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视频的标题会是什么呢?比如一男子被男友戴绿帽,猜忌无辜向导,好像不太劲爆,我还有一个新闻系的朋友,说不定可以帮我润色润色标题……”
还录视频了?
大嗓门咬紧牙关:“我给,全款刷卡!”
赵银鞍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了刷卡机,笑意满脸地双手接过他的卡,一划:“谢谢老板,欢迎下次光临哦~”
赵银鞍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下班时间到了,但是面前两个人。
她的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面前坐着不动的两个人:“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银鞍,你还真是温柔啊。”吴清笑着看向赵银鞍。
"闭嘴。"
“啊,我走啦。”吴清打开门后就离开了。
“那你呢?”赵银鞍看着面前的凌江青,还剩下这一个麻烦,该怎么解决呢?他大概是想让她做他的向导吧,真是麻烦呀,该如何拒绝他呢?
有啦。
“我想和你谈谈。”
“嗯,那走吧。”
凌江青:“走?”
“下班时间到了,边走边说吧。”赵银鞍点了点手上的表。
凌江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赵银鞍拉到了门外,他看了看牵着的手,暗想道:赵银鞍的力气真大。
走到一楼的时候,赵银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松开了凌江青的手:“等我一下,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她走到了前台的位置,“咚”的一声,一拳直接打在了那个年轻小伙的腹部,年轻小伙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
“赵银鞍,你在干什么?”
老刘连忙上前,想要搀扶起那个男的,却不料被赵银鞍一个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大声吼道,“赵银鞍,你他爹的在干嘛?凭什么打我们?我们干嘛了?”
“你们别忘了你们在这里是干嘛的?”赵银鞍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一包湿巾,将自己每一根手指的缝隙都擦干净,擦完后,将湿纸巾直接丢在了一个人的头上,“你们的职责就是要拦住那些有威胁性的人不是吗?”
她的语气加重:“你们在干什么?”
“玩忽职守?”赵银鞍一脚踩上了年轻小伙的腿,弯腰,轻轻碾了一下,“你们平时背后说我什么,我无所谓。但是麻烦你们恪尽职守好吗?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了。我不开心了,我会让那个人也不开心。明白了吗? ”
年轻小伙不服气地看了一眼赵银鞍,赵银鞍笑着用力踩了下去,惹得对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赵银鞍缓缓开口:“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明白了,赵小姐,我们明白了。”老刘点头哈腰地看向了赵银鞍,说完,还按下年轻小伙的脑袋,小声提示道,“快点道歉。”
“抱歉,赵小姐……”他的声音很低,就像用鼻子的气音说的话一样。
听得出来他依旧有些不服气,赵银鞍腿上的力气加重。
“嘶——”
“抱歉,抱歉……赵小姐,我这个小孩给您惹麻烦了,抱歉抱歉。”
赵银鞍松开了腿:“老刘,送他去医院吧,医药费我会报销的。我没伤到他的骨头,只是皮外伤。接下来会有些痛罢了。”
她走到门口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笑着提醒道:“下次这条腿会直接断了,你们两个人最好乖点。”
“明白了明白了,赵小姐。”老刘连忙点头哈腰道,“下次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嗯。”
说完,赵银鞍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向身边的凌江青:“……你不带个口罩?”
他要是就这样戴着个帽子出去,感觉几分钟后,她们就会出现在娱乐杂志的头条。
“没必要吧?”凌江青蹙眉,表示不理解,“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赵银鞍:……凌江青对他的火爆程度一无所知,他对他这张脸的杀伤力一无所知!真是暴殄天物。
“介意我碰你吗?”
