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手铐铐住了,他停住了脚步,喊了一个名字。
好像是赵银鞍,这个名字真难听。
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她居然蹲下来,仰视我?看着她认真地注视着我的样子,我很不自在。所以我说了一句话:“我很丑吧。”
明明我不是会那么说话的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对她那么说。
她蹲在地上,撑着脑袋,她的眉眼弯弯,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我见过其他人的笑,和她的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什么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和阳光一样,没有道理。
她的声音很舒服,就像小雨一样,轻轻地滴落在我的心里。
她问我,知不知道,我的眼睛就像琥珀色的宝石一样,在闪闪发光。
我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吗?那是什么颜色?那一定是一个很丑的颜色。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回击她,用了那种软绵绵的语言。
她告诉我,我的眼睛很漂亮。真的吗?
听着她说话,就想被看见一样。是一种被看见的感觉,我第一次被看见。
不是作为一个工具,而是作为一个
人。
我的时间开始流动了。
如果她是神灵的话,我想我会相信。
我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和凌江青诉说着她的奇怪。
凌江青也那么觉得,原来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真是可惜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那么觉得。
真是太晚了。
凌江青告诉我,不晚。
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和赵银鞍不一样,他带着怜悯的感觉,他在可怜我。
我向他道谢,用了一个借口,实际上,我是为了遇见她而道谢。
凌江青,他是个温柔的疯子,他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而道歉,不是作秀,而是他真的那么觉得。
他和我是同类。
不,他比我还要疯。
比如说,现在,他抱住了我。
我,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