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对呀!若是贾敬原本喜欢的是习武,他放飞自我也该是弃文从武呀,都中了进士了,谋一个边关的缺,也不是不能混几场仗来打吧?怎么也不该去修道求长生呀!说不通,一点都说不通。】
贾琏在这里摇头晃脑地纠结,贾赦在脸色黑了一瞬之后,默默地长叹了一口气。贾琏不知道贾敬修道的理由,贾赦却是能估摸出几分来。只是知道归知道,里头的症结未消,他暂时也无能为力。
还有宁国府的爵位承袭,那得要他的伯父贾代化没了才会有这事儿,也不知其中是不是也像贾瑚母子一样有什么猫腻。
好在这回琏哥儿的话里给了个信息,贾敬是顶着进士的身份拒了爵位出家修道,这就说明,就算贾代化出事的时间,是在贾敬考中之后授官之前。
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春闱在两年之后,若贾敬考中了进士,以贾代化和贾代善两兄弟如今的官职,不在考中之时由皇帝授官,当了三年庶吉士后也必能得个一官半职。
所以,从现在开始筹谋,待春闱之后再多加关注,若有猫腻的话,不愁宁国府父子不能改命。
再退一步,若贾代化的事全乃天意并无人祸,他至少也能想法子说服贾敬留下来袭爵当官。不说贾敬这几十年的艰辛会不会浪费,只烧丹炼汞却吃死自己这事儿,贾赦是绝不会允许贾敬再去做的!
暗自下了决心,贾赦晃晃脑袋,暂且抛下宁国府将来的烦心事,挑拣着别的礼物给贾琏介绍起来。
一屋子的礼物还没介绍过半,贾琏只觉手臂一热,耳边又响起了贾琏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我又脏了!又脏了!赶紧给我洗澡啊!】
他还没嫌弃,这罪魁祸首倒是先嫌弃上了!贾赦忍耐地瞥了贾琏一眼,立刻将贾琏交给奶娘去收拾,自己也赶紧让人打水来洗漱。
用清水狠狠洗了三遍,又重新换了干净的衣裳,贾赦刚出门,就有等在门外的丫鬟传话,“大爷,奶奶让把小哥儿抱去和大哥儿玩了!还说请你不必担心,招呼好今日的宾客就好。”
贾赦闻言,到底往产房里看了母子三人一回,这才往外头去宴客。
今日来的不是本家就是姻亲,一番戏酒饮宴,宾主尽欢,众人直到晚饭之后才算尽兴。
将客人们一一送出门外,门口除了贾赦,只剩下今日帮着招待宾客的贾代化和贾珍。
贾赦冲着贾代化郑重行礼,“今日多谢伯父,回头我到东宫求几瓶御酒回来,好生请伯父吃一顿。”
“赦叔!赦叔!你别忘了我呀!”贾珍用力摆手昭示自己的存在。
“放心放心!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珍哥儿的!今日多谢你陪瑚哥儿玩耍,还帮着我待客。”贾赦满脸是笑,状似无意道,“到时我下了帖子,你和你父亲祖父一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