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重的香味传到马车里
马车一停大家都默契的把箱子搬下,傅静静和小王哥搬的正好是林虹藏身的箱子。
傅静静跟着府里的人来到了后院,这后院安静的很又有人站岗,傅静静不敢乱张望只能顺从的跟着前边的人走。
小王哥没管住自己的嘴,又是一个自来熟,再来手中的箱子又有些轻就撇过头小声说话了。
“傅大侠,这地方我怎么觉得一进来就发冷还阴森森的感觉死过不少人啊。”
不等傅静静要制止他站着的侍卫都直直的盯着他,小王哥连忙闭上了嘴露出一抹笑又双手抓着箱子装作自己很忙。
箱子被陆续的放好,林虹所在的那只被傅静静特意放的里面些,小王哥也没多问为什么他巴不得混在人群里人多他才安心。
“好,东西放下就可以了,这大晚上的过来也累了去前院休息吧,等肉没什么问题再走吧。”
“放心前院有好酒好肉备着,我待会儿再叫几个舞女来助助兴。”
带头的人蒙着块布,说话声音闷闷的,又叫了个侍卫领着傅静静他们离开。
这后院的香气重的厉害林虹在箱子里就闻到了,真是奇怪啊。按理来说这么重的气味自己在府里的时候就能嗅到,自己怎么今天才闻到。
林虹仔细的听了一会儿,院子里静静的像是没什么人了。从怀里掏出一柄带有小圆镜的勺,小勺顺着林虹从路上就钻出的小洞伸出去查看。
很好还没有人来搬箱子,应当是去叫人了。
林虹轻轻的打开盖子,站直,再一只脚跨出,转身离开木箱,再轻轻的关上,待关好手脚利落的躲到屋顶偷看。
运气倒是不错刚趴好就有两人出来看肉了。
“希望这回的肉可以让他满意,府里的人也是就买个肉而已怎么还能办不成。”薄嘴唇小厮吐槽着。
“睡说不是呢,到底在做什么事,本来一月一次的事,这个月倒好两次还不多给我们加钱。”厚嘴唇小厮愈发的不满。
“好了,打开看看吧。”薄嘴唇走到一只箱子前说道。
二人认真的做事自动划分好箱子,等厚嘴唇开到林虹藏过的那只空箱时顿住了,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
薄嘴唇听到自己的伙伴没有动静不由的转过身质问,“你做什么,磨时间吗?让我多开一只是吧?”
“你怎么可以把我想这么坏,我停住一定是有问题吗,不就有一次是让你多开了。”厚嘴唇开口反驳。
薄嘴唇的刚好都检查好了,松着肩膀上的肉往厚嘴唇这走来瞧。
“耶,你运气这么好啊居然有个空的。”薄嘴唇踢了踢木箱语气惋惜。
“哼,谁知道呢,怪事。”厚嘴唇又盒上了木箱。
薄嘴唇立马上前制止,“哎哎哎,你别这么急打记号吗?”
薄嘴唇打开头又凑了进去,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个布袋。
布袋被举到厚嘴唇的面前,停留了几瞬就被薄嘴唇收入囊中。
“这空箱子门道多着呢,你看你就是不多想想,好在被我给发现了。”
厚嘴唇看着伙伴的动作明白过来里面是钱,一脸求知的看着薄嘴唇。
薄嘴唇拍了拍木箱拉住旁边的环看到酒楼的印记让厚嘴唇凑过来瞧。
“这次的肉是王管事负责的,你看这环上印的字了没有,也姓王估计和王管事是一个门房的。”
“这肉的数量是没问题的,以后后面的肉应该也是这家送,多只箱子就多些钱,这府里的钱又不是王管事的钱,他多报些也能多拿些。”
“但我看他还是不够精,这肉本来就要的急钱自然可以报高些,他大可以多放几个空的多赚点,这才放一个还是胆小。”
听了薄嘴唇的话厚嘴唇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
“那这只箱子怎么处理?”厚嘴唇问道。
“带走喽,当柴火烧了。”薄嘴唇拎起道。
“这么好的箱子就这么打碎了!?”
“我们又出不去,只能烧了毁尸灭迹,等被人发现是空的可就是烧到我们身上了。”
“你去叫人搬肉吧,我带箱子走,钱咱们一人一半。”薄嘴唇快速安排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去数钱了,王管事真会算他怎么知道他们那儿的饭菜是自己做的。
二人小声说着话各自离开了 ,林虹想着那个被举起的钱袋伤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
那是她不小心掉的,只能安慰自己空箱子不用去管了。
很快厚嘴唇就叫了人来搬肉,等人到齐了厚嘴唇才放心离开了,林虹就这么看着他们交接活,这后院的活分的真是细致啊就这么不放心吗要相互监督。
林虹看着来的人搬走箱子又搬了回来,她自己也是在屋顶趴着看转了一圈。
是了,这个院子就这么大除了自己到过的地方就只有这一块空地了,总不能在主人的门前干活吧。
木箱又被放下,有几个人离开去拿锅和架子,看样子是要在这边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