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我本来也快醒了。”戴夏夏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不管查营地的事,还是改变这里的规矩,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去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嗯!”有了戴夏夏的鼓励,魏树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愁容一扫而空。
“树尘,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趁着这个机会,白璧把刚才李冬告诉他的、关于老师失踪和营地建造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魏树尘越听越惊讶,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没想到这营地的背后竟然藏着那么多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还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大多数同学还在帐篷里熟睡。田老师突然找上张冰斌和胖翔,提议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去外面找食物和水,顺便聊聊心事。
张冰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与其待在营地里跟金崇他们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去外面透透气,说不定还能找到野果子吃。胖翔虽然有些害怕,但也不敢拒绝田老师,只好小声应道:“好,田老师,我也去。”
三人拎着篮子、背着水壶,趁着其他同学还没醒,悄悄走出营地的安全范围。
“冰斌?冰斌!”魏树尘快步掀开帐篷的帆布,里面空荡荡的,张冰斌的背包还歪在角落。他转身拉住刚路过的赵莉儿,语气带着急意:“莉儿同学,你见过冰斌吗?帐篷里没找着他。”
赵莉儿摇摇头,眼神里也添了几分担忧。
这下魏树尘彻底慌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营地里转圈,见人就问“你瞅见冰斌没”。可营地的同学要么低头装没看见,要么脸上没啥表情,跟机器人似的敷衍:“没注意”“没看见”,连停下脚步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
正焦灼时,金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冷意:“别找了,他指定是自己跑了。昨天闹成那样,八成是觉得没脸待着,躲起来了。这种只会添乱的小屁孩,找他纯属浪费时间。”
“不可能!”魏树尘猛地回头,语气发紧,“冰斌比谁都谨慎,他从来不会一个人躲起来,更不会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走!你们就不能放下手里的活,一起帮忙找找吗?”
“他是你的同伴,又不是我们的。”方淳抱着胳膊,脚尖蹭着地面,“我们还有搭建任务要做,哪有功夫管这个。”他身边的女友立刻附和:“就是,说不定是躲在哪儿玩泥巴了,多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又不是三岁小孩。”
“玩泥巴?”魏树尘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扫过围观人群里一张张漠不关心的脸,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这么小的孩子不见了,你们就一点不担心?”
“所以才说他没事啊。”金崇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冷了,还带着点嘲讽:“说不定是昨天闹得太丢人,不好意思待着,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会儿饿了自然就回来。”
魏树尘攥紧了拳,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的画面——白璧和张冰斌曾悄悄跟他说“总觉得这营地不对劲,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他扫过周围同学躲闪的眼神,又看向金崇紧绷的脸,一股烦躁猛地冲上来。
他弯腰抄起脚边一根手腕粗的木棍,金崇顿时吓得后退半步,声音发颤:“魏树尘,你、你想干嘛?”
“我要拆了这破地方!”魏树尘的话带着狠劲,挥起木棍就砸向旁边的草棚。芦苇杆断裂的脆响炸开,棚顶的茅草簌簌往下掉。
周围的学生惊呼着围过来,金崇赶紧冲上去拉魏树尘的胳膊,急得嗓子都哑了:“住手!魏树尘!连你也要毁了这里吗?”
魏树尘一把甩开他的手,木棍再次砸在草棚的支撑柱上,木架晃了晃,又掉下来一片茅草:“要是这地方真这么重要,你们就拼命拦着我啊!想要的东西、想保护的人,就得用自己的双手去护着,这才是硬道理!不是躲在这破棚子里自欺欺人!”
“可没必要毁了它啊!”金崇急得脸通红,“这里是大家唯一能安心待着的地方!”
“安心?”魏树尘冷笑一声,眼神掠过围观的人,满是嘲讽,“那冰斌不见了,你们为什么没人管?别再说他自己玩去了!这座岛是什么破地方,谁心里没数?3年10班就是个笼子,把我们关在这里,连自由都没了!这破学校到底是为谁建的,金崇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