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听见自己声音后慌乱带上假正经的白溪月,许似游再次的沉默了。
白溪月心中慌的一批,刚才实在是饿的不行了,也不知道小动作被看见了没有,夭折呀!我的严父形象还怎么树立?!
白溪月努力表情挤出一个渗人的微笑:“游游怎么啦?”
“……爸爸游游饿了,要不咱们再走走吧,游游感觉这次咱们一定可以找到路的!”
看着一本正经的团子,白溪月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满血复活。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救命!!
白溪月克制着自己的笑容,摸了摸许似游的小脑袋瓜,站起身把团子抱进怀中。
“好,听游游的!”
失重感传来,许似游下意识的搂住了白溪月的脖子,反应过来后连忙撒手红着脸小声哼唧道:“爸,爸爸把我放下来吧,游游可以自己走的!”
白溪月看着怀中害羞的小团子心都被萌化了,一点儿都舍不得放下来。
“啊?游游说的什么呀?一会儿再说吧!”
看着傻笑着就往前奔跑的白溪月,许似游眼神暗了暗抓住了忽扇到自己脸上的衣服带子。
终于,刺眼的光涌来!
白溪月踉跄着扑了过去,泪与笑炸开在胸膛。
白溪月笑眯眯的摸了摸怀中团子的头:“游游!你好棒啊!哈哈你就是爸爸的小福星耶!”
“爸爸!不要摸头啦,都乱啦!”
听见怀中软糯的声音响起,白溪月满足的露出了姨母笑。
在许似游的一再抗议下,白溪月才不舍得把团子放在身边,这时才有空正视打量眼前的场景。
只见不远处一个小老头儿戴着破草帽,把收音机往田埂上随手一搁,放着最炫民族风就开始扭秧歌儿播种。
随着一甩手,总之天女散花的喂饱了麻雀。
忽然出现了两个大活人,小老头顿时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随着一阵吆喝,小老头儿已不符合年龄的速度跑了过来。
“窝哈哈!小少爷!”
“管家爷爷!”许似游眼睛一亮,却又怯生生地看了白溪月一眼,声音低了下去。
注意到许似游的变化,杜伯眼中心疼,后知后觉才注意到白溪月,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厌烦的翻了个白眼:“夫人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野菜可还没种出来呢——”
白溪月被这个称呼瞬间雷了个半死,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半晌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白溪月知道管家看不起原主这个表里不一的玩意,更是在知道原主对反派大大的伤害后管家日夜磨刀只等时机成熟霍霍过来。
原主就是知道管家对许家的忠心才打发他来种野菜,毕竟辞也辞不了放在身边存纯粹碍眼耽误事。
白溪月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杜伯说笑了,年少无知,年少无知。杜伯就别怪我了嘛。”
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溪月从小到大老人缘非常好,老头老太太们特别喜欢他。
杜伯也不意外,总是莫名的感觉今天的白溪月格外顺眼,但白溪月干的那些事历历在目,杜伯顿时警惕起来,小眼睛一眯掩盖住异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正在两人纠缠时,一旁的许似游小声开口:“爸爸饿……”
没等白溪月做出反应,杜伯蹭的一下窜了出去心疼的看着许似游:“哎呀!乖乖没吃饭呀!爷爷去给你做!来乖在那儿坐会!”
把许似游安顿好后,杜伯不善的瞪着白溪月:“呵,夫人到是会养孩子呀!”
嘤!无力反驳。
自知理亏的白溪月把头埋进肚子里当鹌鹑,乖乖的站在一旁。
没过一会,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白溪月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但又不敢上前,沮丧的低下了头。
突然感觉厨房的那一堆也不是不能吃的T 。T~
正偷偷抹着眼泪时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爸爸你不是饿了吗?为什么不吃呀?”
听见在替自己说话后,白溪月心中涌现出感动。
呜呜呜崽没白疼你!!
但看着杜伯那不善的眼神,白溪月决的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努力吞咽一下口水,说出了违心的话:“爸爸不是很饿,游游你吃吧。”
哪知小孩一听当即放下筷子嘟起小嘴道:“爸爸不吃的话,游游也不吃了!爸爸不要再和爷爷闹矛盾了好吗?”
看着团子萌哒哒的小眼神,白溪月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瞬间击中,但眼前这个情况吧,呃……
“乖!爸爸和爷爷真没闹矛盾,爸爸真的是不饿,游游赶紧吃……”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响起。
白溪月被吓得一抖,疑惑的看去就对上了管家威胁的眼神:“夫人!赶紧吃吧,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我这个年纪应该不长了吧。
穿不穿越都不满意自己身高的白溪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但看见桌子上新添的餐具瞬间脑袋空空。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酒足饭饱后,白溪月痴笑着给许似游揉肚子。
嘿嘿~□□弹弹~
小孩儿本来还有些不原意,但奈何不住白溪月的软磨硬泡,无奈同意。
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杜伯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盯着这温馨的画面良久微微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咚咚——”
随着实木门被轻轻叩响,办公室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进。”
秘书推门而入,将拷贝好的全息芯片放在办公桌上,垂首而立。
许锦春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随着男人指尖轻点,全息投影突然卡顿,画面最后定格清俊男人的身上。
“呵。”许锦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烟雾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前缭绕,遮住了男人的神情。
秘书适时鞠躬:“许总,已经安排好明天上午10:20的航班了。”
许锦春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投影上。
当办公室重归寂静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齐溪月……”
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后,许锦春摩挲了一下指尖的婚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窗外F州的夜色逐渐稠密,落地窗上到射出男人阴鸷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