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月脸笑的跟花儿一样:“这本来是我自己的问题,程序没仔细检查。还麻烦徐总在帮我把关了。”
“是我催的太急了。”
徐靖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晚饭还没吃吧,走吧,我请你吃个饭算是赔罪。”
“!”有这好事!
心里仅剩的一点理智战胜了本能,想起家里嗷嗷待哺的人。
白溪月瞬间清醒,连忙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不用了,不用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靖也没有强求,只是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行,回头再去,我送你下楼吧。”
“麻烦徐哥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外走。
白溪月急着回家见儿子,也没注意脚下,就在路过会议室转弯时,一个没瞅见,被门边的一盆绿植绊了一下。
“小七!”
徐靖眼疾手快一把便抓上了白溪月的胳膊。
一个踉跄,白溪月稳住了身形,感激道:“谢谢徐哥了。”
冷静下来后,想起刚才徐靖慌忙中对自己的称呼,白溪月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原主的小名。
看出白溪月的不自然,徐靖松了手,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好久没叫这个名字了呀。”
白溪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附和着傻笑。
仔细确认白溪月的神色没有勉强,徐靖才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赶明让人把这盆植物给挪走,放这儿确实碍事儿。”
“!没事没事,不用的!放这挺好,净化空气!”
眼瞅着自己在公司闲的没事儿消磨乐趣的小玩意儿要被送走,白溪月不干了,连忙挥手示意。
但不论白溪月怎么说,徐靖都没答应。
见老板意已绝,晓得自己劝不动的白溪月怀揣着悲愤闭了嘴。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办公室的玻璃门外两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这一幕。
许似游的小脸都要贴到门上了,才看见徐靖抓到白溪月胳膊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看!”
许似游扭头瞪向许锦春,咬牙切齿道:“他抓爸爸的手!”
“看见了。”
许锦春的表情也不太好。
一想到白溪月就是背着自己在外边找了个这下家,许锦春就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这不就是跳槽吗?!想到这,许锦春不禁有些恼怒。
白溪月也真是瞎了眼了,徐靖这刚开的小破公司,哪比得上自己?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他对爸爸绝对别有用心!”
“他给的有我给的多?”
“……”
清楚的听到对方说的话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良久,许锦春率先开了口:“等会,他俩只是同事。”
“同事就能随便抓手啦?!”
许似游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气的跟包子一样鼓了起来:“我都看见了!他经常找爸爸说话!上周五他还送爸爸回家呢!还有……”
许似游顿了顿,看向许锦春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你,你真窝囊!”
“啊?”
“不管怎么说,爸爸和你都算夫夫吧!你怎么能放任其他男人挨近你夫人!渣男!窝囊废!”
“……什么东西?”
听完许似游的话,许锦春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色,解释道:“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我不管你俩是不是!在外人眼中,你俩就是!不管怎么说,表面功夫得做的上去吧!而你呢?哼!到时候你就看外面会怎么说吧!”
听着许似游的话,许锦春心中的不满更甚。
老话不是说了吗,忠臣不事二主,贞女不更二嘛!!
也不知是饿的还是看见白溪月在外找新老板的原因,许锦春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妻子背叛了丈夫,内心涌现出深深的愤怒。
就当许锦春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撸起袖子打算冲进去问个明白时,白溪月有了动作。
看着转身向门口走来的白溪月,许似游连忙拽上许锦春的衣角,小声催促道:“快点,快点,别让爸爸发现了!”
慌忙按了电梯,两人仅先白溪月一步到达楼下。
哼着小曲刚走出电梯,白溪月大老远便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游游?!”
白溪月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看着冲自己飞奔而来的白溪月,许似游不禁蠢蠢欲动,但转眼便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当即停下脚步,小脸一扭。
“哼!”
看着自家崽一副冷淡的模样,白溪月都快要哭出来了:“咋了乖!谁惹咱生气了?”
再次换来冷哼后,白溪月颤抖的举着双手,不知该不该放,扭头求助般的看向一旁被凉许久的许锦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许总,这……”
许锦春也有点生气,但依旧强压着脾气,冷冷的说道:“他在家里一直哭闹,非要来找你。”
“?”
如此明晃晃的抹黑,让许似游猛的偏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许锦春。
许似游刚要反驳,便听见一旁传来噗嗤一声,紧接着一双温柔的手放到了脑袋上。
“原来是游游想爸爸了呀,真的对不起呢,让游游一个人在家等我。爸爸下次不会了好吗?”
被拉进那熟悉的怀抱中,许似游的心脏猛的跳动,原先强逼自己伪装的冷酷,也变得一定粉碎。
闷闷的嗯了一声,许似游的脸早已通红,乖乖的拉上白溪月的手。
见儿子原谅自己,白溪月恨不得当场表演个秧歌舞,强装镇定的咳嗽两声。
白溪月趁机将许似游抱起:“乖,吃饭没?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中不!”
许似游趴在他的肩上,目光盯着白溪月那条被徐靖拉过的胳膊,手有意无意的拍着,闷闷的说道:“……想吃小龙虾。”
“好!”
如此可爱的儿子,白溪月实在是忍不住了,猛的侧头亲了一口那软乎的小脸颊,看着许似游傲娇的擦着脸,白溪月忍不住乐的嘿嘿直笑,心里美滋滋的。
看着前面走着的两人,想着一会要吃个饭,许锦春心中的不愉快也消散了一些。
再又想到白溪月这次结业,应当是拿着徐靖的钱请客吃饭,许锦春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夜色中三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融进了城市的灯火中。
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这一幕,徐靖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