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虫和蜈蚣在方寸地打得不可开交,相持不下,乌尔波沉思片刻,“将他们那一群全围起来,相隔一段距离不要叫他们察觉,再等等看。”
乌尔波心里已经隐隐有一个猜想,不过,他暂时还不敢相信。
菲里斯卡着莱吉的视野攻向他目盲的一边,当莱吉去防的时候才发现是佯攻,菲里斯另一只手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墙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那几个围着的雌虫迅速往通道走过去,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铐子。
莱吉皱了皱眉头,全身的肌肉蓄力,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了一句什么,但菲里斯没有回话,只是接过手铐将他反手拷了起来,莱吉明显是要反抗,还不等菲里斯采取行动,他又松了力顺从地被绑起来。
“派一个跟近一点,我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对将机那边隐约传来菲里斯说话的声音,“将那个红绸缎拿过来。”
“啊?头儿,士可杀不可辱啊,更何况这位以前还是咱们的顶头上司呢…”
“拿来。”
乌尔波看见那个回话的雌虫磨磨蹭蹭拿出一条水粉色的长带,心狠狠一跳,看到菲里斯将那条水粉长带接过去,顶着莱吉简直要喷火的独眼在他身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乌尔波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吧…
做完这些,菲里斯带着被绑成一条礼物的莱吉要离开,这时,一直是背景音的“轰轰”声戛然而止。
乌尔波下意识向场内看去,南洋一把将维达压制在地上,两条胳膊好似铁链一般将维达锁得牢牢的,看得出维达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但南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长痕,血流如注,身上也破破烂烂,甚至有摔打导致的青紫。
但结局已定,南洋赢定了。
“谁?”
对讲机传来菲里斯警觉地质问。
“动手!”乌尔波下达指令。
精英小队迅速将出入口的通道围起来,菲里斯带领的一群雌虫也纷纷虫化,一战斗一触即发。
但菲里斯在看清楚精英小队的服饰后,却问:“你们是皇室的亲卫队。”
得到螳螂队长的肯定后,菲里斯让手下们都收手,向前几步问:“是乌尔波殿下叫你们来的吗?”
螳螂队长一时没有接话,直到乌尔波在对讲机里发话,他才再次点头。
菲里斯看看对将机,又看看自己手边闭目的“礼物”,对螳螂队长说:“我想和殿下说说话。”
乌尔波看着僵持的两边,道:“把对讲机给他。”
待菲里斯将对讲机拿到手,他便将手里的“礼物”交给了螳螂队长,“这是我送给殿下的礼物,请务必带给他。”
通道内一时静了下来,菲里斯看看自己的手下,又看看螳螂队长,先对自己的手下说:“还在这里干什么,去看比赛啊。”
场内已经传来观众的欢呼,以及解说员的声音,“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南洋选手!”
几只雌虫互相望了望,又看看菲里斯,很快就跑出去了。
菲里斯又对精英小队说:“各位是不是也该走了。”说着他用眼神示意莱吉,精英小对也没有动。
“唉,你们回来吧…”
螳螂队长清楚地看见夺取元帅的大热门菲里斯选手的脸变冷,他不明所以,对菲里斯笑了一下,毕竟这位如果当上元帅,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上司,但效果不怎么好,菲里斯的脸更冷了。
待所有的虫离开之后,乌尔波问:“要和我什么?将他们都清走,是关于反叛军吗?”
菲里斯将对讲机拿近,“我只想和自己的雄主单独谈谈而已。”
“你不该…”话到一半意识到菲里斯也不会改,乌尔波改口说:“你怎么今天干这样的事,你对制服他很有把握吗?”
要是以前乌尔波肯定会怀疑是他们两个做戏给他看,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做这场戏有什么用呢,这里是凡纳。
“就算是抽到南方卫上将我也会这么做,不觉得有什么难的,雄主,现在我很厉害了。”
顿了顿,菲里斯问乌尔波,“我送给你的礼物,让雄主开心了吗。”
乌尔波哽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莱吉在生物学上是他的雌父,最后他道:“你不要这么称呼他…我问你,你和他很熟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菲里斯老老实实地说:“他同我说是他是我雌父的老朋友,是他先来找我认识的。”
“他在反叛军是什么地位。”
菲里斯想了想说:“他是最近才当上首领的,以前是骨干,应该是老首领出了什么事吧。”
乌尔波奇道:“老首领?”
“嗯…我也很好奇呢。”