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上自家boss那双清澈中带着一丝单蠢(不是)纯的双眼后,助理咬咬牙,决定誓死守护boss那如同白纸般的心灵,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呢。”
哪知面前的男人顿时来了个川剧便便,一张俊脸瞬间拉的跟那个驴脸似的,颇为嫌弃的看了过来:“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助理:“……”呵呵,对不起行了吧!你清高!
对于展厅里发生的关于“自由飞翔”与“航班”的讨论,白溪月丝毫不知,他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寻找着救赎之地。
一番辗转反侧后,白溪月终于得知厕所的具体位置后。
当即如同一头脱缰之马般冲了过去,满脸洋溢着即将得到解脱的幸福光芒。
哪知就在即将拐进天堂的那一刻,被走廊上突然闪出的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溪月?”
眼前身着浅灰色的新衣装气质温和的男人,语气中满是惊喜和不确定。
“嗯?”
饶是白新月这样好的脾气,在面对人生三急的重大问题上也不由得动了怒,不耐烦的看了过去:“你谁呀?麻烦让麻烦让让!!”
哪知道男人脸色暗淡了一瞬,露出一抹苦涩又包容的浅笑:“还在生气吗……溪月两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吗?你……变化很大。”
他打量着白溪月,眼前的青年褪去了记忆中的骄纵和浮躁,变得灵动又耀眼,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凭借多年的阅文和在瓜田内自由翱翔的经验,白溪月脑子里的八卦天线瞬间竖起来一下。
哦豁!有故事呢!
但现在白溪月丝毫没有吃瓜的念头,只感觉体内一股洪荒之力正快速在运转 。
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呼唤后,白溪月面部有一瞬的扭曲,刚刚因为对方颜值和气质不错的好感度也迅速下降,敷衍的笑了笑:“哦哦!你好,你好,好久不见……呵呵我有点儿急事儿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那人给出反应,就脚底抹油快速溜走。
一阵酣畅淋漓之后,白溪月一身轻松的走出了隔间,正准备洗手就听见外边有两个人在聊天。
八卦心理作祟,让白溪月不由悄咪咪的伸直了耳朵,哪知不听还好,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
白溪月的眼睛蹭的一下亮起:“好家伙!说的咱家呀!”
“……诶,刚才我看见徐靖和齐溪月说话了呢!”
“啧,这有什么奇怪?齐溪月当初不是舔人家舔的死去活来吗?听说之前还因为徐少出国闹过自杀呢!”
“到底呀!这是唱的哪出?他不是现在嫁给许家那位了吗?”
“谁知道呢?不过好像看徐靖对他的态度好像还有那么点儿意思呢……”
芜湖!信息量巨大!
白溪月听得目瞪口呆,内心小人疯狂鼓掌:原来刚才那个拦路的帅哥就是原主的白月光兼青梅竹马徐靖啊!还是个让原主爱到要死要活的主!啧啧啧,这狗血剧情,正宗!
就在他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掏出小板凳和瓜子时,一道声音伴随着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传来:“干哈玩意儿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白溪月吓得差点灵魂出窍,一扭头就对上了洛林那双写满了的探究双眼。
见不是外人后,白溪月受惊的小心脏才平复了下来,连忙冲自家兄弟打手势。
读懂暗示后,洛林顿时兴奋起来。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地猫在洗手台旁的墙角,津津有味地听着外面的八卦,如同偷了瓜的猹一般。
“呦呵!”
听见外面的动静渐渐散去后,洛林顿时兴奋的看向白溪月,用手肘撞了一下他:“卧槽!兄弟,你这运气!徐靖这才刚回国,你俩就撞上啦!旧情人相见是不是暗潮汹涌,情难自禁啊?!”
白溪月被他这形容吓得一哆嗦,震惊的看着他:“卧槽!你怎么也知道是陈年旧八卦?”
看着自家兄弟眼中的震惊,洛林顿时得意的笑着扬起了下巴:“那可呗!作为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那些光辉历史我不得好好调查调查!不然怎么在你犯傻的时候敲醒你?!”
白溪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控制住自己八卦的内心,没有犯傻去问关于以前“自己”的事。
想到这,白溪月不禁开始有点儿想自家嘴硬心软的小天使二蛋了。
蛋啊,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的宿主正在瓜田里上蹿下跳呢!
白溪月有些略带伤感的叹了一口气后,感受着四周过于安静的氛围,忽然猛地意识到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眼看向洛林。
“哎,等会儿!崽子们呢???你不是在看小孩儿吗?!”
洛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一秒脸色大变,猛的一拍大腿:“卧槽!光顾着跟你唠嗑儿了,把他仨忘到休息区了!!!”
白溪月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两人如同被点了尾巴的猫,转身就要往外冲。
正当白溪月的手即将触碰到厕所大门时,身后的呼唤再次叫住了他,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严肃:“白兄!留步!!!”
白溪月焦急地扭过头,几乎是在吼:“又干哈玩意儿啊?!有屁快放!找人要紧啊!”
只见洛林一脸凝重,伸手指向旁边的洗手台,语气沉痛:“洗手!!!你刚才还没洗手呢!!!”
白溪月:“……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