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月撩起的肱二头肌,洛林全当没听见,依旧死死的扒着手机:“不给!”
“嘿嘿,再给你一次机会。”
默默缩了缩脖子远离白溪月锄过来的臂膀,洛林委屈极了:“不给就不给,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你谈恋爱不跟我说就算了!你出来玩,你还想着你对象!你不是跟我出来玩的吗?!你想他干嘛?!天天光拿那破手机跟你那死对象聊聊!有个毛聊的!我呸死恋爱脑!!狗情侣,狗男男!”
退后一步远离口水攻击的范围,白溪月嫌弃飞了,也怒道:“这都啥和啥呀,俺不就是报备一下吗?至于不?!你给你哥和你妈报备的时候,你不是哥宝男,妈宝男了啊!咋这双标呢?不是我说你!”
“我不管我不管!!!”
“我你哔哔哔哔哔哔——”
也是真气急了,被洛林这货绕了半天,看着不远处栏杆上那只已经站了有十来分钟看戏的海鸥,白溪月忽的回过了神。
不是我有病吧?!我跟个傻逼计较啥嘞?!
伸手掐断洛林接下来的话,白溪月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行!手机给你啊!乖,咱不闹了!”
洛林先是一愣,随即飞速的点着头,美滋滋的唱着歌便舞出了阳台。
看着那道背影,白溪月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沙币……”
“确实。”
“是!”
正要附和,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白溪月的眼睛瞪得溜圆,刷的一下,扭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瞪了过去。
那只海鸥依旧停在栏杆上,豆豆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溪月。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溪月嗅到一丝鄙夷的味道,试探性的开口:“蛋儿?”
海鸥:“干嘛?”
白溪月震惊了:“我操,还真是你!你不说你不来吗!”
依稀记得三天前宿主刚跟自己提时,自己回答说考虑一下。回去算了算时间,发现请假并不合适,闲着也是闲着,便打算接受宿主的出游要求,哪曾想今早去找宿主时只得到一个空荡荡的卧室,其他毛都没有……哦,对,表述不得当,还有一个傻子在屋里发癫。
看着自家宿主那双看向自己清纯不做作的双眼,251的嘴动了又动,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在白溪月震惊的目光中一挥翅膀,扑腾走来。
白溪月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但很快注意力便被洛林吸引走了。
听着外边那货的大喊大叫,白溪月嘿嘿一笑,低声道:“这可不能怪我啦……”
“来了来了!别叫了!”
敛去脸上的神色,白溪月推门的一刻都呆了。
洛林的货又不是在做什么妖,可劲扒拉着洛乐尘的胳膊,小孩哇哇的哭,另两小只远远的躲在一边。
“洛林!”
想都没想,白溪月飞起一脚奔了过去。
“靠——”
这一脚的力度是实打实的,得亏前方是沙发,要不这次的旅行就要变成医院游。
抱起哭唧唧的洛乐尘轻声安抚着,白溪月深恶痛绝的望向洛林,狠狠的淬了一口:“你个王八蛋!平时不说你咋欺负小孩?!亏你还是个当叔叔的!”
洛林被踹懵逼了,好半天才捂着屁股从沙发上爬起:“白溪月你脑子有病啊?!我!我!!呀——服了服了,我真服了!!!!”
白溪月瞪着他:“别服了,从实招来!”
说着便又迅速变了副嘴脸,温柔的看着洛乐尘轻声道:“乖,给叔叔说,叔叔跟你出头!”
洛林冤死了,恶狠狠的剜了一刀他在白溪月怀里哭唧唧的臭小孩,然后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靠!”
彻底老实下来,洛林气的躺在沙发上人都快直了,怒道:“你你你你咋不问问他?!刚才都说好了5个冰激凌,换他电话手表!又反悔!小王八蛋贪心坏了!又跟我要棒棒糖!!!”
“啊?”
这个解释白溪月倒是从未想到过,惊讶的看向洛乐尘:“尘尘,是叔叔说的那样吗?”
老底儿被拆穿,洛乐尘心虚极了,根本不敢给白溪月对视,只是直哼唧。
瞅着这小东西的模样,白溪月顿时信了个大概,瞅了眼被害人,支吾半天:“呃,呃……那你不早说……”
洛林一口老血喷出:“!!!你倒是给我机会说呀!!”
默默跳过这个话题,白溪月道:“那你拿人手表干啥?”
洛林恶狠狠的瞪着他:“还不是因为你!”
“我?”
白溪月有些纳闷,这咋又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洛林本想做起,但一动便扯着屁股生疼,顿时一阵龇牙咧嘴:“你手机现在在我这儿,你没地儿给我联系,不得给你弄个工具?!这几个小家伙手表只能单线联系,防了你跟许锦春那货聊天的可能性。那俩小崽子不说,借我才有鬼。就这个还稍微好骗点,谁知道现在……哎呀!!真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白溪月一个没憋住差点笑了出来,正要开口,哪曾想刚才一直在装死的仨小家伙齐刷刷的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
“爸爸,你别听他瞎说,手表我肯定借你呀!”
“就是!谁让洛洛他就不说清楚!”
“爸爸,给。”
到底是兄弟的目光太幽怨,白溪月强压着嘴角,一一谢过三个小祖宗的好意。
乐呵呵的拿着从白溪月那儿领的糖,三小家伙排排坐,好奇的瞅着躺在沙发上嘤嘤哭泣的洛林。
白溪月的内伤都快要憋出来了,剥了颗糖,讨好的凑上前:“乖,没事儿,没事儿啊。”
“你走开!”
“噗——”
“滚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