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真笨啊。
“呃。”你神经兮兮地环视了一周,又看了一眼蜜芙拉的脸,你从未在揍敌客见过她。
“……没什么,接着按吧。”
*
夜晚的医务室静悄悄的,本该熟睡已久的你睁开了眼睛。
蜜芙拉不会守着你睡觉,但也不会离开太远。
席巴是在通过她试探你?还是基裘?你摸不着头脑,但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放弃通过正常途径获取亚路嘉的线索了。
你甚至一度想过让时间回到亚路嘉三岁的时候,你可以试试再组一次队,或者,帮助他隐瞒埃的存在。
但现在,在冷静下来后你绝望的发现——DLC没有存档,你并不确定一定能够回到某个时间段。
你猜测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由于你的数值还没有达到可以触发任务的程度。
你以前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状况,有的游戏为了保证玩家在他们设计好的剧情内活动,会限制玩家的自由……真是要气死了。
可是连回档都做不到的话,现在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杀了他们。
*他们以为他们算什么。
你无视了胸口的声音,躺在床上安静地思考。
不管伊路米和席巴怎么否认,你都一定是这个游戏里唯一的玩家。
游戏,唯一的玩家。
游戏作为现实的代替,人们制作的时候想尽办法模拟出许多贴合现实的创造,即使是再超前的游戏也没办法凭空造出脱离时代的产物。
即便如此,区别于现实,有一些东西还是只有在游戏里才可以做到的。
比如,作弊。
好吧,其实这个现实里也有。
但游戏里的作弊可是实打实的能够直接改变处境的。
你抬起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
那些四散的气体稍微带来了鼓风一样的阻力感。
越是规则复杂的代码越容易产生意料之外的结果,你不相信这么庞大的数据会没有bug存在。
何况这还是买断制的单机游戏。
不管是安装mod,添加补丁,插U盘还是直接用操纵台,一定有一些路径可以作弊。
比如…你的想法?
你的想法可以改变游戏吗。
就好像你认可的npc就可以拥有职能一样,如果你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拥有透视眼或者认为自己能够穿墙,是否就能够达成你的心愿。
就好像打开一把自定义一样。
这个新的可能性让你感到兴奋和羞耻。
玩家要堕入魔道了!!玩家不是纯净的绿玩了!
虽然以前玩《老乡的农场》和《上古卷轴5》的时候就已经放下颜面刷过无限道具了…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所以…对不起,请原谅玩家吧。
不管是谁。
默念着这样的想法,你挣扎着从背包里拿了点吃的塞进嘴里,黑暗大陆剩下的食材越来越少了,幸好你上次在魔仙堡多准备了一些。
感恩以前努力的自己。
一股热流缓解了身体的不适,揍敌客教过你挣脱束缚的本领,而现在正是运用它的时候。
医务室依旧如此安静。
你用遗留的石膏和绷带堆在被子里,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你还躺在这里一样。
你看向医务室的墙壁。
—
不要误会,你并没有这么快就确认并获得了设想的结果,你只是用席巴教给你的方法潜出了医务室而已。
比起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医务室,换个地方既可以缓解你的焦虑,也更加安全。
身为杀手,这些准则都是需要牢记在心。
你还记得席巴最开始命令你在限定时间里穿越重重障碍进入到密闭空间,你大脑宕机到原地站了五分钟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谨慎是好事,托露。”席巴耐心地纠正你,“但试图在脑海里预演所有情况是不现实的,你需要自信,自信自己可以处理任何意外。”
“支配恐惧,而不是抗拒它。”
这么看来,他们确实足够了解你,不,也许所有人都很了解你,你真应该找个机会尝试用面具去防止别人阅读你的表情了。
虽然时至今日,你依旧保持着“过度计划”的习惯,但这在你看来是无法解决的,这就是你天生的魔障,恐惧和你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你自己和自己相处的时间还多。
夜晚的揍敌客后山,只有零星几个管家在站岗。
揍敌客的安保一直非常松散,毕竟有胆子来揍敌客的人已经少得可怜了,能够绕过大门来到山腰的人更十年难出一位。
而当上正儿八经的小姐后,你才知道曾经向往的职业———保安,是多么的。
简单。
“揍敌客真应该给你们加点工资。”你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小山一般的巨兽。
揍敌客真正的防御系统。
领先世界的行业翘楚往往会采用最原始的看门方法。
一条狗。
“三毛。”
以及一个养狗的人。
“晚上好,托娅。”柯特抚摸着三毛的鼻子,静静地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