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月了吗?喻欢疑惑。
怎么在塞新博的时间过得这么快。
“听说公主殿下最近对植物非常感兴趣,我看中了几个好看的盆栽,想要送给你。”说着王鑫的手下就把盆栽递到喻欢面前。
原来是送给她的,大老远看到他们捧着这些,还以为搬家呢。
“你是特意来等我的。”说难听点,你是特意来堵我的。
王鑫嘿嘿一笑,“公主殿下,我的确……不过,这些都是我的心意,你快收下吧,我现在要去巡逻了。”
说完,他把其中一个塞进喻欢怀中,因为其动作幅度过大,泥土直接溅了出来,撒喻欢一身,然后就看着他招呼手下把盆栽放了下来,然后离开了。
妙妙见人走了,嫌恶的从喻欢怀中把盆栽拿走了。
“真是的,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还以为小姐你多喜欢呢。”
喻欢心里很苦。
都是些不能得罪的祖宗,父亲说过,塞新博是大家的塞新博,很多时候不能唯我独尊,对于庆瑶的事情,的确是喻欢要做出那样的决定,但如果交给其父亲和母亲,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那庄别晏是怎么做到说一不二的,还让其他人对他既畏惧又尊敬的呢?
仔细想想,庄别晏本身就恪守本分,能力大不是唯一的优点,身份也只是添彩而已。能够做到公私分明,是因为规矩本身就是立给所有人,没有给任何人开后门。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尤其是像塞新博这样已经固定了模式的。
光是想想,就知道自己无力改变,那就去做自己可以改变的事情,也就是给食物提产量。
产量还没有提起来。
有人倒是来提亲了。
喻欢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滚烫,难以置信,甚至眼球充血。
那个坐在沙发上,一脸傻笑的人,不是王鑫,还能是谁。
他的妈妈正十分夸张的夸耀自己的孩子,他得父亲也在说着什么年纪不小了,身份啊,塞新博未来这些。
她很气,非常生气!
原来她以为爸妈有意将嫁给王鑫,但知道爸妈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后,再看王鑫父母的嘴脸,就知道有多么恶心了。
喻欢父亲喻成功,成为船长以及族长这么多年,为塞新博解决了这么多的麻烦,当族长这么多年,不说别的,粮食产量一升再升,军工产业也飞速发展,但就是这样,一个副舵手也能带着自家有问题的儿子来提亲族长的女儿,塞新博的大公主,话还说的振振有词的,再听下去,还以为喻欢嫁给王鑫是高攀了呢。
妙妙也气得怒目圆睁,可惜身份问题,说不了半个字。
喻欢看向父亲,父亲脸色也不太好看,都说选婿要选贤,她也是能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他的不满以及对自己的重视。
父亲确实不会把自己嫁给王鑫。喻欢心中再次肯定。
“族长夫人,王鑫这孩子就是老实,到时候肯定是欢欢说一不二的,再加上,他一直就在主号的,更能照顾欢欢,欢欢金枝玉叶的,到其他地方吃苦不合适的。”
喻母看了眼王鑫,又看了眼在强忍着的喻父,以及已经不高兴的喻欢。
奇怪,连族长夫人都能看出喻欢不高兴,但王家三个人却当没看到一样,只把重心放在脸色还并不难看的族长夫人身上。
喻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肯定得拒绝,不然只会苦了孩子一辈子。
“可欢欢的亲事,我们早就已经定下了。”
“什么!?”王鑫立刻站了起来,急切的询问道,“定了,谁?……江慕北!?”
喻欢脸色稍缓,没想到父母真的早就已经定下了慕北哥哥。
可为什么王家父母却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淡定的让人害怕。
王母拉住了王鑫,“哎呀,你看看你,听说欢欢妹妹要嫁给别人了,就急成这样了,真要说起来,全船哪有你这么疼爱欢欢妹妹的。”
喻母脸色也慢慢凝重,语气倒还是宽容,“王夫人这可不能瞎说,欢欢我的确已经定了人家了,并且绝对不能改变的。”
这下王母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一副疑惑的神情的问道,“不能改变?夫人,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基因协会的专家都说了,塞新博要想走的长远,往下数五代都不可以婚配,和之前的三代可不同了,这些……我们做上头的人,得做个表率。我们鑫儿做过检查,身体健健康康的没什么毛病,基因十分正常还良好呢,正好呢,我们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是基因筛查。
但这句话给喻欢更重要的一击是,王鑫的身体健康没毛病,基因竟然也很正常,还良好?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她跟江慕北是四代旁系血缘关系,确实在五代之内。
但父母真的没有考虑到基因筛查吗。
喻欢把视线投向父母,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拒绝王家而随便找的理由,那接下来就由喻欢开口了。
可还没有等喻欢以工作为由拒绝结婚,喻母又说道,“王夫人,这点我跟族长自然是清楚,我们给欢欢的结婚对象,肯定不会有这些问题存在的,不仅如此,还能让塞新博更加繁荣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