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似乎是在忍受什么......勾衡不再克制，将嘴唇贴在了她掌心。

昨夜她坐在自己身上时，也是这样似乎在忍受什么的表情。

方漾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抽回手问：“你晨起洗漱了吗？”

勾衡摇头——昨夜要了几次热水，他就里里外外洗了几次，这会儿嘴也干净得很。

方漾垂眸看着，他上身赤着，许是先前被衣裳裹得严实，他身上很白，肌肉线条清晰，看起来同军中那些臭汉子很不一样。

他身上永远是一股草药香气，白花花的，却又精壮有力......

方漾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情形，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掀开被子爬上了床。

“困了，睡会儿。”她踢掉鞋子，往勾衡身上凑。

凑近了勾衡才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于是乖乖随她躺下，当个人形抱枕。

方漾抱着勾衡闭上眼，半晌没见他有动作，于是又睁开眼。

勾衡睡饱了，这会儿只想看着她好好休息，所以方漾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不困？”

勾衡摇头。

“不困......”方漾微微仰起头，有些颐指气使道，“伺候我就寝。”

勾衡歪头，不太懂，她都自己脱了鞋子外衣躺床上了，还有什么需要他伺候的？

方漾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压在勾衡身上：“让你伺候我，听不懂吗？”说着，她轻轻摆动了一下腰。

这姿势、这触感，勾衡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立刻伸手去扶方漾，想让她坐好，没想到她忽然卸力躺下了，声音有些轻：“这次你在上面......”

勾衡愣了一下，想去看她的脸色，却见她将脸别了过去，只留下微微泛红的耳根。

“一人一次，公平......”话音未落，方漾的注意力已经被勾衡的手带走了......

朴华殿的嬷嬷在寝殿外等了又等，却没见自家主子出来，从昨夜起，她就没见主子出过门了......

“快正午了，要不要去问问啊......”嬷嬷身侧年轻的宫女小声问。

嬷嬷也拿不准，抬头看了看高悬的日头，又看了看紧闭的门，皱着脸道：“先别去问，万一搅扰了皇上的雅兴，我们俩都得没命......”

宫女点点头，没忍住小声接了一句：“宫里真讲究，管这事儿叫‘雅兴’......”

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