凌江青想了想,摇摇头,说来也奇怪,他并不讨厌赵银鞍的触碰,明明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讨厌别人触碰他。
所以平时的时候,他都会戴一副手套。
“可以。”
凌江青有点高啊,赵银鞍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微微拉扯,凌江青也顺着她的动作向下微微弯腰。
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崭新的口罩,轻轻将耳带勾住他的耳廓,他微微愣了一下,他还从未和女生那么亲近过,下意识地愣住了。
在他发愣的时候,赵银鞍已经伸手将鼻梁处的金属按了按,指腹故意擦过他的鼻梁,顺着口罩边缘往下理了理,确保口罩能够遮住他的半张脸。
她看着对面微红的耳廓,立马收回了手,再逗下去就要物极必反了,会招惹人的不适。
凌江青感受到赵银鞍的手从他的脸上离开,他抬头看着玻璃里面的自己,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口罩却带着粉色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凌江青有些无奈:“……这样不会更加引人注目吗?”
赵银鞍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帅气的人连戴粉色口罩都很好看,但是看着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戴着黑色帽子,再戴上粉色口罩。
真有意思。
“赵小姐,你在玩我吗?”凌江青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
赵银鞍像是没听见凌江青语气中的危险,轻轻摸了一下口袋中其他颜色的口罩,口罩的包装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笑盈盈地开口:“当然没有啦,凌先生。”
赵银鞍很喜欢不断试探别人的底线,然后再在底线反复跳跃。
凌江青能够清楚地听见赵银鞍口袋中的其他塑料不断摩擦的声音。他的直觉告诉他,赵银鞍肯定在使坏心眼。
不过,对于这样一点点小玩笑,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凌江青完全忘记了之前有一个人想要和他开玩笑,想要和他亲近,他直接无视离开的事情了。关于这件事安江泽处理了很久,那个女生有些背景,安江泽也没少因为这件事抱怨凌江青。
凌江青充耳不闻。
“凌先生,我这么纯真的人,怎么会玩你呢?”赵银鞍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拉着他的袖子,大步向前走去。
赵银鞍的声音从他的前方传来:“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绝对需要戴口罩的哦。”
凌江青顺着她的手看向赵银鞍大步向前的背影,牵动着他,泛红的夕阳照耀在她的发丝上,温暖的,鲜活的,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安江泽和他说不要爱上赵银鞍的意思了。
在赵银鞍离开后,老刘立马朝着年轻小伙的脑袋上来了一击板栗:“你个呆瓜,我就去拉了个屎,你怎么能惹那么大的事情?你的脑子被屎糊住了啊?”
“嘶,老刘啊,真痛啊。赵银鞍那个臭婊子怎么会打得那么痛?”年轻小伙有些委屈,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我也没想到啊,这还不是她惹出来的事情吗?要不是她这样水性扬花,至于惹出这种事情吗?”
“再说,老刘你也不经常说她吗?”年轻小伙嘟囔道,“啊,老刘你怎么又敲我一下?”
老刘没忍住又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我那是想提醒其他人别中了她的道!说坏话和你这个把找茬的人放进去的人不一样,懂不懂?”
“你还不是把一个未登记的人放进去了。”
“那他爹的是凌江青!凌江青啊,你懂不懂?长得帅的人在她那里有特权!”老刘瞥了他一眼,“你个呆瓜。”
“……诶,老刘你说为啥,赵银鞍又不是那种顶顶漂亮的女人,为啥他们一个个男的跟傻子一样?”年轻小伙捂住脑袋,没由来的问了一嘴。
“你问我?我咋个晓得,我要是长得帅就知道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老刘,只要不在这里惹事就好了,只要不是自己做的就好了……”年轻小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间就想到了什么,喃喃道,“我他爹的,就不相信这样还整不到那个女的。”
“你别惹事啊。”老刘撇撇嘴,语气平淡地提示道。
看着面前的年轻小伙完全听不进去他的忠告后,老刘转过身去,叹了一口气:年轻人就是麻烦,看来这个同事也不长远了。
但是……
老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的手抚上了脸和脖颈间的起伏。
你说人类啊,为什么总是喜欢干一些自己承受不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