹再三检查过附近的房屋确保没有危险才到傅静静那去。
林虹到的时间刚刚好傅静站在马车前整理东西,距离出发还有一刻钟。
林虹趴在附近的树上发现外面清点的人里有一个见过的人,白日里见到的小王哥。
小王哥的身边有两个人站着,像是要讨好他总是会逗小王哥笑。
“时间差不多了,我这边好了小王哥。”傅静静又清点了一遍说道。
“好,那就出发,早点去早点回来睡觉。”小王哥数了数马车这个数没什么问题。
随着小王哥的一声令下,拉着肉的马车开始动了,林也悄悄打开一个箱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