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憋着笑意,苏铭阳收到了运营部传过来的新咨询。
他飞速浏览了一遍舆论风向的简报,就关上星网,重新看向玩游戏的苏临晓。
伏景天慢慢从旁边蹭过来,悄声问他:“我们是不是又惊艳了全世界?”
“算是吧,”苏铭阳勾唇笑笑,“如果你觉得黑粉铺天盖地也算是一种惊艳的话。”
“啧,也可以算,黑流量也算流量,倒是给宣发部省工作了。”伏景天伸了个懒腰,双手搂住苏铭阳,半个人都侧过来靠在他身上。
他朝苏铭阳撒娇:“给我看一眼。”
苏铭阳拒绝了他的请求:“骂得很脏。”
伏景天无声哀嚎,瞄了一眼苏临晓,确认他的角度看不见自己的星网屏幕,伏景天把脑袋枕在苏铭阳的身上,开始在星网里搜索自己的名字。
“小气鬼,”歇斯底里的队长啪嗒啪嗒地打字,“我自己搜。”
他的攻坚手没理会他幼稚的控诉,只是垂首亲亲他的头发。
伏景天搜出来一大堆娱乐网页的报道,新闻标题起得震天响,类似于“十年前冠军组合再出现,昔日三连冠王朝的消失”或“史上最令人失望的战队,从辉煌盛世到众叛亲离”。
短暂浏览了一下,不外乎提到歇斯底里当年的风光和之后的陡然消失,笔者大多夸装叙述,给出的结语也不过是忆往昔峥嵘岁月,既没有浓烈的爱恨,也没有反串辱骂黄谣P图烂梗。
一点也不电竞啊。
要是十年前,这时候已经在揣测伏景天和苏铭阳是否同床共枕共赴巫山床榻之间略有嫌隙导致赛场发挥出现一点小失误。
或者已经在怒斥伏景天嚣张跋扈霸凌,与苏铭阳狼狈为奸臭味相投,“邪恶至极”地突袭了某某帮会的据点,没有公德心。
“没意思,纯蹭热度的,”伏景天评价道,“他们甚至不愿意甩一张我骂人的旧截图来带节奏。”
他翻了翻剩下的新闻号,内容还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完全把歇斯底里当昔日故人,甚至怀疑是同一工作室洗稿。
伏景天被气笑了:“我还以为他们起码对当年退赛原因有点猜测,弄了半天就纯报道,现在版面上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图。”
被造谣,被恨,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大家都坚称你是某种精神的残党,或者吉祥物——那么恭喜你,你的队伍应该是路边一条。
目前来看,歇斯底里战队被这些媒体弄得像是路边破落户。
伏景天对此很不愿意。
伏景天开始思考如何爆典。他是那种对粉丝疯狂卖腐,对黑粉重拳出击的家伙。
苏铭阳安抚他:“大众传媒对电竞的报道总是中性的,那些新闻号还是官媒,倒是电竞圈内部的新闻号还都没动静。”
毕竟现在除了歇斯底里五人组,谁也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要回归。
伏景天被官腔新闻无语了一会,翻到了评论区。
“味对了。”他说。
苏铭阳笑他:“死性不改。”
伏景天语气轻快地开始读恶评:“景畜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氵袞回去和铭狗配种。”
“唉呀,还真是熟悉。”苏铭阳闷笑起来,伏景天靠在他前胸,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爱人的长发柔顺地滑倒伏景天手边,被拢在掌心轻轻摩挲。
“这条这条,这条也不错,”伏景天兴冲冲地继续读,“你说的对,但这都不是那群懦夫选择糯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伏景天首先就把苏铭阳一套****,再接着***,然后他们继续**,随后*,是的没错,其实他们这十年是去隐婚生子了。”
伏景天继续读底下的回复:“哎呦我去天帝不赖,一套连招收不掉对面的人头,但是能让攻坚手揣上人命。人头数这一块我们歇斯底里真王朝了。”
苏铭阳听笑了:“怎么过了十年他们的文风一点不变。”
伏景天摇摇头:“不知道,啧,还是来看看我们的CP文吧。”
在监视舆论的领域,同人二创也是不可省略的一环,伏景天轻车熟路点进春和景铭的论坛。
苏铭阳等了一会,伏景天没声了。
“怎么了?”苏铭阳轻轻捏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