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正暗自腹诽着,还没等她酝酿好接下来的对策,平生一诺已然走到车旁,利落打开车门,单手用力将她整个人塞进了副驾驶座。
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她肩胛发麻,骨头传来一阵钝痛。
上善若水当即皱紧眉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开口出声吐槽,满是不耐与委屈:
“很痛诶!你就不能轻点吗?看我这样你很爽是吗?你丫的不会是S吧,疼死我了。”
平生一诺神色冷淡,全然无视她的抱怨,绕至主驾落座,关上车门,周身气场沉敛又强势,不带半分温度。
她侧眸瞥了一眼身侧满脸怨气的上善若水,语气平淡却带管教意味:
“你乖点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回去给我好好跪着反省反省。”
这话再次点燃了上善若水积压的怒火,她当即仰头回怼:
“老不死的玩意我凭什么听你的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讨厌你!”
闻言,平生一诺眼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失。
她不再多余废话,抬手打火启动车辆,引擎轰鸣迸发,车速骤然飙升。
黑色的豪车如同离弦之箭,飞速穿梭在空旷的城市道路上,车速快得惊人,窗外的街景化作一道道模糊残影,飞速向后倒退。
车厢内的氛围瞬间压抑到极致,极致的车速带来强烈的失重与压迫感,裹挟着刺骨的威慑力。
上善若水不敢再多嘴,瞬间噤声闭嘴,心底的嚣张气焰被碾碎,硬生生被吓出幸福者退让原则,一动不敢乱动。
以往需要平稳行驶半小时的车程,平生一诺硬生生只用了十分钟便疾驰抵达别墅园区。
车子稳稳刹停在别墅门口,平生一诺率先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俯身将还处在懵怔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上善若水再次扛起,大步踏入别墅,径直走向二楼卧室。
卧室门被反手带上,她抬手将肩上的人径直丢柔软的大床中央。
身体砸落在床垫上的瞬间,上善若水刚撑起一点身子,便听见身前的平生一诺抬手解开领口纽扣,慢条斯理褪去外套,低沉的嗓音带着晦暗不明的意味,缓缓响起:
“我现在……”
话音未落,便被上善若水急切又抗拒的声音粗暴打断:
“我要回家老东西!”
这一句顶撞,耗尽了平生一诺仅剩的一点耐心。
她双眼轻轻一闭,再抬眼时,眼底所有的隐忍、纵容、温和尽数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冷意与强势的掌控欲。
平生一诺抬手解下颈间深色领带,动作利落上前,俯身利落捆住上善若水的双手双腿,将人牢牢桎梏在床上,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取过一旁的口球,稳稳堵住了上善若水不停叫嚣的嘴。
束缚彻底落定,平生一诺垂眸看着床上满眼慌乱、不停挣扎的上善若水,语气冷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质问: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嗯?给我老实呆着,我洗个澡就过来。”
说完,她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
床上的上善若水四肢被领带牢牢捆死,动弹不得,嘴里被口球堵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又委屈的呜呜声。(作者想到了一些隐晦的东西,伸手拍了一把看到这里读者的臀部,然后开心的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