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这么说,主人是好意说不定是你乱想,要是毒药早该有人死了。”王管事说这话给自己壮胆,他的腿已经软了。
“你…你真是心大。”沈迴舔舔嘴转过了头。
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了,只有虫子走路的声音。
“那什么??他们人都不过来我们该怎么办?”王管事挪到沈迴身边问,他还是放心不下自己攒的钱。
沈迴已经没有想逃的心思了,比起府里他觉得还是这被关的地方安全些,但他的夫人还在府里,这些天他人不在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样了。
一时害怕的情绪被思念压过。
“你我二人把绳子弄湿让虫子来咬开吧。”沈迴看着地上虫子的大颚说道。
“这可以吗?”王管事有些犹豫。
“试试看吧,靠人咬到什么时候。”沈迴把手放到地上说道。
林虹没有惊动他们离开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回来就刚好听到这种秘辛,她又怕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但他们俩想跑是真的,考虑到他们说的井水觉得平常给他们饭里参的软骨散还是少了,可能药效还是不够要多家点。
林虹认为还是要去府里看看那水,她喝下来觉得没有问题啊,是因为她日日吃解毒药的原因吗?她日日吃只觉的手脚冰凉。
林虹决定去和应雪圆换换班,这几日沈迴又不在又是月初总有其他人放,师兄应当能看到。
不在院里多待把软骨散塞给沈白露让他给人现在喂下,走之前林虹看过二人没有什么力气可以制服人。
林虹刚赶到半路就碰到出来报信的应雪圆。
“师兄?”
“师妹,他们今夜就有动作和左右护法的事无关,像是那府里主人自己的事。”应雪圆也不多说把自己知道的快速说完。
“今夜?”林虹一听也是震惊。
“对,我们该怎么做?”应雪圆着急问道。
“师兄你先回府,我把这事带回去。”林虹又骑上马准备加快速度。
“好,就此别过。”应雪圆听话的回头。
林虹看着应雪圆离去的背影拉出了会让所有人看到的烟花,她不确定该看到的人看不看的到,但要把人立刻叫回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吱——啪——”
一个红色的烟花突然在天上盛开,持续了几瞬就消失了。
傅静静正好在酒楼里忙,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红色的烟花解下了腰间的布。
“掌柜的,我出去一趟。”傅静静留下一句话走了。
“哎——你几时回来?”王掌柜停住算账的动作在后面大喊。
傅静静只摆了摆手。
罗思思听到声音正是忙的时候,面前的人有点底子让她不好快速结束。
“呼~看来要使出看家的本领了。”罗思思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小腿那拔出一把短剑来。
她在出门的时候就发现前边的人鬼鬼祟祟的,她一路跟上走到城里中心点停住,这沙巴城的中心点是口大大的水井。
他看着那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看他的样子是要投毒,罗思思没想到这男人胆子这么大当即就扑了过去把药夺走了。
“这口井可是最大的流到城里的每个角落,你知不知道我也要喝的,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来毒我。”罗思思怒骂道。
男人见罗思思抢走了药瓶伸手就要夺过来,罗思思连忙后退她才不会如他的意,蒙住脸不愿意以真面目视人显然是个怕被人瞧见的。
是了,自林虹的身价一爆出来城里的人就都去找她的踪迹看管水井的地方自然也没有人,方便了这种小人做坏事。
“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放你放你一条生路,你若是死性不改就别怪我让你死的早了。”罗思思缓缓抽出剑。
那男人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也拔出了剑迎战。
“好,那都是你自找的。”
罗思思说完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咻——咻嘭——”
几个回合下来罗思思发现面前的人有点东西在,她也许久没有与人切磋了一时起了心思。
听到声响二人停住动作往一个地方看去,刚起的心思又灭了她本想缠着人慢慢过招。
一朵烟花事态紧急要速战速决了,再把人绑好带走。
罗思思擅长两手使剑,一柄长剑,一柄短剑。
长短剑一出对面的男人很快就挂彩了,几个动作男人的力气耗尽肩上又被短剑刺透没了抵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