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拿来,让我看看。”赵雨只觉得心慌的厉害。
虫子被赵吁小心翼翼的递过来,盒子里的虫子四肢硬硬的里面的肉像是空了只留了一副坚硬的壳。
“喊人,能叫多少叫多少,把陈光海也摇醒。”赵雨脸色发白人摇摇晃晃的。
“是了,是了,我这就去叫。”赵吁又跑了出去。
赵雨说完话没了力气瘫坐在凳子上,他不敢想望江口的人知道了该怎么办,这少主的位置是谁杀了睡就是新的主。
往日都是赵宏宸杀别人,放他一个人出去他也放心,刚开始赵宏宸年岁小再身上有伤是常有的事,他还会悄悄跟上帮赵宏宸。
死了,就这么突然死了,赵雨他接受不了,明明还是一个活人啊,这也和平常一样出去找人切磋。
他应该要跟上去的,这沙巴城里的恶人还是太多了,跟上去说不定就不会死,赵雨他忍不住自责。
赵吁跑到陈光海的屋里,里面就只有一个小厮在照顾,看到赵吁跑进来刚要提醒人还没醒。
只见赵吁抬腿一跨坐在了陈光海的身上,手又是抡圆了扇在主人的脸上,等要上前拉住人,陈光海已经被扇了四下。
这四下陈光海是没醒,小厮是被吓的没了瞌睡,刚拉住赵吁的手求他别在打了就被人推到了一旁。
小厮怕自己的命交代在这只能出去找人来架走赵吁。
“六侍卫,十侍卫你们在就好,里面有客人在打主人。”
小厮只觉得运气不错,一跑出来就碰到了两个算是靠谱的侍卫。
小六没想到主人的客人居然这么厚颜无耻当即拉着小十进去。
还未走到里面就看到大开的门和一个瞎了只眼睛的老头在暴打人。
六侍卫和小十连忙跑进去,二人一左一右的架住赵吁,抓住后又紧紧往墙上按,见赵吁还要反抗,二人用力抓住赵吁的手把他往墙上砸。
使劲砸了三下赵吁没了原先的嚣张,看到小六和小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口不择言。
“恩公,两位侍卫恩公可以否叫人随我们兄弟出府相助。”
小六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吁烦躁的抓着头,莫不是刚刚砸的太用力把人给砸傻了。
“你少说乱七八糟的话,你就说为什么乱打人,还把我们的兄弟打伤了。”小六先后指了指床上的陈光海和被推了一把的小厮。
赵吁跪爬到小六脚边,小六害怕的缩脚,“我们的少主死了,需要陈兄的帮助,我没办法啊!”
小十看赵吁的样子确实是急事但府里的事不是他和小六说的算,他们要是不管说不定主人会被打的中伤,到时候问罪估计就不是扣工钱的事了。
真是运气不好,早知道就不拉小六来这边看热闹了。
“赵大人,事情急我们两只能调动十
个人,先让这十人陪你去找,主人的话我去请府医过来看看怎么弄醒快。”
“你打了这么多下主人都未醒,要是再打下去说不定要打伤了。”
赵吁听到能有十个人出去回神了不少,是了,再打下去人要被打死了。
“好好好,先去找再想办法,刚刚多有得罪,是我太急了。”
很快小六就和左右护法带着一队人出去了。
斐为带着沈迴出了府就加快了速度,怕路上有人认出自己王管事的面皮就一直套在脸上。
沈迴被剧烈的动作晃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马车,原本有些警惕的心一下松了。
一直躺着有些累本来想睡的,但马车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快自己躺着又睡不好,他只能挣扎着起身。
斐为在前边一直有留心里面的病号,他也是怕自己被背后的人给刺了。
察觉到里面的人醒了在沈迴刚探头看清脸的时候,斐为反手拿掺了药的布巾捂在沈迴的脸上。
“王管事,你…”话未说完沈迴又软软的躺下睡觉了。
斐为停住马车找了根绳子绑住了沈迴又捂住嘴,为安全起见留出长的一段绑住自己的一只手,只要他一动自己就能察觉到。
马车再次动了,这次斐为没了顾及比之前的速度都看了,去找罗思思和真正的王管事。
小六他们出去没多久陈光海就被人给弄醒了,他有些郁闷自己睡的正好把自己弄醒做什么,平日里自己被病痛折磨就没办法好好入睡,自己昏迷了就当睡觉好好补一下。
一醒来就看到侍卫和府医跪在地上,自己身上又有些疼像是被打了会是毛病又重了吗?
“都跪着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左右护法说少主死了,已经带了一队人出去。”十侍卫急忙开口。
陈光海嘭的一声倒了下去,手无力的抬起,“一定是林虹杀的,帮左右护法把少主尸骨带回来即可。”
说完又眼一闭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